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马车奔驰在原野中,衍哲亲自拉着缰绳避免任务的失败3XzJqj
我看了眼马车外的风景,隐约能够看见几处火光,听得见几次爆炸声3XzJqj
“看来乌萨斯的军队已经纵深到卡西米尔中心地区了”3XzJqj
说完,察觉到身旁的临光正盯着我,那股眼神中隐藏着我读不懂的含义,对视的瞬间她便收回目光重新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铁链,似乎已经决心面对现实3XzJqj
薇薇安娜紧靠在临光肩膀上,从刚才开始无论我问些什么,她说话都会断断续续,并且都会问我接下来她们会怎么样3XzJqj
她这句话很显然是对我说的,谁让我害的她们落得这样的下场,除了怪我,她们还能怪谁呢3XzJqj
好像是再也忍受不了,直到第二天夜里临光突然对我抛出这样的问题3XzJqj
坐在我身旁的一名内卫疑惑的看向我,但是这种猜疑的眼神没有持续几秒钟,因为他可能想到我这只是单纯在蒙骗眼前的骑士,毕竟女皇直接点名要求必须救出的人物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3XzJqj
而我也能够感受出内卫们对于我的绝对信任,而这一点临光也能感受的到3XzJqj
斯卡蒂最先向我问候,随后便是弥娅、简妮......3XzJqj
简单的寒暄后,博卓卡斯替跟我讲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新任皇帝已经在整个国家宣扬我们是乌萨斯的战争英雄,而我们又无权摆脱这个称号,所以他清楚整合运动接下来将会被推向引发战争的组织3XzJqj
而他则是需要我想办法,想一个能够不得罪乌萨斯的同时也能保全整合运动的办法3XzJqj
一旦失败,整合运动就会被纳入乌萨斯的部队中,彻底成为乌萨斯的一部分,到那时我们曾经的理想将会变为泡影3XzJqj
“我清楚....我这次回来本就想找那位新皇谈谈”3XzJqj
巧妙的转移话题,而风笛自然是不会注意到这一点,只是顺着我的问题就回答了下去3XzJqj
“她恢复的很好,乌萨斯的军医很厉害,而且现在又有了鬼切小姐帮忙”3XzJqj
“我已经听说了,我们现在已经处于一个......很危险的情况了”3XzJqj
说完,塔露拉必然不会同意,所以我便让鬼切拦着她,至于日后将要面对的愤怒塔露拉就交给之后的自己去解决吧3XzJqj
快步向着宫殿深处走去,急切的脚步扩大了内心深处的不安.....这一切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讲都太离谱了3XzJqj
心中不断揣摩女皇心思时卫兵就已经向我行完军礼,熟练拉开了通向皇位的大门3XzJqj
她并没有坐在那象征乌萨斯至高意识的王座上,而且就站在门前和我来了个最短距离的相见3XzJqj
“你为何没有带领你的队伍为乌萨斯铺平进攻的道路,以你的能力应该能够很轻松的办到”3XzJqj
心中有些复杂的情绪,就像是有东西掐住了我的脖颈般使我说不上来话3XzJqj
和她相隔一道的门框在我眼中就如同一道沟壑般,她说出的话我根本无法理解,什么叫做我没有为乌萨斯铺平进攻的道路3XzJqj
“作为乌萨斯的一部分,你理应为了它做出牺牲,馥寒”3XzJqj
第一反应就是冰冷,比叶莲娜的手还要更加冰冷,如同冰封三尺的雪花......我无法想象出眼前的女皇是一种怎样的状态3XzJqj
就像是被施展了魔法般,我无法挣脱她那皮贴骨头的手心,只能任由她带着我穿梭在皇宫内部的走廊3XzJqj
我缓慢抬起她刚才牵起的手,看着那还停留在手心的寒冷,随后我才从余光中察觉到这里是一间古老的储物室3XzJqj
“你此时,在想一些什么.....想必是为何我会拉着你来到这里,为何要欺骗你们为乌萨斯打开了通向与卡西米尔战争的道路”3XzJqj
“为什么,你的手会这么冰冷.....你的身体还好吗?”3XzJqj
“乌萨斯的皇帝,一位刚刚继位的皇帝.....而且她还是因为正式继承人转交才顺利上位的第一位女皇帝”3XzJqj
她的话很明显没有说完,她只是停顿了,随后观察起我的表情3XzJqj
萨卡兹....那一对尖角便是最明显的证明,洁白的肌肤以及和她自身并不搭配的洁白色长发,看得出来她的长发被打理的很好,毕竟....3XzJqj
“馥寒....我不会停止这一场战争,我必定会将它进行到底”3XzJqj
这次换我沉默了,我回想起了纠察队的黑虫子,他们在村庄里的肆意烧杀,想起了感染者矿场那种违背人性的地方,想起了带着简妮、号角她们一起来乌萨斯的路上遇见的那些村民,以及被我们马车碾过去的.....3XzJqj
我会阻止这场战争——这是我对凯尔希....对阿米娅..罗德岛的大家所做出的保证3XzJqj
“馥寒....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知道你当时在龙门做了些什么,我也知道你是在乌萨斯的何处苏醒,我知道你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物....一名切尔诺伯格的研究人员告诉我你当时被矿石病感染了,可是根据衍哲提供的情报,你根本就不是感染者”3XzJq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