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发展,恰斯卡和阿尔帕对峙,应该先进行辩论,然后打一场。3XzJo1
但是,因为整个空中堡垒正在下坠,所以根本没有多少废话的时间。3XzJo1
在两边对峙没说两句,言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远处用麻醉枪(给绒翼龙准备的)解决了阿尔帕。3XzJo1
“就这样解决了吗?不应该听一听她说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派蒙不理解的看着言依。3XzJo1
言依同样不理解的看着派蒙,“现在整个空中建筑在往下掉,你还有心情听她讲犯罪经过?”3XzJo1
“一句话,我懒得跟她讲道理,她不配听。现在,我还不想体验极限蹦极,让一下……”言依说完,就开始抢救核心了。3XzJo11
不过言依说的也没错,现在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听阿尔帕为什么这么做。3XzJo1
而且错了就是错了,不管失翼者有多么让人同情,也不是向无辜的绒翼龙下手的借口和理由。有什么想说的,在监狱审讯室,有的是时间慢慢说。3XzJo1
言依对着核心机械一顿操作,把危险过载的核心拆了出来,然后装进盒子里,再拿出一个模样有些怪异的装置替换了核心。3XzJo1
“收工。”言依松了口气,整个空中建筑也慢慢停止了下坠的动作。3XzJo1
至于过载的核心,言依放进盒子里冷藏,之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引爆就行。3XzJo1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将空中堡垒挪到花羽会附近,之后全权交给花羽会首领解决即可。3XzJo1
言依返回工作室继续忙活,空和派蒙则是留下来协助恰斯卡,安顿绒翼龙,以及押送犯人。3XzJo1
穆塔托想不到阿尔帕是这样的人,要知道在花羽会,阿尔帕一直都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谁曾想……3XzJo1
如果不处理好这件事情,花羽会内部的矛盾造成的影响难以估计,失翼者会更自卑和激进。3XzJo1
“我承认他们为无翼者也能飞行的创新,但是我不认可他们用犯罪的方式去实现愿望。这是两回事。”3XzJo1
“让你费心了。看起来,你似乎有些想法,可以跟我说说吗?”穆塔托苦笑一声,看着远处的景色。3XzJo1
“飞行背包的主要问题是能源。可以委托言依一起研究,说不定他会有更好的想法。”空站在穆塔托身边,一起看着远方。3XzJo1
穆塔托摇摇头,“我们已经麻烦了他太多,不好意思让他更加忙碌。不过你说的没错,飞行背包的主要问题是能源,哪怕是从零开始,我们总会找到新的出路。”3XzJo1
当人类向往天空而伸出手,那是雏鸟第一次展开羽翼,只等成长后,飞向蓝天。3XzJo1
言依看着报告,经过分析,深渊魔物根本不能称之为魔物,准确的说应该是深渊拟造物。3XzJo1
它就是一股黑暗力量,拥有转化的特性。一般情况下乌漆麻黑的,但是拟态之后,就拥有特定的功能。3XzJo1
如果它拟态成遗迹机关,拆开外壳能看见里面的机械零件,和正常的遗迹机关一模一样。如果它拟态成纳塔的龙或者人,就会有血肉器官,区别在于它并没有记忆,也没有思维。只有负能量凝聚成的混乱。3XzJo1
言依怀疑深渊能拟态成元素顶点的元素龙,但是他没有证据。3XzJo1
也难怪炼金术可以对深渊进行转化从元素力,大体方法就是引导深渊单方面转变,然后不允许深渊转化回去。3XzJo1
了解到这些,言依可以让转化装置的效率提升一些,不过考虑到患者情况,还是得慢慢来。3XzJo1
在言依这边鼓捣装置的时候,他制作的第一批装置被送到了各个部族,佩戴在影响并不严重的纳塔人身上。3XzJo1
虽然肢体因为治疗而变了颜色,但是纳塔本来的彩绘涂鸦是他们特有的文化之一。所以肢体变色并不会让他们受到异样的眼光,相反,他们甚至觉得很酷。3XzJo1
也有人好奇的想拆开装置研究,但是因为是治疗用的仪器,根本没有多余的拿来研究。3XzJo1
各部族首领也开始安排病情严重的人去言依那边治疗。3XzJo1
只不过在他们开始搬人之前,花羽会说可以帮忙接人,可以节省时间。3XzJo1
在他们耐心等了两天后,就看见一个巨大的空中堡垒飞过来,只是为了运输病人。3XzJo1
没办法,这东西一点攻击力也没有,拆了又可惜,言依简单调试之后,就交给穆塔托保管。3XzJo1
穆塔托听闻流泉之众说过纳塔的路难走,搬运病人很费时间,于是就有了用空中堡垒搬运的想法。3XzJo1
这样一来一往,病人抵达目的地的时间减少了不说,也避免路上颠簸导致病患恶化。3XzJo1
至于言依,他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在各个部族挖人教导,以减少自己的工作量了。3XzJo1
如果言依有个功德系统,他现在头上估计已经在疯狂冒数字了。3XzJo1
想写点别的缓一缓,过两天还有让我压力更大的事情发生,头疼啊……3XzJo1
想写点黑暗剧情发泄一下,想想还是算了。接下来我会个番外篇。也没啥,就是言依和朋友开黑玩梦境世界的MC而已。3XzJo1
可能加点桃子剧情……说实话,我挺想写点申鹤把言依冻在椅子上,享受言依被动接受。或者布耶尔捆绑之类的,但是写出来就发不了。3XzJo11
我试过,详细描写亲吻的过程都不行。3XzJo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