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鱼已经感觉到了饵料的香气,并且被鱼钩刺痛了。3XzJnI
他转身,迈开脚步,不快不慢地朝着森林深处走去,那正是白气息传来的方向。3XzJnI
【演员的自我修养第十条:永远不要害怕主动出击,尤其是当你知道剧本的时候。】3XzJnI
【再说了,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真让女孩子主动吧?】3XzJnI
佐助的内心在轻松地吐槽,脚步却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3XzJnI
他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不给对方任何逃避或准备的机会。3XzJnI
终于,在一片被月光照亮的林间空地上,他停了下来。3XzJnI
在他前方不远处,白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了许久。3XzJnI
她换下了那身粉色的和服,穿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深色短衣,脸上带着雾隐追杀部队的面具。3XzJnI
冰冷的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无法掩饰其中的复杂与挣扎。3XzJnI
“再不斩先生的事,与你无关。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3XzJnI
她试图用言语上的威胁,重新建立起那层名为“道具”的坚硬外壳。3XzJnI
他甚至没有去摸身后的忍刀,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3XzJnI
他直视着白的面具,仿佛能穿透那层陶瓷,看到她真实的眼睛。3XzJnI
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投入湖心的石子,在白的内心激起了千层涟漪。3XzJnI
是回到雾隐村,用一场血腥的政变,去改变那个他所憎恶的“血雾之里”。3XzJnI
她发现自己所有的伪装,在这个少年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3XzJnI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3XzJnI
下一秒,他的双眼瞬间化为猩红,一轮漆黑的勾玉在其中缓缓旋转。3XzJnI
佐助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锐利,每一个字都像是刀锋,剖析着白内心最深处的恐惧。3XzJnI
他向前逼近一步,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定着那张面具。3XzJnI
“冰,是水凝结而成的最纯粹、最坚固,也最美丽的样子!”3XzJnI
“你不是谁的工具,你就是你自己。你只是害怕,害怕承认这一点之后,会失去那自以为是唯一的可悲归属感!”3XzJnI
最后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白的脑海中轰然炸响。3XzJnI
面具之下,两行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3XzJnI
如果连“工具”这个身份都失去了,她又该去哪里?她又是谁?3XzJnI
佐助的话,撕开了她内心所有的伪装,露出了那个在雪地里无助哭泣的小女孩。3XzJnI
佐助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漆黑。3XzJnI
【啧,把女孩子弄哭,总感觉有点罪恶感……虽然挺爽的。】3XzJnI
“像他那种唯利是图的商人,绝不会容忍一个强大的忍者活到最后。在大桥上,他会准备好大批人手,准备连你们一起除掉。”3XzJnI
白猛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佐助。3XzJnI
“如果他死了,你想追随而去,我不会拦你。那是你的选择。”3XzJnI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3XzJnI
他深深地看了白一眼,那眼神复杂,有布局者的冷静,有对强者的欣赏,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3XzJnI
然后,他转身,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里。3XzJnI
她摊开自己的手掌,一丝丝白色的寒气在掌心汇聚,很快,凝结成了一朵晶莹剔透的冰花。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