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兹贝伦家全部的人造人技术以及第三法的研究数据,阿哈德翁以此为报酬请我代表爱因兹贝伦家参加圣杯战争。”3XzJlN
“整个魔术界首屈一指的人造人技术与第三法确实很有吸引力。”3XzJlN
“那你呢,君主埃尔梅罗,以你的天赋和资源区区极东的魔术仪式似乎并不值得你亲自到此。”3XzJlN
“极东这片土地上的圣杯仪式,于我而言本就不值一提——所谓御三家耗尽心血维系的百年闹剧,在时钟塔的君主眼里,不过是一场关起门来的自娱自乐。”3XzJlN
“但正因为它是闹剧,才更有存在的价值。你以为,我为何要放下时钟塔的要务,亲自踏足这片贫瘠的土地?”3XzJlN
“身为埃尔梅罗的君主,可以说我已然站在顶峰,可总有人觉得我的地位是仰仗着祖辈余荫。那些躲在阴影里窃窃私语的蛀虫,总以为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的才名,是靠头衔堆砌出来的虚妄。”3XzJlN
肯尼斯的眼神此时充满锐气锋芒毕露,激动地站起身来。3XzJlN
“圣杯战争就是最好的磨刀石,我要亲手赢下这场仪式,要让那个所谓的圣杯成为我展现实力的注脚。当我带着胜利的荣光回到时钟塔,那些质疑的声音,只会变成匍匐在脚下的恭维。”3XzJlN
“那种东西不过是个庞大的魔力块,于我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的装饰。”3XzJlN
现如今席间只有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没有开口,辛巴德和肯尼斯的目光同时看向了这位天体科的君主。3XzJlN
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指尖轻叩着桌面,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既无肯尼斯的傲然,也无旁人对圣杯的热切,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理性。3XzJlN
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像是在陈述一项既定的实验数据。3XzJlN
“我所需要的,从来不是魔术的末端产物,而是足以撬动人类存续根基的支点——以及支撑这个支点的,天文数字般的资金。”3XzJlN
“圣杯战争的本质,是御三家为抵达根源而设的仪式。但同时那也是足以让我家族‘冠位指定’计划落地的启动资金。”3XzJlN
马里斯比利颔首,唇角勾起一抹笑容,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3XzJlN
“人类的未来布满了看不见的荆棘,诸神的遗泽也好,魔术的传承也罢,都无法阻挡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毁灭。我要建立一个机构,一个能观测未来、修正人理的机构——它需要覆盖全球的观测网,需要能模拟人类史的演算天体,需要无数顶尖的魔术师与技术人员。”3XzJlN
“这一切,都需要资源,需要单凭天体科家底与魔术协会拨款,永远也凑不齐的资源。”3XzJlN
“许愿也好,庞大的魔力转化为财富也罢,它是我是打开【冠位指定】大门的钥匙。”3XzJlN
“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值得你这位天体科君主亲自下场?”3XzJlN
肯尼斯嗤笑一声,显然对这种“宏大叙事”不屑一顾。3XzJlN
马里斯比利终于转过头,看向肯尼斯,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3XzJlN
“君主埃尔梅罗,你追求的是魔术界的名望与地位,是埃尔梅罗的荣光。而我追求的,是让人类这个种族,在即将到来的风暴里,活下去。钱是手段,不是目的,但没有它,一切都是空谈。”3XzJlN
“这场圣杯战争的胜负,于我而言并非关键。重要的是,我能从中拿到我想要的资金与资源。至于其他的——”3XzJlN
虽然马里斯比利慷慨激昂,但是肯尼斯只当是耳边风,左耳朵进右耳朵便出了。3XzJlN
反倒是辛巴德,听完马里斯比利一番言辞看他的眼神有了显著的变化。3XzJlN
他能感觉到马里斯比利那对人类无比深沉的“爱”,一如当年的他,很伟大,但也危险至极。3XzJlN
越是沉浸于这种宏伟的大愿,越是容易看不到脚边的“蝼蚁”。3XzJlN
坚定的意志不但能让这种求道者战胜道路中的各种艰难险阻,更是能让这种人明知所为已然突破底线却仍然一往无前。3XzJlN
稳固的“道心”反倒成为了他们施行种种反人类恶行的帮凶。3XzJlN
辛巴德说出这句时没有再遵守所谓的贵族礼仪,脱口而出便是这位天体科君主的全名。3XzJlN
眼神也不似宴会一开始那般欢喜热情,反倒冰冷的吓人,审视着名为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的求道者。3XzJlN
辛巴德突然的变化令肯尼斯、爱丽丝菲尔以及索拉感到暗暗心惊,唯独马里斯比利脸上露出笑容。3XzJlN
“尊敬的辛巴德先生,看来在坐之人只有您能真正理解我。”3XzJlN
“所以你应该明白,一旦你有任何突破底线的行为,我绝对会将你碾碎,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作为我个人的希望,请保持身为一个‘人’的矜持。”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