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要是受伤了……”，三月七的心思要细腻的多。3XzJmm
“没关系，死了也没事，我会让它以模因形式复活，再赋予其物理实体，所以不用担心其受伤或死亡，保护好你们自己就好。”，维利斯托停顿了一下，“就当是我的车票钱吧。”3XzJmm
“就是会复活的意思喽。”，星就没思考太多的习惯，“这个叫什么？巴扎顿？好！决定了！我要当宝可梦大师！”3XzJmm
维利斯托摇了摇头，三个年轻的开拓者离开了，他们去找艾丝妲，而斯蕾琪卡则将丹恒发来的视频翻了出来。3XzJmm
这是一篇黑粉群体制作的空间站快报视频，当然了，在黑塔空间站，黑粉普遍被认为是黑塔粉丝，维利斯托听艾丝妲说过这些人，只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3XzJmm
黑塔空间站内部流通有一种独特的实体货币——黑塔币，其主要价值来源于每一枚硬币核心的微缩黑塔影像，此前跟踪并偷窥维利斯托的人中，有一部分企图用维利斯托的黑塔人偶外形制作假币，但这个企图被另一部分跟踪和偷窥的黑粉给抓住了。3XzJmm
整件事都突出一个抽象和魔幻，不过好在现在距离星核爆发的灾难过去没多久，这群黑粉更加关注尽快将空间站恢复以及黑塔女士的模拟宇宙项目，此前的跟踪和偷窥情况有所好转。3XzJmm
“冥火大公？它不去和耶佩拉兄弟会死磕，跑黑塔空间站来干什么，追星吗？”，斯蕾琪卡一眼就认出了视频最后出现，并放出严厉威胁的着火山羊头是何许人物。3XzJmm
而且考虑到空间站刚刚遭遇星核爆发，反物质军团围攻，毁灭星神撇下目光这几件事，斯蕾琪卡难免联想到追星，而且想到这件事，斯蕾琪卡就难免想到纳努克那意外的一瞥。3XzJmm
“据我所知，冥火大公虽然行于毁灭命途，但从未得到过纳努克的青睐，它的毁灭交织着浓郁的政治与利益，并不存粹。”，螺丝咕姆在一旁说着自己知晓的情报，“虽然黑塔曾经评价它还不如一个会把玩具扔到地上的婴孩，但不可否认的是永火官邸及泯灭帮在数个星系之间存在极强的影响力。”3XzJmm
“泯灭帮我和你说过的，巴扎顿蜥蜴的最早交易就是交易给泯灭帮的，虽然只是骗人的活，但那群疯子真的学会了用信用点进行交易结算。”，斯蕾琪卡耸了耸肩，“所以公司对泯灭帮的态度一直都模棱两可。”3XzJmm
“嗯……原来是这样。”，维利斯托其实没想那么多，虽然只有一段影像，但并不影响他接触这一段支离破碎的媒介在记忆领域横跨无数个光年抓住冥火大公的主观意识来一个彻底的扫盘。3XzJmm
这个工作在斯蕾琪卡介绍冥火大公的时候就已经在进行了，而在斯蕾琪卡结束介绍的时候，维利斯托也做好了自己的工作。3XzJmm
与聪明人交谈很令人舒心，因为他们不会蠢到问来问去，也分得清轻重缓急。3XzJmm
比如螺丝咕姆就是聪明人，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提出质疑：“相位灵火是一件天才造物，会在不同的相位之间辗转跳跃，因此在它的创造者逝世之后，这枚灵火也就很少出现在物质宇宙，那的确是一件非同寻常的宝物，而黑塔也的确具有将其捕捉的能力与动力。”3XzJmm
“冥火大公要那个干什么，相位灵火是天才造物，和毁灭不搭边吧？”，斯蕾琪卡想不出所以然。3XzJmm
“嗯……它就是从相位灵火中诞生的炎魔生物。”，维利斯托在翻阅冥火大公的记忆，新鲜的，还沾染着浓郁的其本人的硫火气息，“它可能只是想找妈妈？”3XzJmm
斯蕾琪卡自认自己并不是一个笑点很低的人，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维利斯托真的很有搞笑的天赋，也许真的像祂曾经说过的那样——祂真的有考虑过去当一个欢愉令使。3XzJmm
“嗯……我们无法假定冥火大公是否真的具备寻找母亲的本能……”，螺丝咕姆没有笑，反而在认真思考这种可能。3XzJmm
“您认真的？”，天才的态度让斯蕾琪卡有所改观，她停止了嘲笑。3XzJmm
“哦……不用了，我找到了。”，维利斯托在冥火大公的记忆里找到了祂想要的东西，“它诞生自相位灵火，所以天生与之存在一定程度上的联系，在黑塔将其捕获收藏之后，它得以在物质领域定位灵火的具体位置，空间站的灾难让它认为这是个好机会，至于目的……”3XzJmm
维利斯托像是在一个箱子里翻找杂物一般又翻了翻：“它应该是想借助这团灵火创造出更多孩子，同时还希望可以借助灵火的力量将泯灭帮的毁灭通过位面折越带去其他星系。”3XzJmm
“还是个男妈妈？”斯蕾琪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但是没有人笑，“好吧……你们觉得不好笑吗？”3XzJmm
“以生理学的角度而言，炎魔也许是无性繁殖，至于永火宅邸内的那几个冥火大公的孩子……这不是我专精的研究领域，也许，我可以将其推荐给阮-梅。”，螺丝咕姆操着优雅的机械声线，像是在分割战利品一般讨论着有关冥火大公的未来。3XzJmm
而无论是维利斯托还是斯蕾琪卡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那我就先不抹掉它了？其实想帮空间站的话，直接把这个着火山羊头抹掉就行了。”3XzJmm
“嗯……我不确定冥火大公的行为是否也是黑塔计划的一部分，毕竟她刚刚离开空间站，冥火大公威胁便接踵而至，有些太巧了。”，螺丝咕姆给出了自己的理由，“如果黑塔将它也视为自己的目标的话，我想我们不应该过分打扰她的兴致。”3XzJmm
“有道理。”，维利斯托点头，“黑塔之前还和我说过把人从物质领域分解成分子的行为一点意思都没有，嗯……这里是她的空间站，我还是少做那种会让这里的主人扫兴的事情。”3XzJmm
与聪明所相对的词汇是愚蠢，虽然拉帝奥教授自诩厌蠢症，看到蠢货就想去死，但实际上他与天才有着本质上的不同。3XzJmm
他看的见蠢货，而天才大多目空一切，因为和天才相比几乎所有人都是蠢货，而天才是看不见蠢货的，他们也许会假装看得见，假装在意，但其实看不见，也其实不在意。3XzJmm
所以当他在空间站的禁闭舱段见到一个蠢到冒泡的星，一个傻不拉几的三月七，还有一个看上去聪明，但实际上已经快被同化的丹恒时，自称真理医生的拉帝奥感觉其实还算良好。3XzJmm1
为什么人看到蠢货就像去死？因为人会试图去理解自己的同类，然后就会发现蠢货的思维几乎无法理解，当然与其说这几个开拓者是蠢货，倒不如说他们只是看起来不太聪明，还远不及蠢那个程度。3XzJmm
毕竟星真的会大大方方地说自己听不懂，不会像博识学会里有些学生一样不懂装懂，单就这一点来看，星的病情还不算严重。3XzJmm
“也许我们还会见面，也许不会，总之祝你们好运。”，这个戴着石膏脑袋自己和自己下棋的怪人走了，如果站在星的角度来看，以上这些充其量只是让她感到奇怪，而真正触动她心灵的地方在于——她想学真理医生那个不需要椅子也能坐在半空中的技巧。3XzJmm
不过他说后会有期那就后会有期吧，星还没忘记自己的找人任务，对待这种有明确指令的任务，星往往会爆发出惊人的动力。3XzJmm
艾丝妲只是在协助另一位天才的工作，不是真的失踪了，在简要了解了空间站的变故之后，她和阮-梅道别，并拜托星继续协助这位天才的实验。3XzJmm
对于星来说，新的冒险开始了，而对于艾丝妲来说，新的挑战也来临了，不过当她与螺丝咕姆会和的时候，她才发现好像压根不需要她做些什么。3XzJmm
来龙去脉，前因后果被维利斯托和螺丝咕姆梳理地明明白白，甚至只需要她一句话，幕后黑手也能在下一个瞬间消失在物理宇宙。3XzJmm
至于为了塑造恐慌而失踪的科员，螺丝咕姆给出了承诺——他们不会有事的，这也算是他应黑塔邀请来到空间站之后应该做的事情。3XzJmm
有天才承诺，事情定下，眼下的危机也就不算是危机了，螺丝咕姆提及了另一件事：“有关新琥珀纪的谐乐大典，匹诺康尼方面已经开始在全宇宙派送请帖了。”3XzJmm
“嗯……好像……是有这回事。”，维利斯托皱了皱眉头，祂看向斯蕾琪卡，“你好像和我说过这回事。”3XzJmm
“他们送来了个八音盒，里面有个小解密，这次的谐乐大典好像还和钟表匠的遗产有关系，我和你提过一嘴，但那时候你没想着离开空间站。”，斯蕾琪卡耸肩，“列车组好像也收到了邀请，他们也会去。”3XzJmm
“想来这次的谐乐大典会很热闹，在匹诺康尼也有不少智械同胞，如果出事我还希望维利斯托先生能看在我的薄面下帮忙照扶一二，就当是，我欠阁下一个人情。”，螺丝咕姆几乎笃定这次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不一般，而顾及智械同胞的遭遇也是他提起这回事的原因。3XzJmm
毕竟他几乎算是第二次帝皇战争之后全宇宙智械种族的代表人物了，螺丝咕姆的机械脑袋按照理性将事情简单地分为了要做和不要做两种，情绪与思想同样被理性量化为考量的指标。3XzJmm
“的确。”，螺丝咕姆点头，“我认为主动沾染麻烦，并不明智。”3XzJmm
“这样，那我答应你了。”，维利斯托从未探查搜寻螺丝咕姆的脑袋，这是尊重，而且这本身也只是一件小事，正如祂对待天才的一贯态度，如果可以的话，和天才做朋友无论怎么样都是更容易让人松口气的事情。3XzJmm
“生命因何而沉睡。”，斯蕾琪卡有空也会琢磨这个问题，不过她向来没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她压根不关心什么钟表匠的遗产，但天才提起这个疑问，作为一个学者，她当然会好奇天才的答案，“螺丝咕姆先生是怎样思考的？”3XzJmm
“这个疑问让我联想到了智械与有机体之间的共同点。”，螺丝咕姆既然提起，自然不介意将自己的思考合盘托出，于他而言，思维与思维间的美妙共鸣便是这个宇宙间最优美的谐乐，螺丝咕姆向来不会拒绝思想的交流，这也是他不会参加谐乐大典的原因，他早已找寻到了这个宇宙中最适合自己的“谐乐”。3XzJmm
“匹诺康尼是个奇妙的地方，它让整个宇宙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即便是理论上不需要休息的智械也依旧会睡眠，依旧会做梦，但在诞生自我意识之前的机械却没有类似的机能”，螺丝咕姆陷入思索与回忆，“智械作为拥有独立意识的生命体，诸如休息，思考，睡眠，做梦一类原本独属于有机体生命的机制将它们与单纯的机械所隔离开来，我私以为这些独特的行为本身便是智械生命与机械之间最本质的区别。”3XzJmm
“所以……我的答案是，正因为沉睡，生命才会是生命。”，说到这里螺丝咕姆摇了摇头，“但我想，这也许不会是钟表匠所寻求的答案，但是对我而言，这就是最好的答案。”3XzJmm
“我就没想那么多。”，斯蕾琪卡撇了撇嘴，她的优点有很多，其中一条就是不要脸，不知道羞愧是什么意思，“我想睡就睡了，有时候还不会睡。”3XzJmm
3XzJmm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