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浩荡,甲胄在阴天愈加彰显金属光泽,整备完毕的2000大军气势汹汹。3XzJnT
为首的凤天音紧握缰绳,目光如炬的盯着峡谷口。正如所料,山石崩塌,河流泛滥,已经不可能设伏了,可供大军安全通过。3XzJnT
在她身旁则是邓凯旋、张仲嗣两位副手,共同负责辅佐。3XzJnT1
整个大乾可以高速机动的精锐兵力都在这儿了,耗资巨大,如果不速战速决的话一定会耽误农务。3XzJnT3
即便洪水洗刷过一遍,依旧可以看到半陷在泥泞里的马车、武器等辎重,旗帜折断,尸横遍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伴随恶臭。3XzJnT
主动下马后邓凯旋转了一圈,最终和部下拾起了几面旗帜才报告:3XzJnT
然而凤天音摇摇头拒绝了对本人的赞赏,哪怕众所周知洪水是她闹出来的,但不打算接茬,毕竟是损招。3XzJnT
话虽如此,但在计算里这是大概率发生的结果。依据很简单,地形错综复杂且零碎分布的城邦很难集结大军,可选的校场数量有限,全在河流冲击范围,根本就猝不及防。3XzJnT
确认敌人主力垮掉了后大乾军也没放松警惕,继续沿途搜索敌人的迹象。3XzJnT
遇见的无非是破落的村庄,纳头就拜,他们已经无力反抗了,当即跪在队伍前连连磕头:3XzJnT
“奇怪了,你们这么害怕干什么?你们又不是蛮族。”3XzJnT
邓凯旋提出了疑问,虽然大乾军对蛮族营寨确实不好,基本都是贬为奴隶。但在他们眼里,同文同种文化趋同的诸城邦属于文明人。3XzJnT
何况,面对蛮族他们也敢拍胸脯说从未滥杀无辜过,无非是惩戒一些反抗的硬骨头。3XzJnT
“这种陋习我们早就摒除了。即便我们需要补给,也会跟你们交易,绝不白拿各位的。”3XzJnT1
哪怕明知道洪水和这群士兵有关又怎样?在绝对力量面前装傻充愣吧。能不劫掠屠戮已经捡回一条命了,实在不敢奢求更多。3XzJnT
“大祭司,没想到联军还保持着这种习性,怎能与我们相比?”3XzJnT
“对,纵容会带来轻浮,一旦放任几次劫掠、私吞战利品那什么纪律都不好使了,是在挖军队的根。”3XzJnT
众军官也深以为意的点点头。他们是在大祭司制定的练兵规范后才意识到的。凤天音没指望他们的道德水平追上后世,强人所难不现实,但素质要讲底线。3XzJnT
“我打听过了,联军主力全灭,幸存者也四散奔逃了,大祭司咱们这怎么算?”3XzJnT
凤天音朗声道:“记,启蒙39年春4月,联军死于山洪爆发。”3XzJnT1
闻言史官挑了挑眉,不过还是忠实的如此记录。至于引导水患的因素,那属于工程设计不足,主要是天灾,而非人祸,一定是天道的惩戒。3XzJnT
他能混到现在的位置当然清楚,有些记录总要给政治让路,粉饰是不可或缺的。3XzJnT1
这些人由后继跟上来的临时征召兵来搞定,事实上他们的任务仅仅是维稳,仔细接收人口即可,主要的进攻还得看这一支主力。3XzJnT
凤天音顺利抵达了当初只在侦察兵的地图上见过的城邦康国。3XzJnT
记得情报上写主要是粟特人,往来各方做生意,拥有庞大的陆上商队,是仅次于绿谷口的第二大人口聚居地。3XzJnT
明眼人都看得出,赖以支撑的城墙无以为继,他们又不以军事见长,怎么抵抗?确实抵抗过,那就是派遣大量兵力集结准备远征,可他们全军覆没。3XzJnT
而且作为贸易发达的城邦,经常与大乾交流,多少了解情况,毫无心理负担。3XzJnT
他们只要继续做生意就行,也对大乾有好感,大家合作共赢当一家子不是不行,那只剩一个选择:3XzJnT
“大祭司,其他城邦和您闹得不愉快是有眼无珠,我们继续做生意。”3XzJnT
显然凤天音对区区一个小城邦如此自称是不爽的,而且他们毕竟是反抗后归降,要与主动归顺的绿谷口区分开,免得寒了人心。3XzJnT
当然他们更了解大祭司的风格,只要团结一致的听从夏邑,那么不会太深究清算。说白了,在她长生不老、神力庇佑的极致安全感下,多的是可以商量的事,不着急。3XzJnT
一个充满安全感的领导也会让投靠的人感觉靠谱,反之,领导有疑心病那得提心吊胆。3XzJnT
过了这村没这店,说到底是凤天音的威望和名声令人信服。3XzJnT
虽然接收各城邦是一件紧迫的事,但她清楚确保一座城进行宗教转化与天道联系更紧迫,一旦达成就会被那股意志接管,再难分裂脱离。3XzJnT
所以凤天音故技重施,作为大祭司与城主配合一起进行了祷告仪式并宣布接管防务。3XzJnT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浩大的意志互相链接,伴随一阵鸿音如雷回荡:3XzJnT
“谨遵天道意志。”3XzJnT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