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玄驹来找自己的频率似乎少了很多,但每日的晨跑都会定时来敲门。3XzJrc
从最初的指关节轻敲变成和损友相处一样的锤击,叫醒的不仅是复燃航线,还有春秋分。3XzJrc
“我说啊,北部玄驹前辈……”在冬日的清晨被叫醒后,春秋分顶着背过去的耳朵说道:“晨跑就晨跑,能不能不要这么早,不要这么急切啊!”3XzJrc
“啊咧,抱歉啊,春秋分。”北部玄驹挠挠头,另一只手牵着站在一边的复燃航线:“那你先睡,我不打扰了。”3XzJrc1
春秋分刚刚梦到自己正在跑日本德比,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也不知道再接着睡能不能续上那段梦。3XzJrc
意识沉入梦乡,春秋分继续奔跑在那个倒霉的大外闸赛道上。3XzJrc1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3XzJrc2
另一边,时间逐步进入十二月,东京的天气也迅速转凉。3XzJrc
和夏日清晨的凉风比起来,冬天的晨跑只要不刮风,那么自己的脸就还好。3XzJrc
如果刮风……脸上像是被刀刮,而吸进肺里的空气也让肺部感觉在被无数根针扎着。3XzJrc
“唔,再这样下去要成面瘫的。”北部玄驹口中呼出白汽,看向复燃航线:“航线表情一直都不怎么丰富呢,偶尔笑一笑也好啊。”3XzJrc
“像这样吗?”复燃航线伸出两根手指,将嘴角向上划动,比了个笑容。3XzJrc1
没有经济压力,身边的氛围也较为轻松,虽然下一场比赛时刻敦促着复燃航线训练,但和她刚刚抵达特雷森想比,已经可以称得上开朗了不少了。3XzJrc
自那之后,北部玄驹没有再也没有提到过那件事,训俩也恢复了刻苦且认真的状态。3XzJrc
为了方便晨跑,两人都没有戴围巾,于是北部玄驹看了看复燃航线懂得有些红的手指,伸出手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3XzJrc1
复燃航线心里想了许多,最后还是把它归为北部玄驹的体贴。3XzJrc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北部玄驹握着,在口袋里慢慢升温。冬天的风没法吹进去,在这一层布料与北部玄驹的手的庇护下,成了一个“暖手宝”。3XzJrc
因为牵着手,所以二人的肩膀贴在一起,就这么在街上走着,回到了特雷森。3XzJrc
比起外界,室内的空气更为暖和,而比起走廊,二人的寝室更为暖和。3XzJrc
刚刚洗漱完毕的春秋分瞥了一眼进来的二人,愣住了。3XzJrc
她看着毫无察觉的北部玄驹,说道:“请让我换一下衣服。”3XzJrc
“哦,好的。”北部玄驹笑道,松开了抓着复燃航线的手。3XzJrc
解脱束缚的复燃航线脱掉外套,从衣柜里取出冬季校服。3XzJrc
“先等一下!”春秋分忽然严肃地大喊,吸引了二人的注意。3XzJrc
只见她推着北部玄驹到了卫生间,随后把她关进去:“好了,航线,可以换衣服了。”3XzJrc
“我是航线室友,早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了。”春秋分很是理直气壮。3XzJrc
被关在卫生间内的北部玄驹也没闲着,而是在里面逛了起来。3XzJrc
这个是春秋分的杯子,这个是复燃航线的杯子,其次是毛巾,牙刷…3XzJrc
通过摆放方式就可以知道了,春秋分的毛巾像是随手挂上去的一样,而复燃航线的毛巾则会被整理,摊开挂在支架上。3XzJrc
“诶……”北部玄驹捧着复燃航线的毛巾,若无其事。3XzJrc1
急中生智,北部玄驹迅速想出了应对话术:“刚刚航线的毛巾滑掉了哦。”3XzJrc
而春秋分则一脸怀疑地盯着北部玄驹,她不相信北部玄驹的话,虽然北部玄驹是她尊敬的前辈,但是她在复燃航线身边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在颠覆春秋分对一个G1马娘的印象。3XzJrc
“对哦。”北部玄驹低头,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一套训练服。3XzJrc
“不行,航线,我们去吃饭吧。”春秋分抓着复燃航线的胳膊,拽着就走。3XzJrc
“诶,可是……”复燃航线有些纠结:“毕竟时间还早…”3XzJrc
“那,那我跟着你,顺带看看北部玄驹前辈的寝室。”春秋分不想让复燃航线为难,所以干脆决定伴着对方去一趟。3XzJrc1
北部玄驹的寝室相比起复燃航线二人的寝室来说可以算得上“华丽”了,她的室友是里见光钻,而墙上分别挂着东海帝王与目白麦昆的画像。3XzJrc
复燃航线看着北部玄驹床上的超大号里见光钻玩偶,又看了看墙上的东海帝王画像,以及边上贴着的纸。3XzJrc
输掉德比的时候,北部玄驹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呢……3XzJrc
当复燃航线听到北部玄驹换衣服的声音时,自觉地走向窗户,拉上窗帘。3XzJrc
“看看人家的自觉性…”春秋分坐在北部玄驹的床边,盯着正在换衣服的北部玄驹。3XzJrc
如果再大一点,是不是梦里就能先胜局在望一步冲线了?3XzJrc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