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丘比音色恢复纯真,“我转达完毕。”3XzJpZ
餐桌一片寂静。小圆和麻美未归。灯花看了看周围其他魔法少女。3XzJpZ
“干嘛?我哥哥因她神位都坐不安稳,我需要给她好脸色?”3XzJpZ
“抱歉,”宗一郎开口,“给各位添麻烦了。能否再借住一段时间?”3XzJpZ
良久,晓美焰看向丘比,“当年面对刑天,怎么没见你这么硬气?”3XzJpZ
“因为我们是‘恶’啊。”丘比摇尾,“反抗我们的变相殖民,无论输赢,那些男性契约者都是正义斗士,名声不差。3XzJpZ
甚至在某些文明风评很好——毕竟让我们这宇宙第一文明,在边缘星球狼狈不堪。3XzJpZ
无论战况如何,其他文明有必要介入吗?不帮倒忙就不错了。3XzJpZ
——当年奥丁能精准摧毁我们母星,我们严重怀疑有文明通风报信。”它模拟恨恨语气,“只是没证据。3XzJpZ
还有波塞冬,他许的愿绝对有问题,不然能力怎会那么针对我们的收割系统?”3XzJpZ
“用你们的话说——虽道不同,但我们认他们是条汉子。输赢、损失、潜在背叛,我们都认,这是我们该的。3XzJpZ
我们不要求你们认可道德,只要求理解逻辑——哪怕它冷酷。”3XzJpZ
“至于你,晓美焰——你可以是‘坏蛋’,但必须坏得有规矩,让其他文明知道怎么和你打交道。3XzJpZ
你不能是‘规则毁灭者’,那会让所有文明(包括其他坏蛋)失去生存的确定性。3XzJpZ
而你现在唯一可确定的,就是‘为爱一人,能毁苍生’。3XzJpZ
“晓美焰,你可以坏、可以恶、可以自私,甚至可以试图毁灭我们——但你必须在我们可以理解的‘游戏规则’内行事。3XzJpZ
这游戏并不体面,规则糟糕、不公、残酷,但所有玩家都知道:3XzJpZ
而你,险些掀桌成功。所以,我们绝不能再给你靠近桌子的机会。”3XzJpZ
它看向灯花:“就像灯花小姐——牌技烂、手法不高明,却可能随时掏出掀桌的筹码。3XzJpZ
但只要她还在牌桌上,守最基本规则,即便当初在神滨圈地建结界,将全球魔女引来——我们派舰队抹掉神滨了吗?安排‘意外’陨石了吗?3XzJpZ
“再看看‘以前的你’——灵魂宝石成谜、能力未知、一次次打乱布局。3XzJpZ
妨碍核心业务的魔法少女组织,我们忍了;可能泄露核心技术的未知魔法少女,我们也忍了。3XzJpZ
那为何我们独独容不下现在的你?现在的你,甚至有两位神明担保。”3XzJpZ
你不再是牌桌上笨拙出千的玩家——你成了手握巨象授权,却可能用它‘给爱情放烟花’的神。”3XzJpZ
按下按钮是战争,是可计算、可应对、可谈判的逻辑。3XzJpZ
我们怕的是——你按下按钮,只为在星图中排出一颗心形灾区,对全世界说:‘看,这是我爱她的证明。’”3XzJpZ
“这种无法预测、无法纳入任何生存模型的‘用途’,才是最致命的毒。3XzJpZ
相比之下,阿莉娜·格雷的毁灭艺术都像严谨数学定理,有规律可循。3XzJpZ
宇宙容得下数学家、赌徒、甚至想炸赌场的恐怖分子——但容不下一个把时空体系当情书折的神。”3XzJpZ
但请你理解:所有文明都无法容忍一个把‘对臆想出的某人的爱’当成唯一真理的神明。3XzJpZ
那样的世界,对神以外的所有生灵,都是真实不虚的【地狱】。”3XzJpZ
它看向宗一郎:“您是记者,应知语言自有逻辑系统。3XzJpZ
但晓美焰的爱,已成完全私人、无语法、无法翻译的‘呻吟’。3XzJpZ
“但据我们与其他更高级文明的交流——你描述的‘鹿目圆’,不符合任何文明认知中的【圆环之理】。”3XzJpZ
用“爱是真的”证明“认知正确”,再用“认知正确”证明“爱是正当的”。3XzJpZ
他明白了:当她说“神位束缚了小圆”,实则在说“全宇宙看到的【圆环之理】是假的,我看到的才是真的”。3XzJpZ
这无异于宣称“我的私人感受比所有文明观测更接近真理——无可商量”。3XzJpZ
它们怕的不是强大敌人,而是一种会感染所有文明基础的思想病毒——“我(个体)的感受即真理”。3XzJpZ
你可以讨厌规则,可以试图改变规则,甚至可以偶尔作弊。3XzJpZ
但请不要否认——我们所有人,都在这不完美却真实的宇宙舞台上,笨拙而认真地玩着。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