和新兵营的云骑们告别,月若被直接带到了神策府面见景元。3XzJnI
和神策将军对谈最好不要多说什么,月若重复着景元的话,脸上也挂着不失礼貌的浅笑。3XzJnI
“曜青的飞霄将军想见你,有没有兴趣去曜青走一趟?”3XzJnI
不是跟着云骑向外征伐造翼者吗?怎么成了要去曜青见飞霄?3XzJnI
等等,飞霄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知道“月若”这个人的存在。她认识的人里,能有动机且会让飞霄知道她的人,只有面前的景元。3XzJnI
虽然她是土生土长的罗浮人,还和惠父有很深的关系。但,这张和曜青前任将军月御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还是存有一些问题——对于景元所决定的,一个注定要参与到罗浮高层政治的人来说。3XzJnI
她本来就是长这个样子,没有任何人从她的面容上做过什么。再加上因为从小被惠父逼着学习训练,而拥有的不俗实力。3XzJnI1
饮月之乱的确是现在罗浮的禁忌辛秘,但她的脑袋里可是有着饮月事件大致的前因后果。3XzJnI
景元并非是那种胡乱猜忌的性格,只是现在以及未来一段时间内,至少完成前后两代交接的罗浮经不起高层动乱。以及饮月之乱带给罗浮的伤痛还没有恢复。3XzJnI
失去了云上五骁,又经历饮月之乱,再加上如今青黄不接的局面。罗浮,没有再犯错的机会。3XzJnI
所以他把我的信息递交到曜青,进行和月御联系的求证。3XzJnI
这样又牵扯出另一个问题,就算我和月御真的有联系,也不影响什么啊。3XzJnI
对于自己的身世,月若也了解的不多。从她记事起,惠父就被拖在地衡司枯燥繁多的公务里,两人之间的交流少的可怜,稍微长大一点就是没完没了的修习和训练。3XzJnI
虽然曜青是狐人的“大本营”,可月若并不想突然进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3XzJnI
听到这个回答,月若松了一口气,决定权在她手上就好。3XzJnI
万一真查出来她和月御有什么关系.........那可一点都不好玩。3XzJnI
血缘上的亲属也就罢了,但凡往持明化生的方向扯上一点,不敢想。3XzJnI
那么,剩下的就是自己的身世信息必须清晰。她是被收养的,这一点,就看司衡大人对她知道多少了。3XzJnI
除了持明转生以外,先假设一下最坏的结果,她真的是某个存在通过和那位曜青前任将军有关媒介创造出来的。3XzJnI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月御死在那场方壶之战中,距今时间不算久。3XzJnI
一块血肉、一缕发丝........在她死前与丰饶民的血战中,能收集这些东西的时机真的是太多了。3XzJnI
脑袋里跳出一个名字。不谈动机,这位天才就有做到这种事的能力。3XzJnI
呼出一口气,月若开口道:“将军大人,请您让地衡司的司衡大人来一趟,有些事,我想和他确定一下。”3XzJnI
景元拿起案桌上的一份卷轴:“惠父已交代过,都在上面。”3XzJnI
看自己档案是件有些奇妙的事。怀着忐忑心情,月若接过卷轴,解开绑绳,浏览起上面的文字。3XzJnI
那时的惠父还不是地衡司司衡,罗浮援军驰援方壶,他作为庶务总官,负责统筹罗浮云骑的军械物资赶往前线。3XzJnI
丰饶民联军遮天蔽日,后勤部队遭到了袭击。而因为战争的惨烈程度,罗浮云骑本身早就一头扎进了和丰饶民交战的正面主战场。3XzJnI
关键时刻,是赶到战场的曜青先头部队为他们解了围。3XzJnI
但截击罗浮后勤部队的丰饶民同样是大规模,曜青的先头部队拼死护卫,才将惠父与他所统物资带了出来。3XzJnI
根据惠父所说,月若的父亲就是那股先锋部队的统领,母亲则是父亲的副手,重伤垂死的夫妻俩将还在曜青的襁褓婴儿托付给了他。3XzJnI
她对自己爹娘没什么记忆,可,若是在他们身旁...........小时候是不是能过的更好一点呢。3XzJnI
“父亲叫月橫........确定我父亲和月御将军的关系不就可以了?”3XzJnI
月若眼睛渐渐泛红,景元稍作迟疑答道:“曜青地衡司查过,并未发现你父亲和月御之间的血缘联系。”3XzJnI
两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保家卫国之前能不能稍微留一些私心给我啊。3XzJnI
月若有些压不住情绪。视线变得朦胧的她根本没发现,景元已经走到了她面前。3XzJnI
“孩子,我知道惠父对你很严厉,这些年,苦了你了。”3XzJnI
只说一句很简单的安慰,景元伸出手,拍了拍月若的肩膀。3XzJnI
诚然,月若的遭遇并不能全怪惠父,甚至可以不过分的说,惠父已经尽力,时至今日,他都没有婚娶。3XzJnI
地衡司那个地方.........就是让人掉头发的。仙舟上下事情大大小小都绕不开这个机构。普通琐事要管,上层命令要接,各种事情的处理、反馈,只看一眼就觉得让人头疼。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