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来,由于粮食减产,流民激增,为了防止有不轨之徒混入流民之中潜进百灶,城门口的盘问也愈加严格。3XzJnI
由于天灾横行,大炎的户籍制度并不完善,城与城之间的交流少的可怜,若傍身之物不能证明身份,必然会被拒绝入城。3XzJnI
守城士兵眼看不是钱袋子而是薄薄一张信肉眼可见的有些失望。3XzJnI
那名士兵大喊着走进一个房间,一个萨弗拉翘着二郎腿摆在桌子上。3XzJnI
“怎么了,大喊大叫的,说了多少次,遇事要沉着冷静明白吗?”3XzJnI
“照常办就行,如果没有‘诚意’就拖他个两三天。”3XzJnI
“穿成这样肯定不是什么大家子弟,这辈子也就是个普通天师,估计是那个没落天师的后人,没什么事的。”3XzJnI
往年没闹饥荒之时,军队被禁止干涉民间事务,天师府作为集天师管理、工程技术、政务协同大权于一身的综合机构地位超然。3XzJnI
但如今饥荒爆发,民怨四起,为了维持统治的稳定,军队的禁令被解除,天师府的资源也被缩减用于支撑军队开支。除了高级天师外,普通天师的地位受到了极大的影响。3XzJnI
士兵回到城门,按照贾队长的授意满脸严肃的说要走流程,要张岳等一段时间。3XzJnI
张岳刚刚也注意到了士兵看他翻包裹却只翻出一封信的失望表情,心中也了然,眼前的这群人是在向他索贿。3XzJnI
然而,老天师走前也没带盘缠给他,他如今自然只能等。3XzJnI
“切,穷鬼当天师一辈子也就是个打杂的。”他小声和身旁的同事絮叨起来。3XzJnI
虽然名义上即使是最一般的天师地位也高于他们这些守城门的大头兵。3XzJnI
但是,在他们眼里,像张岳这样既没有华贵的衣裳,身边也没有侍奉的手下,一看就没有背景的,就算成了天师,这辈子估计也就是个土木天师。3XzJnI
四处奔波劳累,数年回不来家一趟,远不如他们守城士兵滋润,算上过门的“诚意”,他们赚的还多得多。3XzJnI
张岳自然懒得理这种人,索性席地而坐将干粮从背囊中翻出吃了起来。3XzJnI
然而,那个士兵眼见张岳不理睬自己,反倒越说越来劲。3XzJnI
“切,装什么装,估计他师父也是个一辈子打灰的,带着他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求爷爷告奶奶才弄来一张推荐信。”3XzJnI
士兵话刚出口,张岳原先平淡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的可怕。3XzJnI
见张岳终于愿意理自己了,那个守城的大头兵脸上的讥讽之色更甚。3XzJnI
“哟哟哟,不装清高了,说你两句怎么了,身上连两个钱都没有还想来京城,你和你师傅估计呀,就是个臭要饭的。”3XzJnI
他是靠着上下打点才换来的这一份好差事,战场他是一天都没有上过,面对来自张岳的杀意一时间不知所措。3XzJnI
听到这声音,贾队长立刻坐起身来,脸上挂上了谄媚的笑容。3XzJnI
“麟,麟天师,小贾不知您进日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您请,您请。”3XzJnI
当年麒麟一族部分氏族追随真龙将家族也带进了百灶,世代和皇族、世家联姻,如今是京城最大的几个豪门之一。3XzJnI
贾队长身前的这个麟天师不过是麟氏下支脉中的支脉之一,但他的差事油水可是比贾队长还要足,身为天师府专门负责派发任务的天师,虽然实力高强的高级天师他不敢得罪,但是普通的牛马天师他还是可以轻松拿捏的。3XzJnI
“不知麟天师找小人何事?今年的孝敬不是已经交给您了吗?”3XzJnI
贾队长,乌萨斯人,原名奥楚蔑洛夫,最擅长的就是媚上欺下,在乌萨斯被手下联合从原来的位置上被掀翻了下来,逃到了大炎的川蜀一带,靠学习川蜀传统表演变脸结合种族天赋在当地小有名气,甚至还入乡随俗取了个名字,贾贵。3XzJnI
一次这位麟天师到川蜀执行任务,当时的贾贵就知道自己机会来了,便借着表演的机会攀上了这条大腿混到了如今的肥差。3XzJnI
最后凭借着一句“我早就是大炎人了。”讨得麟天师一笑被领回了百灶。3XzJnI
麟天师一屁股坐在了贾队长刚刚的椅子上,头也不抬的摆弄着手上价值不菲的折扇。3XzJnI
“本家的继承人少爷几年前外出历练,近日要回到百灶天师府过一道程序弄个天师的身份,近期是你的小队执勤,给我注意点!”3XzJnI
“不知那位大人生的什么模样,小人必然不敢怠慢。”3XzJnI
“已经有些年没见过了,我们这些支脉的成员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了,叫你的人注意点,别收好处费收到那位大人身上,不然你就准备好后事吧!”3XzJnI
“那大人您先在这歇着,小人现在立刻就去知会下面的人,免得冲撞了麟少爷。”3XzJnI
将门关上后,贾贵双腿发软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他的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