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反正以前我也没信过这些。这次爬山,可能也只是闲极无聊罢了。3XzJmi
返程的路上,我去舍斋饭的摊铺上拿了一个馒头,一块花糕,还拿了一小袋咸菜,就当早点和下午的点心了。3XzJmi
昨天离开商场时,我换了一身崭新的行头。不是多高档的服装,也不是多好看的服饰——毕竟现在服装样式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3XzJmi
我现在选择衣服的重点在于,它是否防风、是否耐脏,以及口袋是否更多一些。3XzJmi
有多余的口袋,我能装的东西就能更多,而把东西放进背包时,总有不方便的地方。3XzJmi
从Q山下山后,我一路向北走,去了J市最繁华的商业街,那里已经有书店开业了,我去书店里拿了两本小说。3XzJmi
过去的我,从不敢花闲钱去买书。而当我变成现在这样后,突然有了很多无所事事的时间,也突然看书不再花钱了。3XzJmi
四处去蹭电影、电视,也总有看腻的时候,时间选择上也没那么方便。3XzJmi
所以,对现在的我来说,最方便的娱乐项目,其实就是看书。3XzJmi
在商业街的小摊上吃过午饭后,我找了一家星级酒店,在大厅里看了一会书,然后开始写今天的日记。3XzJmi
不知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还是年份交替让我突然变得有些想家。3XzJmi
我知道这一趟回家可能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决定让它变得有意义些。3XzJmi
之前我写过,我最后一次和妈妈通话,跟她大吵了一架,还把手机摔坏了。3XzJmi
在那之后,我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后来,为了方便,我还把手机关机了。3XzJmi
但我还记得那次争吵的一些内容,总之是因为钱的事。3XzJmi
从我毕业那时起,我们聊天的内容就经常围绕着“钱”。3XzJmi
他时常外出务工来贴补家用,一去就是几个月或多半年,往往只有过年期间才回来。3XzJmi
在仅有的对我爸的记忆里,他有时沉默寡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有时却脾气很大的摔东西砸碗。3XzJmi
后来据一起去打工的工友说,他在那一晚吃晚饭时喝了些酒,饭后后觉得不太舒服,就先回房睡了。再等到工友们发现不对劲时,他就已经去世多时了。3XzJmi
最后也没有认定为工亡,工地方面只是出于人道主义,补偿了一些钱。3XzJmi
那年我刚上大学,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强忍着,沉默的面对这一切。3XzJmi
我的后爸做一些小生意,三年前,他的生意黄了,欠下了十多万外债。3XzJmi
爸爸去世时留下的那点补偿款,甚至都不够填那些外债的窟窿。3XzJmi
可能,妈妈能指望的就是我大学毕业后,工作了能补贴些家用。3XzJmi
从小到大,按照他们的说法,我就是个没出息的孩子。3XzJmi
高中毕业,我也只是考上了一个大专,还差点因为钱上的事没去上。3XzJmi
大学期间,我勤工俭学,省吃俭用,没交上什么朋友,也没结识到什么人脉。3XzJmi
就这样熬到毕业,我发现凭借大专的学历依然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最后就只能在那家小公司上班,拿着微薄的薪水。3XzJmi
我就这么继续省吃俭用的工作了两年,最后也没攒下多少钱。3XzJmi
除去房租、水电、日常开销,这两年我就攒下了不到两万块钱。3XzJmi
那天,我坐上去老家的绿皮火车,颠簸两个小时,由换乘了去往Y镇的公交,然后一路走去B庄。3XzJmi
我中午出发,等我走到家门口时,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了。3XzJmi
我来到我家的院子,发现院落的大铁门紧闭,上面还上着铁索,妈妈也不知去向。3XzJmi
我就这样拿出手机,用相机中的画面等待我妈妈回来。3XzJmi
所以,最后我只得把现金装进信封,连同一封信,顺着铁门下面的缝隙塞了进去。3XzJ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