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厚重的乌云遮蔽了月光,仿佛连天空都不愿注视这栋位于偏僻角落的民宅。3XzJlD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混合着由于恐惧而失禁的排泄物气息,构成了这独有的氛围。3XzJlD
雨生龙之介哼着不成调的儿歌,手中满是锈迹的菜刀随着节奏轻轻敲打着墙壁。3XzJlD
他的脚下,三具尸体以极不自然的姿态堆叠着,血正沿着木地板的缝隙缓慢爬行,仿佛某种有生命的藤蔓。3XzJlD
她穿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睡衣,双手被粗糙的绳索绑在身后。3XzJlD
她没有哭,只是睁大眼睛盯着龙之介,瞳孔里映出那个哼着歌、手指沾满她父母和哥哥鲜血的男人。3XzJlD
“啊~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龙之介转过身来,蹲在小女孩面前,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在女孩苍白的脸上画了一个笑脸,“别担心,小朋友,马上就能见到家人了哦。开不开心?”3XzJlD
在小女孩身后的地板上,他用鲜血绘制了一个粗糙的魔法阵,这不是什么传统魔术阵,更像是一个儿童涂鸦作品,线条歪歪扭扭,符号乱七八糟。3XzJlD
但不知为何,空气中就是有某种力量在随着它流动,蠢蠢欲动。3XzJlD
“嗯……然后是这样……”龙之介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他看不懂的拉丁文和奇怪符号,“这玩意儿是我在祖父的地下室找到的,说是能召唤‘恶魔’还是什么的,好玩吧?”3XzJlD
咒语念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抓了抓头,“啊,好麻烦,反正就是随便玩玩嘛。”3XzJlD
龙之介跳过中间复杂的咒文,直接跳到结尾:“——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3XzJlD
他重新握紧菜刀,走向小女孩,“那我们就继续游戏吧,小可爱——”3XzJlD
不是正常的召唤光芒,那光中混杂着灰色和白色,像是被污染的月光。3XzJlD
紧接着,一股白色浓烟从魔法阵中涌出,迅速填满了整个房间。3XzJlD
龙之介兴奋地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试图穿透那层诡异的白雾。3XzJlD
站在魔法阵中央的,是一个身穿紫色长袍、外形颇为怪异的男人。3XzJlD
那个男人有着不自然的苍白皮肤,眼球夸张地向外突出,仿佛随时会掉出眼眶,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滑稽感与诡异感。3XzJlD
他穿着一身如同中世纪贵族般繁复的紫色法师长袍,手里并没有拿武器。3XzJlD
巨大的眼球缓缓转动,环顾四周一圈,视线最后落在龙之介身上。3XzJlD
“试问……”那声音低沉而古怪,“汝即是召唤吾之御主否?”3XzJlD
龙之介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太酷了!居然真的召唤出来了!”3XzJlD
Caster,或者说,伪装成Caster的李望溯,心中一阵翻涌。3XzJlD
但和其他拥有系统、老爷爷或者无敌天赋的主角不同,李望溯的金手指是一个让他既爱又恨的东西——类似于假面骑士Decade里面小明哥的次元帷幕。3XzJlD
第一次是某部日常系的校园番,他在那里混了一个月;第二次是一个旮旯给木世界,虽然有些尴尬,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3XzJlD
他被扔到了《火影忍者》的世界,而且正好是剧情开始的时间点。3XzJlD
作为一个熟知剧情的二次元宅男,李望溯深知火影世界的危险性。3XzJlD
他不敢去接触团藏或者大蛇丸那种危险人物,只能凭借着对剧情的了解,偷偷摸摸地在木叶村边缘苟活着。3XzJlD
李望溯偷学会了最基础的查克拉提炼法,又从鸣人哪里学来了影分身和变身术,结果还没等他学会更多忍术。3XzJlD14
再睁开眼,李望溯就听到了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咒语:“满盈吧,满盈吧……”3XzJlD
熟悉的血腥味,熟悉的变态杀人狂,还有那令人作呕的祭品。3XzJlD
因为次元帷幕的原因,恶补了很多番剧的李望溯只用了0.1秒就判断出了现在的处境——《Fate/Zero》的世界,冬木市,Caster组的召唤现场。3XzJlD
如果让龙之介成功召唤出真正的吉尔·德·雷(蓝胡子),那个以虐杀为乐的Caster和这个变态Master凑在一起,作为突然出现在召唤阵里的“不明路人”,李望溯的下场绝对凄惨无比。3XzJlD
魔法阵的光芒已经亮起,次元帷幕把他正好扔在了魔法阵的中心位置,仿佛他就是那个被召唤的“触媒”。3XzJlD
于是,凭借着在火影世界恶补的变身术,以及对原著动漫形象的记忆,李望溯强行压榨体内那点可怜的查克拉,变成了吉尔·德·雷的样子。3XzJlD
李望溯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发出了沙哑且略带失真的声音:3XzJlD
“哈哈!太酷了!”龙之介大笑着,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3XzJlD
他转过身,重新走向那个小女孩,刀刃在昏光下闪烁:“恶魔先生等一下哦,我先完成最后一件艺术品,然后我们再聊——”3XzJlD
龙之介举起了手中的短刀,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在这个距离,他能清晰地看到小女孩瞳孔中倒映出的绝望。3XzJlD
龙之介不耐烦地停下动作,回过头:“哈?怎么了?恶魔先生也要分一杯羹吗?”3XzJlD
李望溯缓缓抬起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这种粗糙的杀戮,算不上艺术,Master,如果你愿意停手,我可以让你看到……真正的、超越人类想象的‘表演’。”3XzJlD
作为一个自诩为艺术家的杀人狂,没有什么比这两个词更具吸引力。3XzJlD
“比切开肚子更酷吗?比把肠子拉出来像彩带一样装饰更酷吗?”他兴奋地问道,像个期待糖果的孩子。3XzJlD
“当然。”男人的声音低沉下来,脚步无声地向前滑行,“那是关于灵魂的解构,关于次元的切割……你看好。”3XzJlD
龙之介完全放下了戒备,他甚至主动退后了一步,满脸欣喜地盯着李望溯,期待着接下来会有什么地狱般的景象展现。3XzJlD
李望溯的右手猛地抬起,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瞬间多了一把漆黑的、菱形的锋利铁器。3XzJlD
利刃切开气管和颈动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3XzJlD
他想要说话,想要质问“这就是表演吗”,但气管已经被切断,只能发出“荷荷”的漏气声。3XzJlD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看到那个“恶魔先生”冷漠地低头看着他,那双突出的青蛙眼并没有眨动,眼神中没有对艺术的共鸣,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嫌恶。3XzJlD
带着深深的遗憾和死不瞑目,雨生龙之介停止了呼吸。3XzJlD
确认龙之介彻底死亡后,李望溯长舒了一口气。他向后退了两步,双手快速结了一个手印。3XzJlD
他穿着一身并不合时宜的黑色运动服,额头上戴着一个刻有树叶形状铁片的护额,是火影里面中木叶忍者的标志。3XzJlD1
李望溯的相貌算的上俊朗,但此刻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显然刚才的“表演”耗费了他极大的心力。3XzJlD
李望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地上龙之介的尸体,忍不住骂了一句,“要是再晚一秒,或者变身术被看穿,我就得跟这个变态拼刺刀了,就凭我这半吊子的体术,大概率是被反杀。”3XzJlD
“解决掉Master,应该就不会有从者被召唤出来了吧?”3XzJlD
他对圣杯战争的规则了解仅限于动漫,知道没有Master提供魔力,从者很难现界。3XzJlD
李望溯尽量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但他那身忍着装扮在满地鲜血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3XzJlD
就在他准备走过去解开小女孩身上的绳索时,一阵灼烧般的剧痛突然从他的右手手背上传来。3XzJlD
他的手背上,三道鲜红的纹路正在皮肤下浮现,如同有生命的血管般扭动、成形。3XzJlD
“等等……龙之介死了,但我还在魔法阵里,难道说,圣杯判定我也参与了仪式?或者说,因为我杀了Master,继承了他的资格?”3XzJlD
如果有了令咒,那就意味着……他成了这场绞肉机般战争的参与者之一?3XzJlD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原本已经熄灭的魔法阵,竟然再次亮了起来!3XzJlD
这一次,光芒不再是诡异的血红色,而是纯净、神圣,却又带着一丝苍凉的幽蓝色光辉。3XzJlD
李望溯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那点微薄的查克拉,正在被手背上的令咒疯狂抽取!3XzJlD
空气中的魔力开始疯狂涌动,比刚才强烈十倍、百倍。3XzJlD
狂风再次呼啸,这一次的风压比之前龙之介召唤时强大了数倍。3XzJlD
周围的尸体、家具、甚至地板都被掀飞,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风暴的中心。3XzJlD
她有着一头如阳光般灿烂的金发,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尖顶帽,帽檐下露出一张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脸庞,碧绿的眼眸纯净如湖,小巧的鼻子,微微张开的嘴唇带着一丝困惑。3XzJlD
她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法师短裙披风,手中握着一根造型奇特的法杖,那法杖顶端环绕着粉色的飘带。3XzJlD
她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血腥的环境,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跪在地上的李望溯身上。3XzJlD
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化作了认真的神色。3XzJlD
那脆生生的声音,如同风铃般在充满血腥味的房间里回荡:3XzJlD
她似乎有些天然呆地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才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架势:3XzJlD
不仅是因为对方的美貌,更是因为他认出了这个角色的身份。3XzJlD
这根本不是《Fate/Zero》里该出现的人物!3XzJlD
这身装扮,这把选定之杖,还有这种清澈中透着愚蠢的气质……3XzJlD
是🐗…3XzJlD2
来自《Fate/Grand Order》第二部第六异闻带,“妖精圆桌领域阿瓦隆·勒·菲”的预言之子C呆!3XzJlD
是那个老虚执笔,充满算计、背叛、悲剧和愉悦的世界啊!3XzJlD
在这个只有切嗣爸爸玩炸弹、麻婆神父吃麻婆豆腐的世界里,他居然召唤出了来自异闻带的野猪公主?!3XzJlD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