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细小的气息和声响信息,都一丝不落汇集在了她的大脑之中。3XzJpr
地精种那边似乎有已经运转的工坊,森精种的房间飘出焦虑又担忧的信息素,还有其他种族和势力或惶恐或筹划的低语……3XzJpr
看来哪怕有着地精种和森精种的前车之鉴,大家也还是忍不住观望和试探。3XzJpr
要么他愚蠢到认为所有人都已被吓傻了不会再有行动。3XzJpr
虽然很想说对方不过区区一个人类猴子,自然只能归于前者。3XzJpr
但无论是她现在通过最为敏锐的听觉、视觉还有嗅觉,甚至是第六感,一切都似乎告诉自己事实更倾向于后者。3XzJpr
因为一个能设计捕获森精种天才、能用地精种最骄傲的技艺击败其天才、能让龙精种和机凯种俯首的人类,绝不可能是个蠢猴子!3XzJpr
夜瞳在阴影中无声低语,暗金竖瞳锁定前方走廊尽头那扇格外厚重的门扉,“等我们所有人自己走进你的棋盘么。”3XzJpr
哪怕自己现在准备找上他那边的两个女仆,也会在对方的圈套中么?3XzJpr
心中难免有些忐忑的夜瞳,足下肉垫轻轻按压地面,身体如液体般滑入更深层的阴影。3XzJpr
不过很快,在靠近最终目标的房间前,皱了皱鼻尖的她,脸上充满了嫌弃。3XzJpr
里面传出的细微声音让她几乎可以在大脑中构造出真实的情况。3XzJpr
她想起鬣犬族代表那句充满轻蔑的评价,暗金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又嫌弃的情绪。3XzJpr
只是作为星昴的私人夜间贴身护卫?或者用更直白的说法,是侍寝女仆。3XzJpr
可夜瞳的脑海中闪过白日里在会议厅瞥见的那对粉发与蓝发的少女,一左一右护卫在人类男性身旁。3XzJpr
她们的动作精准而高效,眼神中毫无兽人种常见的狂野与躁动,反而透出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近乎机械的冷静。3XzJpr
但看起来如此精锐的她们,却总是在目光掠过那个叫星昴的人类时——3XzJpr
瞬间软化、几乎要满溢出什么东西来,让夜瞳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3XzJpr
但就算是她有再多不满,也是等着最后那个人类从房门后跌跌撞撞出来,被一个机凯种少女抱住继续那些不忍直视的行径。3XzJpr
不过她其实有些佩服那个人类猴子的体力,和龙精种和兽人种玩完之后,还继续和机凯种进行play。3XzJpr
直到星昴真的离开之后,夜瞳也没有着急,还是在蓝发女仆也从房中走出来后,她才继续在暗影之中跟随。3XzJpr
拉姆正用一块丝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房间的角落。3XzJpr
“姐姐大人,那把蕾姆之前已经擦拭过三遍了。”走进来的蕾姆说着。3XzJpr
随之跪坐在矮几旁,专注地调整着一套茶具的摆放角度。3XzJpr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每一只茶杯与托盘的距离都精确到毫米,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3XzJpr
但又干净利落,没有耗费任何多余的时间,像是已经刻入到了本能。3XzJpr
“拉姆知道。”粉发女仆头也不抬,依旧在进行着破坏……不,应该说是清洁。3XzJpr
“但巴鲁斯恐怕今晚要睡得不安稳了,拉姆也只是找点事做,顺便让手保持灵活。”3XzJpr
蕾姆这边给姐姐收拾残局的小手微微一顿,蔚蓝色的瞳孔望了过来,声音也不由压低了些,“是因为那个森精种女人?”3XzJpr
“呵,那种长耳朵大胸女顶多也就能在床上让巴鲁斯失眠,甚至还不一定比得上那些肥龙。”3XzJpr
拉姆嗤笑一声,“真正被添麻烦的,可是我们啊~。”3XzJpr
“不……”拉姆的桃红色眼眸瞥向门口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应该是那边不请自来的‘客人’。”3XzJpr
套间外厅通往公共走廊的那扇门,门把手极其轻微地转动了半度。3XzJpr
粉发女仆依旧抱着手臂,姿态自然,可她的足尖已经微微转向门口。3XzJpr
蕾姆则无声地挪动了半步,恰好挡在内室门扉的斜前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那是她最习惯发动流星锤的起手式。3XzJpr
一道纤细的黑影滑入室内,动作流畅得如同夜色本身在流动。3XzJpr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被机凯种拦截,触发警报,甚至直接遭遇龙精种的吐息。3XzJpr
而眼前这对鬼族姐妹的姿态,更是让夜瞳浑身的黑毛微微炸起。3XzJpr
她们没有惊讶,没有质问,甚至连最基本的警惕姿态都显得过于“标准”——标准得像是在演练过无数次的剧本中,等待某个角色登台。3XzJpr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桃红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夜瞳,如同审视一件做工尚可的工艺品。3XzJpr
拉姆记得你在今日的交流会上,坐在兽人种代表团第三排左侧。”3XzJpr
这个粉色的家伙……不仅认出了她,连座位顺序都记得一清二楚。3XzJpr
她的声音因刻意压低而显得嘶哑,暗金竖瞳在拉姆与蕾姆之间来回扫视。3XzJpr
“并不知道。”蕾姆温和地接话,双手交叠在身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3XzJ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