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梦里会出现一个女孩,时常在海边,在不认识的街区,或者是圣芙蕾雅的某个角落。3XzJl0
直到她不经意间向另一个自己分享这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时,对方的不对劲似乎说明了这写事情的不寻常。3XzJl0
就像身为律者的雷之律者,按大众的讲法来说,都应该是以毁灭为目的行动的存在,结果...3XzJl0
对雷电芽衣来说,另一个自己好像是个例外,虽然一开始喊着打打杀杀什么的,但自从隋玖出现后,什么都没有干过了。3XzJl0
每天不是和隋玖拌嘴,就是在和隋玖拌嘴,对她来说一切都很好,圣芙蕾雅的生活,日常的平平淡淡。3XzJl0
她看见了满地的破碎,梦中的少女颤抖的握住她的手,请求她杀了自己。3XzJl0
雷电芽衣看着自己的手不断的向前刺去,她无法控制梦中的自己,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是醒来后一遍又一遍说着对不起,她的崩溃从此只存在于自己的梦中。3XzJl0
那天的芽衣第一次上课开始走神,此后更是上课时常犯困,身边的大家都发现了芽衣的异常,但长期以来的相处,都没有从日常中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3XzJl0
琪亚娜是第一个发现异端的。总是习惯了往日的口味,却在一次简单的家常饭上吃出问题来。3XzJl0
本来只是当做失误,时间长了,所有人都意识到雷电芽衣少了什么,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3XzJl0
身体不听使唤的倒下,然后长睡,接着惊醒,哭泣,悲伤,等待天明。3XzJl0
雷之律者当时不在圣芙蕾雅,丽塔请她去了天命总部,她对雷电芽衣的事不能说毫不知情,如果她们之中有人肯告诉对方,就会简单的发现她们做的是相同的梦。3XzJl0
在雷之律者看来,雷电芽衣确实病了,只是病症叫“思念”。3XzJl0
“分开?为什么?”芽衣不明白,她和另一个自己相处的很好,自己也已经习惯了和另一个自己用意识交流。3XzJl0
雷之律者抱着手,待看清那平日里温和眸子底下的躁动后,再次开口:“我们得分开。”3XzJl0
“为什么?”芽衣真的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吗?”3XzJl0
她不安的抓紧自己的小臂,就像是要面临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3XzJl0
“你还不明白吗?你梦见的都是不属于你的的记忆,是我影响了你。”3XzJl0
准确来说,是【过去】的雷电芽衣影响了【现在】的雷电芽衣,是不属于这个时间点的雷电芽衣的记忆,也是雷之律者的记忆。3XzJl0
芽衣其实隐约有过猜测,但雷之律者自诞生起就没有离开过自己,她首先排除了正确选项。3XzJl0
“如果这不是我的,可那是谁的记忆?为什么她喊的是我的名字?”3XzJl0
沉默许久,芽衣等来了一声叹息,以及最后的通知:“...我会尽快找新的身体。”3XzJl0
见芽衣还有些许不罢休的意思,雷之律者索性摊牌了:“先说好,不管我问什么,你只需要摇头或者点头。3XzJl0
你是不是经常梦见同一个人,哪怕你不确定那是不是一个人,我换句话说,你是不是经常梦见不同的地方,听同一个声音,明明你醒来后完全记不得那个声音,但她说的什么你一清二楚。”3XzJl0
“你是不是还经常看见那个人让你杀了她的场景?你听见过她的哭、她的笑,你看见过长空市的场景,也出现过圣芙蕾雅的背景,对吗?”3XzJl0
再说下去时,雷之律者的声音逐渐沙哑到连她本人都没发现。3XzJl0
雷之律者没有喝水,她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会思念她的。”3XzJl0
从那场驴头不对马嘴的聊天结束后,雷电芽衣再也没梦见过那个少女。3XzJl0
也许就和雷之律者说的一样,自己仍会忍不住思念他。3XzJl0
唯一的变化大概是关于这件事雷之律者没有再开口过,比较也就只说过那一次。3XzJl0
梦里的少女牵着她的手,在黄昏吻上地平线的时候,吻上了她的手背。3XzJl0
“我不能成为你的全部。”芽衣的语气不自觉带着尚未察觉到宠溺和无奈。3XzJl0
“芽衣当然可以的。”少女万分确信的揽着她的腰,垂下脑袋和芽衣的额头抵在一起。3XzJl0
嬉笑声中,梦境破碎,雷电芽衣回到现实,泪水混杂着汗水,一滴滴的顺着她的面庞滑落。3XzJl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