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肉眼可见地变暗了,只是因这场谈话而无限延长。3XzJnI
他学会了法尔斯这个标志性动作,这样真的能增加些底气。3XzJnI
“注意倾听,安塔,我说过,日后我们的一切交易将不再夹杂任何关于他人意志的决策,只有我们两个人。”3XzJnI
“好吧,让我们将话题重新转移到那场圣餐派发上吧。”3XzJnI
“嗯?你不喜欢吗?我可是一直跟着你的节奏来啊。”3XzJnI
德尔塔人畜无害地眨眨眼,看样子收敛了许多,只是下次发作又会是多久呢?3XzJnI
那张手稿依旧躺在桌上,还沾染着对方刚刚立下誓约的血指印。3XzJnI
“我觉得够了,你知道福伦克对你的评价是什么吗?”3XzJnI
“呵呵,他说,你将在未来能轻松杀死他,而他也必然会死在你的手上。”3XzJnI
“他知道结局了,从未能一击杀了你开始,你的魔力很庞大,这个我知道,但你的肉体相性……”3XzJnI
“让他无法立刻杀死你,他说,你的肉体正在无视掉他的刻印,他的那把铁锥还是由我父亲亲手烙印的,抑制一切肉体自愈的同时,引发海伦蛇的剧毒,但你活了下来,还是在死斗中,而且现在就像一位无事人。”3XzJnI
“好吧,德尔塔,你是想说这玩意很适合我?所以我真的会想要,对吧?”3XzJnI
安塔叹了口气,他没招了,防备这样个女人近乎读心术的观察力,真的令人头疼。3XzJnI
他没法从中得到更多的利益,这女人一开始就想好筹码了,并全部展示出来,一一解释。3XzJnI
“笔记可以给你看,但那个银发少女的事情,恕我无法答应。”3XzJnI
“我没想着你能回答,这样一个存在本就是很神秘的,更何况我们也查了很久,毫无音讯,甚至我都在怀疑有没有这样一个人。”3XzJnI
德尔塔皱起眉头,这倒是让安塔有些惊诧,除了刻意表演,这女孩还会皱眉?3XzJnI
“我调查过雷宾科德家族的所有成员,甚至是包括十三年前其所有家族成员,依旧没有那样一个人。”3XzJnI
“排除她本身的力量,萨尔的死与她有直接联系,而且她也知道特尔修斯的诞生日,这在教会里是绝对保密的,只有当天才会有人知晓。”3XzJnI
“我说了,她的过往我一无所知,没必要给个无端猜测。”3XzJnI
安塔瞥了德尔塔一眼,他开始好奇对方会怎么推理了,如果能给他提供一个新思路,全盘托出又怎样?3XzJnI
“听出来了,是有的。我也没兴趣知道,她在引导你,你之后呢?进了森林去做成人礼吧。”3XzJnI
“行吧,你什么意思?凭借着这点就能判断出什么,那你的家族可真是太屈才了。”3XzJnI
德尔塔少见的严肃起来,脸上的那副笑容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了。3XzJnI
“她知道许多事情,比如你的潜力和状况,你在森林里到底遇见什么了?告诉我,我需要这些信息。”3XzJnI
褪色鬼的事情太过骇人,弄得到这些的银发少女更加骇人,他现在就是想模棱两可地把对方唬住,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3XzJnI
“我们在夜晚受到了袭击,人形造物,数量接近十只,资深战士水平,商队全灭,我侥幸活了下来。”3XzJnI
“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回答,现在,把话题转回你为什么认为会认为我是使徒?”3XzJnI
没法继续遮掩了,这倒不是他犯蠢,他有种预感,银发少女就是想让其他人知道其存在。3XzJnI
“福伦克会死,这是我们猜测得到的,但是力竭而亡,这就有些出乎我们意料了。”3XzJnI
怎么这家伙说什么都有一种谜之自信,可偏偏就在答案边缘上,总是适可而止地获取信息……3XzJnI
靠了……他是真的想杀了这女人,成为对手绝对是令人抓狂的。3XzJnI
“对啊,没有理由怀疑你,可这都太巧合了,比方说,那份寄往教会的信纸后,提到过敲钟人会在森林里,可偏偏你在也那个月里去做成人礼。”3XzJnI
“但你之前也在钟楼上见证了特尔修斯的苏醒,甚至是敲响了第一声钟。呵呵,这是福伦克的说辞,你也可以反驳我。”3XzJnI
“只有在敲响钟后,信徒们才会簇拥特尔修斯出现。”3XzJnI
对啊……萨尔是突发意外性死亡,不是毒药,不是他杀,否则德尔塔就不会问这些了。3XzJnI
对方的确在挣扎,敲响大钟求救呢?他也曾有过这个猜想。3XzJnI
“敲钟人的故事很简单,一个对未来绝望对过往恐惧的人,在破败钟楼上敲响了大钟,祈求神的降临,而这一声钟鸣后,神降临了,而敲钟人也于那时而痛苦死去。”3XzJnI
神话?神?银发少女?回溯?未来?轮回?褪色鬼……黑炎是一切轮回的终结……3XzJnI
“圣餐的派发不是突然想回忆传统了,而是神明特尔修斯在确认敲钟人的死亡。”3XzJnI
“不,安塔,不要逃避,只要你把那个银发少女的指引全部说出来,我就能……”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