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nd your pace, sway to the beat。Hand up! Embrace……”3XzJng
不知名的悦耳铃声从床头响起,易尧把头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呜呜地发出了欢呼。3XzJng
闪现到床边,易尧伸了个懒腰 ,宽松睡衣的下摆露出几段健硕的腹肌轮廓。一团白乎乎的海星气团从墙壁飘出,伸手和他问好,然后给易尧换上一套风格典雅的长衣。3XzJng
他低头嗅了下布缎淡淡的清香,右手拂过一串坠饰,发出来感叹:3XzJng
“我喜欢这个风格,布料柔软,触感顺滑,嗯——还有内置的未知功能,似乎能采集毛发和表层皮屑,真是太高科技了。”3XzJng
叫做紫藤花的海星生物在空间站中充当保姆的定位,关闭屋内的音乐,将易尧领到了洗漱间。无视了镜子背后移动的摄像头,易尧捏住墙壁上弹出的白色物块,让它随着自己的想法变形成牙刷的模样。3XzJng
洗漱完口腔和面部后,易尧把手里的牙刷丢回插座,牙刷又变回方正的白色物块缩回墙壁。他挠了挠头,张开心灵感知追踪着后者的行踪,一会后沉默地收回感知。3XzJng
紫藤花领着易尧前往客厅,今日的早餐是类似神州风格的面点,搭配温热的豆浆让人食指大动。享受着面点在口中咀嚼后绽开的味道与口感,易尧的神情恍惚了下,缓过神来下意识地往身旁看去,望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叹了口气。3XzJng
“啊,不是,毕竟生物学家都不用吃饭,饿的时候扎一针葡萄糖就好了。”3XzJng
“咕扭,咕扭咕扭(才不会,阮梅也是要进食的)!”3XzJng
紫藤花纠正道,易尧则向后仰倒在靠背,眼里露出追忆之色:3XzJng
“我只是好像想起,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之前,会有人坐在身边陪我一起吃早餐来着……是哪一个她呢?”3XzJng
就这样,紫藤花坐在了易尧身旁,从胸口的位置张开了那满是利齿的可怖口腔。易尧从那嘴巴的大小估算了下前者的食量,果断先填饱自己的肚子,然后向那蠕动的利齿漩涡里投喂食物。3XzJng
解决早餐后,易尧欣赏着舷窗外的风景,繁多的恒星在极速效应下拖拽成流动的光线。阮梅依旧没有出现,紫藤花打扫着客厅的卫生,顺便提醒前者不要闯入其他区域。3XzJng
易尧对早晨被提取的生物样本并不担心,细胞中的魔力在脱离本体后会迅速消失,留下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人类基因,也许还能借给阮梅来寻找自己的族人。两人交易的筹码分别是穹桑的情报和空间站顺风车接送,易尧没有透露其他多余的信息,以免阻碍自己回家的时间。3XzJng
潜意识里他牢牢记得一点,不要引起科学家的好奇心,尤其是妩媚动人的女性生物学家。否则扒皮抽血是轻,泡福尔马林是重,全都取决于后者的道德水准,难以摆脱。3XzJng
奇怪,我心中为什么会把生物学家和貌美的女子紧密联系,还有道德下限犹如深渊的不好印象呢?3XzJng
易尧挠了挠头,记忆混乱却还能给出某些奇怪的判断标准,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不是心灵能力能够解决的问题,记忆不是丢失而是混乱,尤其是被希佩掺和的部分让人头疼。3XzJng
心烦的易尧吐了口气,忽然瞧见毛茸茸的一团在沙发上静坐,藏青色外壳下是一双水润的大眼睛。那是空间站里由阮梅培育的生物,外表可爱还颇通人性,像是一只躲在桂花糕下的暹罗猫。3XzJng
它瞧见易尧看着自己,澄净的瞳孔转动,发出了独特的叫声:3XzJng
易尧伸手捏住了它盘在胸口的两只前爪,黑色的毛发让那看起来像是一双手套,毛茸茸的还带着温热。他的手指顺着前肢向上滑动,确认不会弄疼拉姆后停在颈前,指尖轻轻摩挲起那片柔软的毛发。3XzJng
拉姆没有躲避,硕大的双眼看着易尧,抬起头让他更加方便地抚摸。不得不说易尧的手法很是独到,让它下意识地轻哼起来,从壳内软塌塌地伸出了更多的肢体。3XzJng
手指翻转磨蹭,指尖与指腹变化的触感让拉姆眯上眼睛,微微歪过了猫头。易尧顺着毛发抚摸,手指合拢成环,让它蓬松的尾巴像是水流般从指间滑过。3XzJng
一套完整的哈基米专属按摩完毕,拉姆软软地瘫在沙发椅背,就要滑落被易尧接住。感知到的精神波动变得懒散,易尧把它放在靠枕上,转头看到了紫藤花好奇的面目。3XzJng
“咕扭,咕扭咕扭(怎么做到的,你之前应该没接触过拉姆)。”3XzJng
“这很简单,首先你要感受对象的精神波动,然后试探它的身体对外界刺激的敏感度。之后循序渐进地施加变化的力道,佐以一点筋肉活化的技巧,和影响生命力的能量输入,就能让任何一个对象彻底放松。”3XzJng
两小时后,当阮梅走出实验室,看到的是躺满地板的各类生命造物。忙活完的易尧正把拉姆举过头顶,似乎在观察甲壳与毛发共生的细节,听到动静后连忙把拉姆放回沙发。3XzJng
“这是神州按摩,替它们疏通下筋骨,有利于活化肌肉和促进睡眠质量,它们睡一小会就能精力充沛地醒来了。”3XzJng
听着易尧的解释,阮梅抬头找到一只气态的生物,后者正因为没有控制好自己飘到了天花板。它可没有能够直接触碰的血肉基因,现在却也懒洋洋地贴在墙壁,还朝阮梅挤出了个笑脸。3XzJng
紫藤花从一旁冒了出来,把那些瘫软的生物收拢归纳,安放至各自的休息区。还有一些造物看到阮梅出现,从地上咕噜咕噜地站起,各自叫着“妈妈、妈妈”围了过来。3XzJng
易尧看着这群造物从身边溜走,摸着下巴看向阮梅,双眼一亮举起右手。3XzJng
易尧头顶的灯泡一亮,笑嘻嘻地说道:“我是说,分七个让它们叫我爷爷之类的,听起来是不是很好玩?”3XzJng
就算是智慧超群的她听到这胡言乱语也沉默了片刻,然后否决了他的命名权和被称呼权,禁止易尧再逗弄它们。3XzJng
“光速跃迁即将结束,我们会在一分钟后返回常态空间,不要到处乱走。”3XzJng
阮梅提醒不久,空间站舷窗外的光线隧洞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恢复正常的宇宙光景。3XzJng
“这么快,这不是一个上午都没么,之前怎么说七天时间?”3XzJng
易尧正想吐槽几句这乌漆嘛黑的太空风景,动作忽然一顿,蓝色的量子线凭空冒出。3XzJng
几根量子线穿过空间站的外壳,瞬息跨越维度的局限,刺入还未归于稳定的空间之中。资讯同步反馈,属性明显的虚数内能跃入易尧的感知之中,让他脸色变化。3XzJng
阮梅调出星图光影,矫正空间站的飞行轨迹,标记出周围的零散星体。挥手收起星图,她走到易尧身边,俯视着舷窗外寂静的太空。3XzJng
“在三天前,我的一位朋友观测到穹桑附近出现极其强烈的虚数波动,量级远远超过寻常的命途行者。星际和平公司记录了这次现象,检测到毁灭星神【纳努克】曾在此释放他的怒火,万物湮灭的金焰在数万光年外依旧清晰可见。”3XzJng
“两位星神的争斗我并无兴趣,不过我的那位朋友告诉我,在那之前曾有一位丰饶令使出现在穹桑之中。这位令使极为神秘,连流光忆庭的卜者都未有相关的记忆,仅能从命途长河中泛起的涟漪推测前者的诞生。据说这位令使闯进了穹桑星域,想要将造翼者文明的故土穹桑从绝灭大君星啸及其手下的反物质军团中夺回,下场不知如何。不过在同谐星神对绝灭大君星啸降下神罚之前,这位令使创造出数十颗活化行星与反物质军团争锋相对,那正是丰饶命途最为知名的不死造物之一。”3XzJng
阮梅语气平静,不急不缓解释着自己的情报,凝聚的视线转向易尧:3XzJng
“此前,我遇见你的星系距离穹桑仅有3.7光年,你可有看见过那位令使?”3XzJng
“不如说我连令使是什么都不知道,所剩不多的记忆就是同谐星神和毁灭星神的争斗,真的很可怕。”3XzJng
他果断把谎言进行到底,反正见面时顶着的是毁灭命途的力量,阮梅总不可能把他和药师联系上。而且那令使有什么好当的,要不是易尧自身还有其他的能力,一上丰饶命途就要自爆身亡,留下一地精华了。3XzJng
阮梅面色平静的注视让他压力十足,不过最她还是扭过头,伸手按在舷窗,将神色尽收无人可见的眼底。3XzJng
“那也是我此行的主要目的,即使找不到丰饶令使,能获得尚有活性的活化行星残骸,对我的研究也会有不少帮助。我会在此停留五天左右,找到有价值的标本便启程前往邻近的星域,要让你暂且留住几天了。”3XzJng
易尧拍着胸口满不在乎,然后搓了搓手,期待地说道:3XzJ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