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殿内,安神香袅袅,炉烟如薄雾般绕着云织月周身。3XzJm9
“禀告师傅,邵晨的表现......非常优秀!虽然只是杂役,但是他工作的时候非常认真,甚至比我们的外门弟子还要优秀......”3XzJm9
听到顾曦月的汇报,云织月原本清冷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一抹欣慰笑意。3XzJm9
“师尊,您最近好像对他格外在意,是有什么顾虑吗?”顾曦月问道。3XzJm9
“哎?有......有很在意吗?没有吧......”3XzJm9
“有啊!”顾曦月微微撅起嘴,学着云织月的语气,“昨天早上,您问‘邵晨起得来吗?’;中午用膳,您又问‘邵晨的胃口如何?’;我去给您送茶,您又问‘邵晨有没有偷懒?’这两天我都听您提起他四五次了!”3XzJm91
她越说越委屈,小脸上写满了“我吃醋了”四个大字。3XzJm9
“那可能是因为他才刚来,我担心他会水土不服......”云织月难得在弟子面前露出了慌乱的表情。3XzJm9
“可是您之前不说告诉我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吗,怎么忽然对他......”顾曦月小声嘀咕。3XzJm9
云织月被戳中心事,脸颊终于也烧了起来,她强撑着宗主威严,咳嗽一声,正色道:3XzJm9
“那是因为他现在虽是杂役,但也算是我们流云剑宗门下的一员,人之初,性本善,若能让他少沾染外面男人那些腐朽的恶臭,也算......也算我们积德行善!”3XzJm9
顾曦月行完礼,转身离开时,还忍不住回头偷看了一眼——她家师尊正别扭地抿着唇,手指在茶盏边缘来回摩挲着。3XzJm9
以往的你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会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毛头小子惹得心神不宁......3XzJm9
但是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忽然喊我的小名,而且还突然抱住了我......难道师祖转生了......3XzJm9
不可能......那样惊艳绝才的师祖,怎么可能转生后毫无灵根,什么都没继承下来......3XzJm9
“一起扛”,“复兴”什么的,明明只是一个凡人小子而已......3XzJm93
连灵根都没有,却要说出那样逞强的话,早晚要吃到苦头的......3XzJm9
阳光难得破开云雾,洒在少女们的白衣上,像撒了一层碎金。3XzJm9
一周一次的采药时间,外门弟子们分散在各处,邵晨虽然刚加入,但是无师自通。3XzJm9
邵晨蹲在一株黄精旁,手指轻柔地拨开泥土,连根须都保护得极好。3XzJm9
他赶忙望去,是符春儿——这还是邵晨第一次听到这位绷带少女的声音。3XzJm9
她半跪在湿滑的苔藓坡上,右手胳膊被一片暗绿色的苔藓剐蹭出一道血痕,鲜血正缓缓渗出,染红了雪白的袖口。3XzJm92
“这可不是小事的程度。”邵晨凑近去,捏住了她的手腕。3XzJm9
“你......你要干什么?!”原本面无表情的符春儿瞬间惊慌失措起来,下意识想往后缩。3XzJm9
“哎——?”符春儿愣住了,没想到这个杂役居然会知道这么多,然而让她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3XzJm9
一股温热的触感混着轻微刺痛,像电流一样从伤口直冲大脑,符春儿整个人瞬间僵住,脑海一片空白。3XzJm9
“你、你、你刚才为什么......”符春儿满脸羞红。3XzJm95
邵晨把吸出的墨绿色毒液轻轻吐到一旁,无辜地捂着脸:“我只是帮你吸毒而已啊......蚀骨苔的毒会顺着血脉渗进骨髓,不及时处理,会影响根骨和修为的。”3XzJm91
“喂!你们那边没事吧?”不远处的梅倩听到声音探过身来。3XzJm9
采药回去的路上,符春儿紧跟在邵晨的身后,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呆呆地跟着。3XzJm9
不说话,也不走开。3XzJm92
他忍不住加快脚步,符春儿也跟着加快;他故意放慢,符春儿就放慢;他甚至假装弯腰系鞋带,符春儿就停在原地,安静地等他。3XzJm9
最后邵晨实在受不了了,忽然转过头,让符春儿吓了一跳,像是被抓包的小贼。3XzJm9
“那个......师姐,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3XzJm9
符春儿移开眼神,支支吾吾:“刚才......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3XzJm9
上次救了顾曦月之后她也是很在意欠了人情,不过这也算是好事——3XzJm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