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天界能量的火焰轰然降下,袭向名字被和谐队的四人。就在这天火落下前的瞬间,身披兜帽的队长凯尔身形骤然消失,继而出现在十米开外的位置,原来是以灵能施展瞬间移动,避开了火焰的攻击,然而名字被和谐队的其他三人,必须直面火焰的洗礼了。全身着甲的康哀尔抬手护住面门,任由火焰在身上肆虐,经典外星人无限延长的瓦戈邦躲都懒得多,面无表情地任由火焰吞噬了自己,只有身穿紧身衣的杰克·沃特斯反应最快,就地一个翻滚,试图减少火焰的伤害。3XzJpQ1
然而混杂有纯净天界能量的火焰岂是这么简单就能避开?尽管优秀的反射神经令这位紧身衣变态没有被天火直击,但波及他的那部分火焰已足够造成巨大伤害,令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啊!!!!”3XzJpQ
“狗屎,”全身着甲的超霸小子大怒,能够看透一切的视力向四周扫去,但仓促间仍未能发现敌人的所在,“被埋伏了!”3XzJpQ
连续三声枪响,三道能量束分别奔着全身甲男子、紧身衣变态和灰皮外星人射去:仍在地上翻滚试图扑灭火焰的火焰的紧身衣变态腹部再次受击,眼见是出气多,进气少;全身着火的灰皮外星人依然不闪不躲,胸前被开了个大洞;康哀尔不耐烦地一挥手,将射来的能量束弹开,这次的攻击有运动轨迹,令他终于能确定敌人的位置大约在五十米外的一个区域。3XzJpQ
超霸小子原本所在的地面猛地炸开,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能量束发出的地方,剧烈的爆风吹散了尸香魔芋折纸制造的幻境,令躲在幻境里的快乐树朋友队被迫显现出身形。3XzJpQ
伴随着丝带状的光芒出现,拜尔已被一套紧身衣似的盔甲覆盖,木质化的手臂上浮现出一面巨大盾牌,正迎向冲来的敌人。3XzJpQ
连攻击的动作都没有,超霸小子只是单纯地冲刺,已将拜尔撞得倒飞出去,撞穿围墙跌入旁边的民宅,生死不知。此刻虽然是晚上,但仍有一些民众在街道,正被远方天火忽然落下弄得摸不着头脑,忽然就见到如此暴力的一幕,吓得纷纷发出尖叫。康哀尔一击得手,清楚对手仍未死亡——他身上的车票没有被盖戳——但却并不继续追击,而是抬手向左边一挥。3XzJpQ1
金属交加之声响起,似乎凭空出现的卡夏手持妒忌太刀,狠狠劈在了超霸小子的左手甲胄上,将盔甲一刀两断的同时,却被超霸小子的皮肤给挡了下来,只留下一道浅浅白印。超霸小子望向卡夏,隐藏在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一丝狞笑:“是你这臭娘们?”3XzJpQ
“Sorry,我不认识你呀,”卡夏消耗隐身戒指宝贵充能的伏击未能取得成效,猛地一脚蹬在超霸小子胸口,借力空翻后撤,“这种搭讪方式已过时啦!”3XzJpQ
康哀尔自然不会知道卡夏这精神分裂死过来又活过去的情况,只当对方装疯卖傻:“等我一条条把你的肉撕下来,你会认识我的。”3XzJpQ
“这样好么?”卡夏已知道对方是克隆氪星人,将集中力提高到了极限,试图用言语激怒康哀尔,“和我在这里浪费时间,你的同伴就只会被我的队友轰杀呀。”3XzJpQ
“无所谓,没有力量的废物,死了也罢,”康哀尔冷笑道,“反倒是你,以为这种小刀会对我有用?你莫不是疯了吧?”3XzJpQ
原来就在说话之间,卡夏竟将妒忌太刀收回剑匣,反而抽出了七宗罪里最小的那把名为色欲的胁差。面对来自敌人的关心,卡夏反手握刀,双眼变得一片茫然,周身隐约亮起红色光芒,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更加鲜明:“有没有用,试试就知道了。”3XzJpQ2
“有意思,”一个傲慢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居然不等我就自己打起来了?”3XzJpQ
以二人的力量,竟未能察觉到来者的接近?两人同时循声望去,却见一名身披锁子甲、脚踏步云靴、腰佩长剑、眉清目秀、虎背熊腰的亚洲男子已飘然而至。此人面上带着令人讨厌的傲慢笑容扫视了一圈卡夏和超霸,居高临下地说:“两位,就让我也掺一脚如何?”3XzJpQ
来自不同队伍的三大强者就在此刻会面,就要开始他妈的高潮一战了呀!3XzJpQ1
但等等,在这惊天动地的战斗打响之前,让我们将目光投向另一处。卡夏和拜尔吸引走了超霸小子的注意力,牢底坐穿队和快乐树朋友队的其他人,此刻又在做什么?五十米之外,重伤垂死的名字被和谐队新人杰克·沃特斯挣扎着从腰间掏出一个礼盒,就要从中取出什么东西——3XzJpQ1
连续三声枪响,快乐树朋友队的安戈洛和溪流在超霸小子离开的同时现身,安戈洛手持金属魔杖,毫不犹豫地将杰克爆头。这位名字被和谐队的新人当场原地惨死,又为安戈洛赚了一张黄票。名字被和谐队的小灰色浑身仍被火焰包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似乎没有拯救队友的打算。3XzJpQ
“异界的来客啊,”溪流望着外星人,说道,“你们是失败已是定局,若不愿意落得死亡的下场,便放弃抵抗罢。”3XzJpQ
“你做得到的话,可以试试。”身上火焰逐渐熄灭的外星人满不在乎地说。3XzJpQ
两人对话的片刻时间,安戈洛已手法娴熟地快速将倒在地上的杰克搜刮完毕,将他挂在腰间的一把冲锋枪丢给了溪流。溪流接住安戈洛丢来的枪械,略显生疏地用它对准了外星人。3XzJpQ
一个懒洋洋的音节忽然响起,正要开枪的安戈洛被迫停止了动作。溪流循声望去,却见一个身披束身长袍、金发碧眼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走了过来。见到溪流的动作,他有些玩味地挑了挑眉毛: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