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安塔仍在思考该找一个怎样的借口,才能回避掉来自法尔斯的询问。3XzJnI
那时场面将会无比混乱,对他一点都不利,原来是实力弱小,需要一个混乱的局面才好混淆视听,现在是实力强大了,随时要成为打手,搞不好就见先祖了。3XzJnI
斩首行动在整个伊兰佩尔历史中所有斗争里,优先级都处于首位。3XzJnI
更何况他现在还处于众矢之的的地位,而且,鬼知道斯诺谢里西家族的术士会研究出什么方法来干他啊。3XzJnI
脸皮还没撕破前,一切矛盾都不至于,当然了,这建立在他还在乎的情况下。3XzJnI
比他年纪大点,面容含着稚气,身披轻甲,腰佩短剑,看样子是巡逻队的新人。3XzJnI
“啊,不是的,安塔少爷,法尔斯大人传话怎么会让我来呢……是门口处一直有个人要求您见他。”3XzJnI
安塔刚要皱眉,结果听到不是法尔斯传话,不由松了一口气。3XzJnI
“呃……是个女孩,很好看……黑发……眼睛是……”3XzJnI
安塔直接站起来,屁股上扎满杂草,此时也顾不上拍,直接朝城门奔去。3XzJnI
过了几十分钟,他慢悠悠地从林子里探出脑袋,当着巡逻队的面直接跳上城墙。3XzJnI
“我需要跟这家伙聊聊,很安全,但不要跟任何人报备,包括我父亲,否则别怪我翻脸。”3XzJnI
有个头铁的骑士还想反驳一声,结果被他一个眼神就瞪回去。3XzJnI
“你尽管可以试试,做好工作,而不是跟我在这里强调职责,那家伙我都要小心对待,把嘴闭上就行。”3XzJnI
黑发碧眼,面容偏白冷色,上身白毛衣搭配大衣,下身长裤高靴,臂弯挂伞,手提公文包,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笑意。3XzJnI
他闭上眼,深呼一口气后,直接跳下城墙,低头时冷着脸,抬头时才露出一个礼貌性笑容。3XzJnI
刚刚听到描述后,他就眼皮一抽,本来平时就没朋友,更别说女性朋友了。3XzJnI
“你来这里为了什么?想提前参加我的婚礼吗?嗯?或许是我可以亲自替你递上一封婚帖。”3XzJnI
“如果你真心邀请我的话,我会很乐意来参加的,但是呢,你和你的家族也不怎么会欢迎我。”3XzJnI
“听着不像是一个绅士的话语啊,是想对我下手了吗?”3XzJnI
安塔笑笑,也不反驳,只是转身朝身后城墙上的巡逻队摆摆手,示意下去,不要掺和进来。3XzJnI
“嗯……果然,能在一个大家族门口开店的都是有着水准的呢。”3XzJnI
德尔塔细细品味着,丝毫没有在乎咖啡豆质量过不过关。3XzJnI
而面对桌上香气四溢的咖啡,安塔是无心品尝的,他双手放于桌面上,索性直接进入主题。3XzJnI
“但是我把他们支走了,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将会是我们的二人时间。”3XzJnI
“收起你话语里的挑衅,表明来意,说清目的,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脸皮撕下来。”3XzJnI
只要德尔塔下一句再不说出来意,一直觉得能拿捏他。3XzJnI
他也不介意真的把对方脸皮撕下来,反正身后就是家族,家族里的术士医疗水平不差,就算对方回去告状又怎样?3XzJnI
顶着一张完好的脸皮回去跟阿尔文哭诉吗?反正都已经在开战的边缘了,对方也先动手过了,先爽再说。3XzJnI
“好吧,安塔,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应该是在想我的事情吧。”3XzJnI
银叉咔哧作响,因为一瞬间被灌输的魔力太多导致的。3XzJnI
“你应该是跟我谈判,然后博弈,选择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结果,而不是在这里像个蠢货一样,单方面激怒我,这不像你,德尔塔。”3XzJnI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说,索拉现在开始了她的学院生活,对于福伦克的死亡却没有意识到,我现在想做的,只是来问询你的意见,要不要去告诉她。”3XzJnI
这番话直接让安塔笑了出来,他抓起德尔塔的手臂,银叉狠狠刺进去,穿透木桌钉桌上。3XzJnI
“诶……其实我们两个都是人渣,所以面对这种挑衅,你觉得人渣应该怎么做?这样行吗?”3XzJnI
血液啪嗒啪嗒滴地上,依稀可听见德尔塔压抑的喘息声。3XzJnI
“我父亲很满意你,尽管你远远没有达成我们的预期,但至少,我依旧愿意与你合作,没有他人,就我们两个。”3XzJnI
德尔塔的毛衣手臂处已经被血浸透,因为疼痛而面色显得更加苍白。3XzJnI
“我们现在的会面,将不再夹杂任何关于他人意志的决策,就我们两人,继续合作,继续……”3XzJnI
“你他妈是被我当时掐傻了吗?没把我杀掉就想着合作,一直把我当蠢货了是吧?”3XzJnI
这句话一出来,安塔也被彻底气笑了,不提前找对方麻烦,是因为局势所迫,但现在送上门来了,不动点极端手段,还真把他当软柿子了?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