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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话:与乙骨忧太的独处(下)

  乙骨忧太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初次主动搭话的拘谨:3XzJo1

  “星野……同学……桑?”3XzJo1

  “叫我星野或星野同学都可以。”3XzJo1

  星野游我轻微摇地了摇头。3XzJo1

  “这样吗?”乙骨似乎松了口气,笑了笑,随即神色恢复郑重:3XzJo1

  “那,星野的术式是什么?我术式你大概听五条老师说过了,我可以【模仿】(もほう)别人的术式,要探讨相关技巧的话,星野的术式也是和‘模仿’有关吗?”3XzJo1

  “准确点说,是‘模拟’(もぎ)吧……”3XzJo1

  星野游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3XzJo1

  “‘模拟’吗?那确实和我有些许相似之处。”3XzJo1

  乙骨忧太了然地点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银戒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3XzJo1

  后面乙骨忧太就开始传授经验了,星野游我事后回忆,乙骨大概讲了有十几分钟,将近一千字。3XzJo1

  (字面意义上的近千字,你们看不到的原因是因为作者写完后觉得很水,所以都删掉了。)3XzJo11

  ……3XzJo1

  说完这些后,乙骨忧太长舒一口气,看着静静消化信息的星野游我,忽然顿了顿。3XzJo1

  (我竟然……说了这么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3XzJo1

  他下意识移开视线,微微低头,接着,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温和微笑:3XzJo1

  “……抱歉,我好像说得太投入了。这些只是我个人的经验,可能有些过于冗长了。”3XzJo1

  “不会,这些很有效,对我帮助很大。”星野游我轻轻摇头。3XzJo1

  “真的吗?太好了……”3XzJo1

  乙骨忧太松了口气,看星野游我仍像在思考什么,不由追问:3XzJo1

  “星野还有什么更具体想了解的吗?或者我有没有哪里讲得不够清楚?”3XzJo1

  “不是,只是我有个‘能力以外’的疑问。”3XzJo1

  星野游我垂下眼帘,缓缓道。3XzJo1

  能力以外的疑问?乙骨忧太歪了歪头,眼里浮现明显的困惑。3XzJo1

  星野游我:“实际上,我并不确定‘模拟’是否就是我的术式,所以我希望乙骨可以试着‘模仿’我的术式,可以吗?”3XzJo1

  乙骨忧太:“啊,可以是可以……”3XzJo1

  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发懵。3XzJo1

  星野游我:“摄取的身体组织,血液可以吗?”3XzJo1

  乙骨忧太:“嗯……”3XzJo1

  他的语气愈发迟疑,脑子飞速转动。3XzJo1

  星野游我:“乙骨会反转术式吗?能用将反转术式‘外放’以治疗别人吗?”3XzJo1

  乙骨忧太:“……会,不过这并非我天生拥有的术式,它是通过‘模仿’……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习得的。3XzJo1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3XzJo1

  “因为有想要试验的事情。”3XzJo1

  在乙骨忧太疑惑的目光中,星野游我毫不犹豫地割破了自己的手指。3XzJo1

  纵使见过诸多骇人场景,但乙骨见到星野这副对自己身体毫无怜悯的模样,也不由得微微一怔。3XzJo1

  “血有了,乙骨要试着治疗一下吗?”3XzJo1

  星野游我晃了晃渗血的手指。3XzJo1

  话音未落,乙骨已虚托住他的手腕,向他输出了反转术式。只见“负负相乘”的正能量在他身上闪烁,能修复肉体损伤的正咒力不断融入他的微光中,但他的手指却不见半点愈合的样子。3XzJo1

  “没有愈合吗?也在预料之中。3XzJo1

  抱歉,我之前和硝子医生试过,‘反转术式’的治疗对我身体无效。我只是想尝试一下现在是不是还是这样。”3XzJo1

  星野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摸出绷带给自己包扎,那利落的模样,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3XzJo1

  乙骨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嘴角微微抽搐,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越来越搞不清楚现状了。3XzJo1

  他注视着手上的血液,在对方的目光中,略带犹豫,缓缓吞噬了血液。3XzJo1

  下一秒,一缕隐晦却磅礴的特级咒灵气息从乙骨周身悄然漾开,但他控制得极好,唯有近在咫尺的星野能稍稍感知到一点。3XzJo1

  那是“式神里香”的气息。3XzJo1

  乙骨忧太正试着催动术式,刚一发力,眉头便骤然拧紧,脸上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3XzJo1

  “怎么了?”3XzJo1

  星野迅速捕捉到乙骨的异常,出声问道。3XzJo1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速度好快,身体在发热,血液流动似乎……前所未有地提高着……”3XzJo1

  乙骨抬手看向自己的手掌——皮肤已然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皮下仿佛有血液在疯狂窜动,脸手臂都肉眼可见地微微胀红,热度烫得惊人!3XzJo1

  (这个症状,听起来有点像我刚苏醒时的样子?)星野游我心中一动。3XzJo1

  下一刻,乙骨的身猛然僵住,失控的力道让他用力向前一磕,额头重重撞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3XzJo1

  (身体……不受控制了?)3XzJo1

  “不要慌张!”星野游我惊声喊道。3XzJo1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想象水流流动的声音慢慢站直。”3XzJo1

  这指令像一道锚,拉回了乙骨濒临失控的意识。他拼尽全力深吸一口气,胸腔灼痛稍解,借着这股力缓缓站直,闭眼感知体内翻涌的力量。3XzJo1

  就在身体重获平衡的刹那,式神里香的气息骤然浓烈起来,温柔却强势地包裹住乙骨全身。3XzJo1

  随即,乙骨猛地弯腰,一口血液喷溅而出——摄取的血被尽数吐出!3XzJo1

  (【模仿】失败了?第一次见到这种事。)3XzJo1

  乙骨忧太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视线凝重地盯着地面的血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3XzJo1

  星野游我也注视着血迹,若有所思。3XzJo1

  (我术式的“起点”,竟然是“重拾自己的生命”么?还真是意料之外的答案……)3XzJo1

  就在星野思考的时候,一道略带愧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3XzJo1

  “抱歉,【模仿】失败了……很遗憾没有帮上你的忙……”3XzJo1

  回望乙骨,看着他那真诚的眼眸,星野游我坦然道:3XzJo1

  “别在意,多亏了乙骨,我更清楚了我‘术式’的本质,乙骨已经帮大忙了。”3XzJo1

  闻言,乙骨面色稍缓,视线重回血迹,困惑又缠上心头。3XzJo1

  “为什么模仿会失败呢?”3XzJo1

  “大概是因为‘体质’吧。”3XzJo1

  听到星野的话,乙骨疑惑地抬起头来。3XzJo1

  星野游我:“我的体质非常特殊,‘术式’也是依托在这体质上才能成立,乙骨的术式应该不能连同体质一起复制吧?”3XzJo1

  乙骨忧太:“就像五条老师的‘六眼’与‘无下限’?”3XzJo1

  “嗯,可以这么理解。”3XzJo1

  星野游我点了点头,语气比先前郑重了几分:3XzJo1

  “多亏乙骨,让我确认了重要的信息,这是很有价值的事情。”3XzJo1

  听闻此言,乙骨忧太耳尖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无名指上的银戒。3XzJo1

  “总之,有帮上忙就好。”3XzJo1

  他说着,扶着桌沿慢慢坐回座位,目光扫过面前有些冷却的炖肉,也没在意温度,顺手拿起勺子就要食用。3XzJo1

  此时星野游我注视着对方无名指上的银戒,欲言又止。3XzJo1

  “乙骨,可以问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3XzJo1

  “嗯?什么问题?星野尽管说就是。”3XzJo1

  “那个戒指,乙骨结婚了吗?”3XzJo1

  乙骨忧太下意识摸了摸戒指:3XzJo1

  “啊,这个啊……这是一位故人留下的,比我生命更重要的东西。”3XzJo1

  (祈本里香。)3XzJo1

  星野游我微微颔首,轻轻道:3XzJo1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乙骨会和她结婚吗?”3XzJo1

  “嗯,会的。”乙骨忧太几乎没有犹豫。3XzJo1

  “那现在呢?”3XzJo1

  “……”3XzJo1

  乙骨忧太愣了愣,瞬间回想起咒灵里香的身影,那个总软糯喊他 “忧太”、拼尽全力护他的模样。一丝迟疑掠过眼底,快得如同错觉。3XzJo1

  按住这瞬间的迟疑,星野游我搭在他的手上,迅速叫停了乙骨忧太。3XzJo1

  许多年以后,乙骨忧太步入了婚姻的殿堂,阳光璀璨,花圈烂漫,所有人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3XzJo1

  只是,那牵着他手,走向前方的人,却不是此刻他无名指上银戒的主人。3XzJo1

  星野沉默地看着乙骨忧太,嘴角轻轻咧了起来,微笑着在他心里说道:3XzJo1

  (如果敢办婚礼的话,我就杀了你。)3XzJo12

  他的笑容和煦,惊悚万分。3XzJo1

  乙骨注视着星野的笑容,微微低了低头。3XzJo1

  (可怕!3XzJo1

  为什么?刚刚还和颜悦色的后辈突然发出了死亡威胁?3XzJo1

  在心底出现的声音是什么?星野的术式?3XzJo1

  他笑起来是这样的吗?好吓人……)3XzJo1

  就在乙骨忧太委屈得几乎要溢出眼泪时,五条悟终于回来了。3XzJo1

  “哟,两位,聊得怎么样?”3XzJo1

  星野游我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那惊悚的笑容丝毫未变。3XzJo1

  五条悟愣了愣,下意识吐槽:3XzJo1

  “这是什么表情?好吓人。”3XzJo1

  他凝神看了一会儿,忽然后知后觉。3XzJo1

  “等等,这个难道是游我的微笑?”3XzJo1

  苍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惊奇,随即拍了拍掌心:3XzJo1

  “怪不得游我平时把‘营业模式’关这么死,原来这是需要读条的大招啊。”3XzJo1

  (大招什么的……所以我刚刚是被星野攻击了吗?为什么?)3XzJo1

  乙骨忧太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耷拉着肩膀,莫名有些丧气。3XzJo1

  就这样,星野游我与乙骨忧太的初见,在些许茫然和丧气中落下尾声。3XzJo1

  另外,在二人独处的时候,冥冥就五条家客卿一事,与五条悟展开了一场堪称“拉锯战”的激烈辩论。她寸步不让地据理力争,从职责划分到薪资补贴逐条敲定,硬是磨得向来随性的五条悟举手投降。最终双方达成共识:忧忧以外部聘请客卿的身份入职,共享冥冥的权限;杂七杂八的薪资叠加起来,冥冥的基础年薪暴涨了约三亿。3XzJo1

  回归前夕,五条悟叫住了星野游我。3XzJo1

  他将一个根部如盘结的树根般扭曲虬结的赤红指骨交给星野。3XzJo1

  “游我,回去后把这个交给悠仁。”3XzJo1

  那是新的宿傩手指。3XzJo1

  时间如白驹过隙,九月悄然落幕,十月的风吹进高专校园。3XzJo1

  此时,距离涩谷事变,还剩31天。3XzJ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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