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休闲的上午时光到欢乐的下午购物,接着舰长带着贝拉、贝拉,安娜带着陈天武,陈天文拜访。3XzJnI
所以今天的卡斯兰娜宅邸格外热闹,餐厅里,香气四溢,欢声笑语不断。3XzJnI
舰长的厨艺是仅次于芽衣存在,自然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3XzJnI
另一边走完流程的陈天武也渐渐放松下来不再拘谨,陈天文靠着吃货属性和露娜、西琳打成一团,琪亚娜和女王之间水火不容,急得贝拉当和事佬。3XzJnI
舰长、幽兰戴尔陪着塞西莉亚、卡莲聊着大人之间的事情,像呆鹅即将的月球任务、舰长请求塞西莉亚前往圣芙蕾雅任职,问问卡莲三大家族的事务。3XzJnI
用着姐姐的名义压住女王一头,琪亚娜这顿饭吃的一个爽,满足地咽下一块红烧肉。3XzJnI
目光扫视一圈,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幽兰黛尔,小声嘀咕:“老姐,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今天特别清净,好像少了点什么呱噪的背景音?”3XzJnI
幽兰戴尔也正好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闻言微微蹙眉,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种不同寻常的安宁感,感觉少一了个人在念叨?”3XzJnI
“感觉是更……家常一点的,是那种通常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跟我抢最后一块肉或者开始吹牛的存在……”3XzJnI
姐妹俩对视一眼,眉头同时皱起,目光扫视,陷入了沉思。3XzJnI
餐桌上,塞西莉亚正温柔地给舰长夹菜,安娜和陈天武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的笑意,西琳小口吃着贝拉帮她切好的牛排,陈天文和露娜两人专注于和糖醋排骨搏斗……3XzJnI
突然,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琪亚娜和幽兰黛尔几乎是同时猛地抬起头,异口同声地喊道:3XzJnI
那个名义上的一家之主,本该在家却从下午茶开始就不见踪影的齐格飞!3XzJnI
“齐格飞?我之前不是说了他和奥托一起钓鱼去了吗?“3XzJnI
坐在对面卡莲抬起头开口道,“今天一大早,一个黄色木偶一样的女孩,拉奥托走了……”3XzJnI
琪亚娜和幽兰戴尔也记起来了,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确实,今天臭老爸他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地走了?”3XzJnI
没错,她们的老爸/父亲,齐格飞·卡斯兰娜,在女婿(舰长)与莫名又多出的一位女儿(女王)回家、还有安娜和陈天武拜访长辈,接近提亲的重大日子。3XzJnI
不仅自己溜号,还顺带拐走了家里的另一位长辈(奥托),跟着“狐朋狗友”(千人律者)跑去……钓鱼了?!3XzJnI
姐妹俩的表情瞬间同步,都写满了‘无语’和‘果然不能对他抱有任何期待’。3XzJnI
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三个身影坐在小马扎上,人手一根钓竿,姿态各异。3XzJnI
奥托依旧保持着风度,即便在钓鱼,坐姿也无可挑剔,千人律者全神贯注,时不时调整一下鱼饵,显得兴致勃勃。3XzJnI
齐格飞第N次提起空荡荡的鱼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3XzJnI
“这湖里到底有没有鱼啊?!我都坐了两个小时了,浮漂动都没动一下!”3XzJnI
奥托慢条斯理地收回线,检查了一下鱼饵,淡淡道:“耐心,我的朋友。垂钓的精髓在于静心与等待。或许是你动静太大,把鱼都吓跑了。”3XzJnI
“哈?怪我喽?!”齐格飞不服,“你看看自己的战果,你不也……呃……”3XzJnI
千人律者耸了耸肩,微微侧身露出自己满满一桶的鱼,带着嘲讽的笑意:“行啦,你们两个空军佬,吹吹风,看看月亮,挺舒服的。3XzJnI
“你说是吧,奥托!总比在家里被卡莲指着鼻子骂,跪搓衣板好。”3XzJnI
“还有你齐格飞,总比在家里被塞西莉亚用‘温柔’的眼神盯着强多了?”3XzJnI
一个小时前,他才看到塞西莉亚发的短信,才知道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已经来不急了。3XzJnI
听从奥托和千律的怂恿,所幸破罐子破摔——现在倒好,不仅‘罪加一等’,连一条鱼都看见!3XzJnI
“算了算了,”他重新挂上鱼饵,用力甩竿,“接着钓鱼吧……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条’。”3XzJnI
奥托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虽然他确实喜欢卡莲,但是结婚后...偶尔的这种宁静的、无人打扰的陪伴,似乎……也不错?3XzJnI
绝对不是怕老婆,他可是前任天命主教,奥托眼眸看向自己通讯器99+的消息。3XzJnI
如果概括奥托·阿波卡利斯此刻的心境,我想,用「湖畔的宁静」与「归途的雷霆」之间的张力再精确不过。3XzJnI
他曾是执掌天命权柄、愚弄世界规则的主教,是于时光尽头追回所爱的狂徒。3XzJnI
然而此刻,手中的纤细鱼线所牵动的,似乎比他操纵命运时更为沉重。3XzJnI
一个人,要拥有多大的勇气,才敢去撼动生与死的壁垒?3XzJnI
一个人,又要怀揣多少的“敬畏”,才会在一条简讯的提示音前指尖微颤?3XzJnI
但家的‘苛责’,尤其是源自那双湛蓝眼眸的注视,却仿佛能穿透他五百年来构筑的所有心防。3XzJnI
他并非畏惧责难,而是……不愿再见那其中流露出哪怕一丝,因他而起的失望。3XzJnI
它能令凡夫俗子屈膝,也能让曾经的巨擘,在望向通讯器上那‘99+’的标记时,感受到比面对终焉之茧时更甚的压迫。3XzJnI
卡莲的愤怒,往往始于担忧,化于一声包含千言万语的叹息。那声叹息,比任何神之键的审判都更能穿透他的灵魂。3XzJnI
我们此刻正面对着空无一物的水桶,倒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同道中人。3XzJnI
我们都曾自以为能对抗世界,最终却在一个家的温暖引力下,找到了各自无法挣脱、也不愿挣脱的轨道。3XzJnI
而我,奥托·阿波卡利斯,此刻正是在等待——等待那注定到来的“审判”,等待那由爱意铸就的、温柔的雷霆降临。3XzJnI
只可惜,领悟这个道理的时候,奥托·阿波卡利斯,他早已是一个举世闻名的“妻管严”,他早已被自己最珍视的人,‘管理’得彻头彻尾。3XzJnI
而此刻这湖畔的微风与空军的尴尬……不过是光明之下,一点微不足道的、幸福的代价。3XzJnI
他愚弄了世界,最终却被一个名叫卡莲·卡斯兰娜的世界所征服。3XzJnI
这,或许是一个男人,在完成毕生夙愿后,所能想象到的、最美好的结局。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