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原本来到袁宅之中就带着警惕,因为她非常清楚袁氏属于无利不起早的钟鸣鼎食之家。若无足够的利益,绝对不会向她这样一个被排挤出朝的贬官之人抛出橄榄枝。3XzJni
自然清楚,袁隗想要推举她官复左车骑将军,绝对不是为了她好。3XzJni
原因无他,便是因为现在梳理朝政,且在宫中离天子最近的那个人,便是当朝车骑将军。3XzJni
汉朝以右为尊,即便同一军务的两人,一个是“左”而另一个是“右”,“左”职也得听“右”职的,作为副手受其指挥。3XzJni
董仲颖身为车骑将军,为其正职,而当朝又没有其他车骑将军,其实本身就是省略“右”职的说法。3XzJni
若推举皇甫嵩为左车骑将军,那董仲颖自然便是右车骑将军,高出皇甫嵩半级。3XzJni
如此一来,皇甫嵩便是董仲颖副手,在权责上也必有与其重叠的地方。3XzJni
简单来说,袁隗就是想要扶她上去,与董仲颖打擂台。3XzJni6
皇甫嵩如今也不是什么小年轻了,多年在外征战,又被灵帝“兔死狗烹”过一回,早已熄了对外争斗的心思。3XzJni
如今也只想着在乱世中保全自我的同时,尽可能不辜负曾经对汉室的一颗忠心。3XzJni
而眼下袁氏拉皇甫嵩回来,无非也是为了与董仲颖的争斗。3XzJni
王允便立刻在一旁劝道,“义真啊,是有什么难处吗?”3XzJni
忽然便听到亭外传来吵嚷声,几个女仆快步向着此处跑来。3XzJni
袁隗面色不豫,立刻道,“没见我正招待客人吗?急急忙忙的像什么话!”3XzJni
领头的仆人便向着袁隗跪地道,“家主大人,非是我等要打扰。而是门外来了几个缇骑,说有要事要找皇甫大人,迟了便要出大事。”3XzJni
袁隗面露疑惑之色,看向皇甫嵩道,“义真,这……”3XzJni
不久之后,花园之中,几个缇骑便在袁家仆役的带领下来到皇甫嵩面前。3XzJni
但缇骑对皇甫嵩极为有礼,见到人后立刻拱手道,“可是皇甫将军当面?”3XzJni
那缇骑点点头,便向皇甫嵩道,“在下受高顺高都尉所托,前来此处对皇甫将军传信。”3XzJni
皇甫嵩对高顺印象不错,闻言露出恍然表情,“原来是高都尉。可是有什么急事?”3XzJni
缇骑便接着道,“今日皇甫将军进城,可是带了三个侍从?”3XzJni
缇骑便道,“今日有军姬在铜驼大街闹事,当街变身,毁坏街道,视朝廷法度为无物。3XzJni
高都尉敬重皇甫将军为人,又与我交好,便托我给将军带来消息。3XzJni
如今执金吾大人就在都船狱中,许是要对她们上刑。我怕有人打熬不住,当庭画押,到时可就晚了。3XzJni
袁隗则带着些许怀疑,开口问道,“此事是真是假?”3XzJni
一旁女仆闻言,立刻向着袁隗道,“家主大人,是真的!消息已经在京内传遍了,好多人都看见,说那变身军姬之中有三人,作战极为悍勇。把街上青石板路都碾为齑粉了呢!”3XzJni
立刻向着袁隗道,“得罪袁公,今日之饮暂且作罢,在下需得告退,前往都船狱救人了。”3XzJni
王允闻言便道,“不过几个侍从而已,值得义真如此重视?”3XzJni
皇甫嵩闻言便摇摇头,“那三人说为侍从,实则其中一人为我好友卢子干的弟子。若我不救援,怕与子干姐交恶。”3XzJni
袁隗闻言恍然点头,“原来是子干弟子,那必须得救。义真如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可遣人来袁府。”3XzJni
皇甫嵩向着袁隗谢过,又告罪一声,接着随几个缇骑一起,匆忙向府外走去。3XzJni
虽说此事来的突然,完全出乎她的预料,但好在避免了袁隗接下来要说的话。没让皇甫嵩当场应下与董仲颖打擂之事。3XzJni
但紧接着,她又想到刘关张三姐妹之事,便忍不住眉头紧皱。3XzJni
在她看来,刘玄德分明是个稳重女子,自己又反复交待过,她们怎会如此冲动?3XzJni
略作思索,皇甫嵩又向缇骑问道,“那被抓军姬可曾提过自己的名字?她们又将街道毁坏到何种地步?”3XzJni
缇骑想了想,便回道,“不清楚具体姓名,但其中一个小个子,一直叫着什么玄德姐。且她们武力极为骇人,特别是其中一个长发飘飘手持龙刀的美丽女子,一刀便在街上斩出十七八米长的巨痕。3XzJni
抓她们可费了我们好大一番功夫。”3XzJni1
不多时,马娘车夫拖着马车一路急行来到都船狱门外。3XzJni1
经过守卫森严的哨台营门之后,缇骑很快带着皇甫嵩来到一处清净院落之中。3XzJni
张飞看到皇甫嵩,立刻眼前一亮,恭敬行礼道,“皇甫大人!”3XzJni
再想回头多问,方才带她过来的缇骑已悄无声息退走。3XzJni
此处只留下了皇甫嵩与张飞二女。3XzJni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