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凉闻言认真看了看藤原牧,轻声说:“那就好。”3XzJmf
藤原牧怕对方自责,补充道:“咱们一起到了陌生的地界,而且还可能有危险,就应该守望相助,这点小事你不用在意。”3XzJmf
山田凉清冷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那居然如此,就让我洗碗吧。”3XzJmf1
虹夏顿时满脸黑人问号,这么积极是又想借钱了吧,但到了这边钱也没用啊。3XzJmf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巨大的夕阳逐渐朝着山后落下,而此时小镇中央的空地上正有一场戏剧开场,镇民也自发走了出来,聚集在住宅的门口。3XzJmf
他们的神情寂静而又冷漠,仿佛要参加一场哀悼,但脸上却不见丝毫属于活人的怜悯,充满了嘲讽和幸灾乐祸的意味,仿佛即将发生的事情是难得一见的笑谈。3XzJmf
藤原牧看着窗外微微眯起眼睛,然后便看到一个男人被几个人挣扎着被押送到了铁皮屋之中,然后外面的人不顾对方的哀求和怒吼,将外面的门牢牢锁上了。3XzJmf
按照之前镇长说的要素,想要阻挡怪物,需要三点,最重要的符咒石,封闭的完整屋子,以及拒绝对方进门的请求,三点只要有一点做不到,怪物就能进入房间大开杀戒。3XzJmf
然而这个铁皮屋破破烂烂,根本不符合安全房屋的需求,看那个男人挣扎绝望的样子,也不像是有符咒石的样子,三点有两点达不到,怪物随便都能进门。3XzJmf
虹夏神色有些恍惚,喃喃道:“这是习俗吗…为什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情?”3XzJmf
山田凉看着外面那一幕,虽然有些不安但还能维持平静,她摇摇头道:“我们不能只看表面情况,这里面应该有我们不清楚的原因。”3XzJmf
山田凉思索了片刻,猜测道:“这个人应该做错,或者违法了禁令,这种仪式般的行为,其实是小镇的规矩或者法律。”3XzJmf2
听到法律这个熟悉的词,虹夏闻言松了一口气,不像刚才那样心神不宁了。3XzJmf
虽然还没有在这个小镇度过完整的一天,甚至还没有亲眼见过那些人口中的怪物,但这个小镇已经通过一种别样的,潜移默化般的方式隐约地表现了自己恐怖的一角,就像一块沉寂的墓碑投下的长长阴影。3XzJmf
现在的伊地知虹夏甚至都被影响,产生了一种对住宅的归属安全感,以及对走出门的恐惧感,以至于看到藤原牧推门出现,下意识就产生了恐慌的心情,想要拉他回来。3XzJmf
见藤原牧走向镇民,虹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走了出去,山田凉一言不发地跟了出去,紧张的后藤一里紧随其后。3XzJmf
来到铁皮屋附近,那个男人的绝望惨叫声更加清晰了,藤原牧能听到他用力敲击铁门,希望能砸开屋子的声音,也能听见他嘶吼的咒骂声,即使隔着一层铁皮也能含糊地听清楚一点。3XzJmf
“你们早晚也会死的,会死在这个小镇上!”3XzJmf2
那声音伴随着巨大的金属敲击声,像是最恶毒的诅咒,让每个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栗,然后周围的镇民听到这声音脸上却毫无波动,甚至冷漠的神色中还多了丝讽刺的笑意。3XzJmf
虹夏紧跟着藤原,听着铁皮屋里那男人的咒骂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附近的藤原和山田凉,侧过头不愿意去看那边的情况。3XzJmf
而藤原牧这边并没有去找镇长,因为他现在正站在空地中央的铁皮屋附近,神情严肃地像是要发表讲话,而动作则滑稽的有点像在指挥交通,这个时候去找他会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中,引入注目。3XzJmf
他走向了人群不起眼的角落,此时科特女士正在这,她朝着里面观望着,苍老的脸上不见丝毫同情,反而带着一种对死亡忽视的漠然。3XzJmf
藤原牧来到旁边,礼貌地小声打招呼,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3XzJmf
老人看到藤原牧,轻轻点头:“你也好奇这边的情况,所以出来看了吧。”3XzJmf
藤原牧点头,随后问道:“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为什么会受这种残酷的惩罚?”3XzJmf
老人看了一眼铁皮屋,轻描淡写道:“这个人本来跟你们一样是住宅区的成员,因为在外面喝酒忘了回家,结果家里的孩子被怪物蛊惑打开了窗户,于是一家人都死了,按照镇上的规矩,因为自己失误害死了其他人的,就要被受以这样的惩罚。”3XzJmf6
藤原牧点头,随后问道:“以前也有这样的事情吗?”3XzJmf
老人看了藤原牧一眼,耐心解释道:“以前从来没发生这种事情,这个规矩也是最近才出现的,这个铁皮屋是镇长亲自建的,里面没有符咒石,自然也没有抵抗怪物的能力,如果能靠着这个铁皮屋的防御活过一晚上,他的过错就一笔勾销,如果活不下来…”3XzJmf
科特婆婆苍老的脸上褶皱出冰冷的笑意:“也正好能看一下怪物对铁皮屋子的破坏程度,这也算是用生命为小镇做出最后的贡献了。”3XzJm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