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用眼角余光冷冷扫过那只打断气氛的猫,想到它昨夜确实“立功”,暂且压下心头的不悦。若非它报信,后果难料。3XzJnY
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瞬间爬上阮·梅的眉眼:“亲爱的只记得谢猫猫……我呢?我可是兢兢业业当了一整晚的‘人形抱枕’呢!”3XzJnY
伊芙最见不得美人受委屈,尤其还是因自己而起,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我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3XzJnY
她优雅地起身,顺势牵起伊芙的手,语气从刚才的玩笑转为认真:“有件事之前没提过。我出身学术世家,父母都是研究员。开糕点店只是兴趣,研究员才是我的主业。”3XzJnY
她目光有些焦急的看向伊芙:“你昨晚的情况非常不对劲。普通的梦魇,绝不可能引发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我很担心你……”3XzJnY
她微微低下头,恰到好处的将墨绿眼眸中满溢的忧虑,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伊芙眼前,与此同时抛出诱饵:3XzJnY
“我隔壁正好有空房,不如……你搬过来住?方便我随时照看你的状况!”3XzJnY1
镜流猫瞳孔地震!显然没料到情敌的攻势竟如此迅猛且堂皇之!3XzJnY
这机会……甚至是自己亲手送上的敲门砖!可自己能阻拦吗?3XzJnY
看着阮·梅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关切,镜流不得不承认,在守护伊芙健康这件事上,眼前这位天才俱乐部的天才,确实拥有压倒性的优势。3XzJnY
除非……用系统的道具,可现在的她哪里有兑换点数啊!3XzJnY
阮·梅那满含忧虑与真挚的眼神,精准地击中了伊芙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有那么一瞬,她几乎就要点头了。3XzJnY
然而精灵女王老妈的教诲突然间在脑海里响起:“宝贝儿~在外面要和别的女孩子保持适当距离哦!精灵族可只有女孩子,妈妈可不想你出门一趟,回来就变成‘我们仨’了!”3XzJnY2
即便阮·梅此刻将偏执的一面隐藏得天衣无缝,可却让她的心底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始终如影随形。3XzJnY
“呃……”伊芙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对上那双写满担忧的墨绿眼眸时,拒绝的话在嘴边拐了个弯。3XzJnY
“阿阮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样太麻烦你啦!”她灵机一动,掏出一把钥匙:“要不……我把花店的钥匙给你一份?你要是担心,随时可以过来看我!至于住过去……”3XzJnY
亲爱的……居然不按套路出牌?按常理,女孩子之间合租再正常不过,谁会多想?难道是,她心里装了别人?或者……精灵这个种族,本身存在某种特殊性?3XzJnY
终究还是操之过急了。阮·梅心底泛起苦涩。在转世后的伊芙记忆中,自己早已不再是那个可以托付一切的“青梅阿阮”,仅仅是个相识不久的“普通邻居”。3XzJnY
这巨大的落差,让她藏在被子下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3XzJnY
药王秘传的探子奉命盯梢景元,昨日将军反常踏入这家偏僻花店,瞬间点燃了他们的疑心。地衡司档案中关于店主的记录寥寥无几,上头大手一挥:“盯紧她!”3XzJnY
直到上司“无意”透露:“化外民罢了,什么精灵族,听都没听过。”畏惧顷刻化作轻蔑。3XzJnY
慈怀药王眷顾之人,岂需忌惮区区异族?就算她攀上将军,也不过是蝼蚁!3XzJnY
原本以为是个好差事,却没想到毫无线索,只是白白在这里空耗时间。3XzJnY
“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除了店主连个鬼影都没有!”探子甲啐了一口,“早知接拉新任务了!我兄弟三天骗了三十化外民入我教,眼瞅着就能领‘不老药’。”3XzJnY
“就是!”探子乙捶墙,“这差事耗到猴年马月?短生种的命可经不起……”3XzJnY
话音未落,一道冷冽少年音刺破阴影:“云骑执勤。”3XzJnY
彦卿的语气分外冰冷。昨天晚上回去以后,景元将军悄悄给了他一个秘密任务——让他在执勤时注意花店周围的动静。3XzJnY
他一向把将军的话奉为圭臬,虽然并不理解这个偏僻角落的花店有什么可注意的,但是还是本能地上了心。3XzJnY
那可是算计无遗的“神策将军”,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必定有他的理由,猜不出来是自己没有达到将军的境界。3XzJnY
果然才盯住这家花店不到一天,彦卿就发现了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毕竟这空得都能跑星槎的大街上,这两道低头驼背、畏畏缩缩的身影实在是太明显了。3XzJnY
探子甲和探子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一丝恐惧。云骑军的大名,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听过?3XzJnY
对于正常居住在仙舟上的居民来说,云骑军维护仙舟治安,保卫着他们的性命,可对他们这种邪教徒而言,云骑军就是索命利器。3XzJnY
彦卿看着两人的反应就知道这俩人必有猫腻,心念一动腰间的剑陡然间出鞘,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凉之意:3XzJnY
“以两位的样子,不像是仙舟的居民,请两位出示一下你们的居住证。”3XzJnY
看着两人颤颤巍巍,却并没有掏出居住证的态度,彦卿把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做好了随时被反抗的准备。3XzJnY
“以两位的反应来看,应该是没有居住证了。还是请两位跟我去地衡司走一趟吧!”3XzJ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