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日头正向西沉,将塞纳河染作一条流淌的熔金。3XzJn9
余光越过圣母院的尖顶,穿过纵横交错的街巷,落在一处僻静的回家小路上。3XzJn9
安素的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六,玛莲娜的尺子都不够用了,但她很开心。3XzJn92
一眼看过去便能感觉到,已脱去幼童的稚嫩轮廓的美少年正在向世界宣告自己。3XzJn9
时光对他的雕琢格外慷慨,雪白的及肩长发在傍晚的微风中轻拂。3XzJn9
因为年龄的增长渐渐从天空蓝转向鸢尾蓝的眼瞳映着天际的霞光,纯净剔透。3XzJn9
这份超出年龄的成长与精致,让他即便穿着主教座堂学校的普通校服,也难以被误认为是寻常的九岁孩童。3XzJn9
无论是巴黎的上流还是底层社交圈里,人们都更愿意相信他是一位十二、三岁的早慧贵公子。3XzJn9
关于红衣主教布朗克·洛朗之子的传闻,在过去的一年里愈发响亮。3XzJn9
卓越的家世,惊人的才学,温和谦逊的性情,以及那副足以令所有画师扼腕自己技艺不精的容貌。3XzJn9
同时在那些遍布着傲慢、嫉妒与欲望的贵族少年圈子里,安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不协调。3XzJn9
因为他们的家长将安素与其他人并列比较时,所得出的结论往往是云与泥的区别。3XzJn9
即便他很少主动参与那些宴会与沙龙,却总能成为人们议论的中心。3XzJn9
主教座堂学校的课程对他而言已接近尾声,他几乎修完了所有能接触到的科目。3XzJn9
或许是去翻阅巴黎图书馆里那些更深奥的典籍,也或许是请求母亲允许他去城外看看真正的田野。3XzJn9
而此刻四下无人,他特意选了这条没什么人经过的小路。3XzJn9
两旁是爬满藤蔓的石墙,偶尔能瞥见墙内庭院里探出的繁茂枝叶。3XzJn9
四周很安静,只有他脚下踩着石子发出的轻微声响,以及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回响。3XzJn9
在这种绝无旁人的环境下,安素那与生俱来温和沉静的气质似乎被卸下了几分。3XzJn9
他踢着脚下的一颗小石子,看着它一路滚远,然后迈开步子,双脚交替,在长长的影子里一蹦一跳地前进。3XzJn9
这副景象若是被任何一位巴黎的贵妇人看到,恐怕会欣喜得捂住胸口。3XzJn9
“真是的,明明可以走大路的,为什么非要走这种小巷子,又暗又潮。”3XzJn9
他继续走着,傍晚的风吹起他雪白的发丝,拂过他的侧脸。3XzJn9
这份容貌是雅威的“特供版”,是祂引以为傲的最高杰作,拥有惊人的美感。3XzJn9
却又奇妙地剥离了所有引人遐思的魅惑,只剩下纯粹非人的圣洁感。3XzJn91
雅威曾经跟安素炫耀过,如果安素是英灵的话,一定会带着A+级别的红颜的美少年(特供版)哦。3XzJn9
安素当时觉得可爱的有些好笑。3XzJn92
先不提他为什么会是英灵,而且他也不知道什么是英灵。3XzJn9
他只记得自己依稀在书中看到过“从者”的字眼,可能是类似的东西吧。3XzJn9
反正目前安素并没有让哪位少女或者贵妇人痴迷于他,倒也是省了很多事情呢。3XzJn9
“大路上多热闹呀,有卖花的小贩,有吟游诗人,还有卖烤饼的呢~”3XzJn9
的确,从那边隐约传来了市集的喧嚣,混杂着食物的香气和人群的嘈杂。3XzJn9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拖得更长,光线穿过巷子上方的枝叶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斑。3XzJn9
布朗克总是一个人待在书房里,对着地图和信件长吁短叹。3XzJn9
即便是与家人共进晚餐时,那紧锁的眉头也未曾舒展。3XzJn9
安素好在安素聪慧,从父亲无意间泄露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一个词……“教会大分裂”。3XzJn91
一个庞大的教会,同时出现了两个,甚至三个自称“唯一合法”的教皇。3XzJn9
欧洲的君主们为此纷纷站队,整个基督世界被撕裂,陷入混乱。3XzJn9
可大人物们似乎总喜欢在显而易见的事情上犯糊涂。3XzJn91
罗马教皇,阿维尼翁教皇,还有一个什么比萨会议选出来的第三位教皇……3XzJn9
安素如此作想,抬脚踢飞一颗路边的小石子,看着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草丛。3XzJn9
等会儿,他会回到家,吃到母亲玛莲娜准备的美味晚餐,或许还会分到一小块餐后的甜点。3XzJn9
几个穿着异国盔甲的士兵,正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3XzJn9
他们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像是猫捉老鼠般,不时用剑鞘推搡一下那个少年,引得同伴们哄然大笑。3XzJn9
那少年瑟缩着,脸上满是泥污和惊恐,瘦弱的身体在宽大的士兵身形对比下,更显无助。3XzJn9
闲来无事时,他会翻阅父亲书房里的各种纹章学和军事图鉴。那是英格兰人的制式。3XzJn9
几十年世仇的敌国士兵,却在法国的都城巴黎城内,如此大摇大摆地出现,还带着武器。3XzJn9
安素的目光越过那几个士兵,落在他们身后一个同样年轻的少年身上。3XzJn9
那个少年没有穿盔甲,衣着华贵,神情倨傲地看着这场闹剧,似乎是这群士兵的头领。3XzJn9
说来惭愧,作为红衣主教布朗克的儿子,他在法国贵族圈的社交场合露面次数屈指可数。3XzJn9
他不喜欢那些地方,那里的人们的情感复杂,却又“纯粹”。3XzJn9
纯粹地混杂着算计、嫉妒与虚伪,混沌与矛盾,让他感到不适。3XzJn9
相比之下,即便是纷乱的大街,那些小贩的吆喝、恋人的私语、孩童的哭闹。3XzJn9
至少他还能从中找到喜悦、满足、关爱这些可以欣赏片刻的美好。3XzJn9
安素开口了,少年的嗓音清澈温和,在这条寂静的小巷中格外清晰。。3XzJn9
士兵们停下了戏耍,纷纷转过身,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白发少年。3XzJn9
“英国人来法国巴黎,还这么大摇大摆的,真的好吗?”3XzJn9
那几个士兵面面相觑,似乎没把这个漂亮小男孩的“威胁”放在心上,其中一个粗鲁地笑了起来。3XzJn9
但他们的领头,那个红衣主教的私生子,却在看清安素的脸后,神情剧变。3XzJn9
贵族少年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些英国士兵稍安勿躁。3XzJn9
“我叫让,让·德·克雷西。上次在圣叙尔皮斯教堂的弥撒上,我们见过。”3XzJn9
那个少年看起来比安素年长几岁,此刻却表现出十足的恭敬。3XzJn9
“我正想找机会拜访您!洛朗阁下,您这样的人物,不该再为阿维尼翁那群窃据者效力了!”3XzJn9
安素的鸢尾蓝眼瞳眨了眨,像是没听懂对方话里的深意。3XzJn94
“洛朗先生,您父亲选择支持阿维尼翁的那个伪教皇,真是个十足的错误!”3XzJn9
“真正的教宗陛下在罗马,英格兰的国王、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都支持着他。那才是正统。”3XzJn9
“安素,你应该做出更明智的选择。你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在注定失败的一方。”3XzJn9
教会大分裂之下,这位红衣主教的私生子,选择了与他父亲不同的阵营。3XzJn9
英国支持的是罗马教皇,他此刻跟英国人混在一起,也就不足为奇了。3XzJn9
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纯粹的模样,看不出任何情绪。3XzJn9
安素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穷苦少年身上。3XzJn9
安素的言辞很礼貌,像是在提出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3XzJn9
红衣主教的私生子立刻回头,不耐烦地对那群英国兵挥了挥手。3XzJn9
经过安素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用尽力气弯下腰,用细微几乎听不见的念叨说。3XzJn9
少年继续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他似乎看到了逃生的希望,脚步加快了些许。3XzJn9
它精准地从后心没入了少年的身体,箭头从前胸透出,带出一蓬血花。3XzJn9
少年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箭羽。3XzJn9
随后,他向前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3XzJn9
小路恢复了原有的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作响。3XzJn9
那名红衣主教的私生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箭惊得呆住了。3XzJn9
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一个一直没出言的身形魁梧的英军将领。3XzJn9
那个男人正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弓,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3XzJn9
安素脸上的温和表情依然保持着,但是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3XzJn9
那双鸢尾蓝的眼瞳里,高光却已经先夕阳一步沉入地平线。3XzJn9
在那位将军的眼底,有一闪而过不属于人类的黑色魔力,但祂什么也没说。3XzJn9
“嘁……人类还真是喜欢追求这个东西,这东西有什么好的……”3XzJn9
即便他也并没有见过祂有对别的东西上心过的时候就是了。3XzJn92
那将军用口音浓重且含糊生硬的法语回答,看向那个私生子的眼神充满了鄙夷。3XzJn9
“你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另一只投靠我们的高卢青蛙(英国人对法国人的蔑称还是挺奇怪的)。”3XzJn91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将那个还在发愣的少年按倒在地。3XzJn9
他的双腿被他们用脚生生踩断,然后被绳索捆了个结实,丢在一旁。3XzJn9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从头到尾都异常平静的白发少年,脸上的笑容愈发邪异。3XzJn9
“所以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父亲布朗克·洛朗的秘密,比如他对阿维尼翁教廷的真实看法,或是法兰西王室的兵力部署。”3XzJn9
“只要你说了,我不但可以让你活命。还能给你远比你那个叛徒同胞更高的地位,无尽的荣华富贵。”3XzJn9
“小家伙,你的父亲跟错了人。阿维尼翁的教皇是个骗子,比萨的那个更是异端!”3XzJn9
“只有罗马的那位圣座,才是上帝在人间的唯一代言人!我们,才是上帝真正的信徒,是正统的军队!”3XzJn9
雅威的念头在安素脑中响起,这次的念头,带着一种奇特黏腻的质感,缠绕着安素的意识。3XzJn9
“把他们都撕碎吧。”3XzJn93
“他们在你面前,杀死了向你道谢的人。这是对你的挑衅,小可爱。”3XzJn9
“你应该轻轻地,将他们像番茄一样捏碎,这样同样颜色的液体……”3XzJn9
安素觉得此刻的雅威,不像那个自称为“主”的存在,反而更贴近伊甸园里诱惑夏娃的那条“蛇”。3XzJn9
“但是,他们当着你的面,把你赐予那个少年的希望碾碎。”3XzJn9
“多有趣且冒昧呀。你难道不想……让他们也体会一下这种感觉吗?”3XzJn9
祂的念头还是那个念头,只是多了些扭曲引人堕落的甜蜜。3XzJn9
他知道雅威只是在闹着玩,在怂恿他去做一些祂觉得“有趣”的事情。3XzJn9
他看着眼前的将军,忽然露出一个非常纯粹且温和的笑容。3XzJn9
然后,安素迈开脚步,向着那群如狼似虎的英国士兵,以及他们那位不可一世的将军缓缓走去。3XzJn9
数十名士兵齐齐拉开弓弦,附着着淡薄魔力的箭矢在弦上嗡鸣。3XzJn91
下一刻,箭雨呼啸而至,将安素完全覆盖!3XzJn93
他前行的姿态陡然压低,白色的发丝在加速带起的风中向后狂舞。3XzJn9
他的速度快了起来,快得匪夷所思。那些箭矢却慢了下来,慢的令人想笑。3XzJn9
“Turn the second.”【拨动此秒】3XzJn9
“Trace the moment.”【追刻此瞬】3XzJn91
然而就在触及皮肤的前一瞬,安素只是微微偏头,箭矢就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3XzJn9
他从袖中抽出父亲布朗克赠予他的那柄防身短剑,剑身狭长,在夕阳下反射出冷冽的寒光。3XzJn9
三名位于最前排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喉咙处便喷涌出大片的血雾。3XzJn9
短剑精准地割开了他们铠甲的缝隙,带着沛然却精准的力道,将他们的生命夺去。3XzJn9
在短剑飞出的同时,安素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密集的箭雨之中。3XzJn9
安素出现在他的左侧,赤手空拳,一记手刀切在他的颈侧。3XzJn9
那名士兵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下去,当场毙命。3XzJn9
雅威的念头像是在开一场盛大的派对,无数快乐的羽毛在安素的意识里纷飞。3XzJn9
动作也简洁到了极点,一拳,一脚,一记掌刀,精准地攻击着铠甲的薄弱处与人体的要害。3XzJn9
他的身法叠加上魔术后更是诡异,时而快如电光,让人完全无法捕捉其轨迹。3XzJn9
时而又会有一个微小不合常理的停顿,恰好避开砍来的长剑或刺来的长矛。3XzJn9
虽然只有一条魔术回路,但罕见的属性依然能帮到他。3XzJn91
士兵们开始慌乱,他们胡乱地挥舞着武器,却连安素的衣角都碰不到。3XzJn9
在他们眼中,这个白发少年如同一个穿行在战场上的死神,优雅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3XzJn9
将军的脸上,狞笑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3XzJn9
他体内的魔力开始以一种独特的频率运转,悄无声息地积蓄着。3XzJn9
原本数十人的队伍,已经只剩下那个被捆绑的私生子,和一直观战的将军。3XzJn9
“踢他的头!把他踩进地里去!让盖亚恶心恶心,略~”3XzJn9
雅威的念头在安素脑海里疯狂刷屏,兴奋得快要沸腾。3XzJn9
安素站在尸体堆的中央,雪白的长发在血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3XzJn9
英国将军突然开口求饶,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脸上全是惊恐。3XzJn9
黑色的气浪冲天而起,将他全身的重甲撑得咯咯作响。3XzJn9
他双眼变得赤红,整个人散发出的压迫感比之前强了数倍。3XzJn9
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到撑裂了身上的铠甲,青筋如虬龙般在他的皮肤下盘绕。3XzJn9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重新跨上同样被魔力强化的战马。3XzJn9
那战马双目赤红,喘着粗气,鼻孔里喷出硫磺般的气息。3XzJn9
将军咆哮着,策动战马,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安素直冲而来!3XzJn96
他手中的骑士长枪,枪尖上凝聚着足以洞穿城墙的毁灭性魔力。3XzJn9
“简直就像堂吉诃德一样呢~”3XzJn91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冲锋,安素只是抬起了他的右腿。3XzJn9
他抬起了右腿,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记简单直接的鞭腿。3XzJn9
在战马与长枪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前一刹那,他的腿化作一道白色的鞭影。3XzJn9
后发先至,抽在了马头与将军的胸甲上。3XzJn91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再次凝固,但这次安素并没有用上魔力。3XzJn9
那匹重甲战马,连同它背上全副武装的将军,化作一道黑色的炮弹,撞断了巷子旁的第一棵树。3XzJn9
那匹高大的战马的头颅当场炸裂,将军则是多飞了一会儿。3XzJn9
直到连续撞断了十几棵合抱粗的大树,才终于在一片狼藉的树林中停了下来。3XzJn9
他撞断了小路旁一棵、五棵、十棵……足足十几棵碗口粗的大树,才最终停下。3XzJn9
他狼狈地嵌在一棵断裂的巨木桩上,身上的魔力铠甲已然尽碎,鲜血从他的七窍中不断涌出。3XzJn9
安素慢慢地走了过去,脚踩在铺满落叶和尸体的泥土上,脚步轻盈。3XzJn9
安素缓缓放下腿,他看了一眼被丢在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让·德·克雷西,没有理会。3XzJn9
将军靠坐在断树上,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这个向他走来的,如同天使般的少年。3XzJn9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然,体内残存的黑色魔力开始狂暴地逆流。3XzJn9
他想点燃自己的生命和灵魂,拉着眼前这个怪物同归于尽!3XzJn9
安素只是顺势抬起脚,一脚将将军从靠坐的姿态,踢得平躺在地上。3XzJn9
不等将军反应,安素的另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侧脸上。3XzJn9
柔软的泥土无法承受这股力量,将军的半个脑袋,都被深深地踩进了地面里。3XzJn9
“刚刚,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来着,只是觉得气氛不对,没说出口。”3XzJn9
安素开口了,他的语调依旧温和,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3XzJn9
他的面庞在林间的阴影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雪白的发丝垂下。3XzJn9
将军的头被死死踩在泥土里,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3XzJn9
“你觉得,你们为什么有资格剥夺别人的生命呢?这不是主的权力吗?”3XzJn9
他的言语温和,就像在和一个关系尚可的朋友探讨等会儿吃什么。3XzJn9
将军用尽最后的气力,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回应。3XzJn9
自爆的魔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创,已经彻底失控消散。3XzJn9
“我问你,是因为你看起来挺在意主在不在乎。从你的回答来看,你并不虔诚。”3XzJn9
那颗头颅连同里面疯狂的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湮灭,化作了最基本的粒子,只在地上留下一个深坑。3XzJn9
雅威的念头兴奋到几乎要具现化出来,安素感觉自己的脑海里下起了漫天的羽毛雨。3XzJn9
“那个眼神!那个踢腿!那个踩下去的动作!完美!”3XzJn9
祂的念头里,除了滔滔不绝的赞美,还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期待。3XzJn9
“下次,下次我们要找个更大的舞台,好不好!小可爱~”3XzJn9
“再不回去母亲大人会怪我的,到时候我听着唠叨的时候,可不会理你。”3XzJn9
安素轻轻拍干净灰尘,试图掩盖痕迹,毕竟玛莲娜可太难忽悠了。3XzJn9
“有只猫咪的台词是怎么说的来着?”3XzJn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