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刚回到下榻酒店的辛巴德,连沾到沙发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德拉科一把攥住手腕,不由分说地拽了出去。3XzJok
爱丽丝菲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澄澈的眼眸里满是好奇。3XzJok
她很好奇,德拉科怎么突然就这般急切地把辛巴德带走了。3XzJok
但贴心的她只是歪了歪头,没有追上去多问,只是安静地捧着茶杯,等着两人回来。3XzJok
一路被拽到酒店顶层,那处专门为最高级别宾客准备的露天阳台上。3XzJok
她猛地松开辛巴德的手腕,转而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3XzJok
德拉科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火气,一双眸子死死盯着辛巴德。3XzJok
辛巴德抬手按住她揪着衣领的手,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语气也弱了几分。3XzJok
德拉科一听这话,火气更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3XzJok
一句话,竟让德拉科瞬间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何话来驳斥。3XzJok
是啊,沙条爱歌确实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带着算计的亲近,实在是让她如鲠在喉。3XzJok
辛巴德整理了一下被揪皱的衣领,看着德拉科紧绷的侧脸,忽然轻笑一声。3XzJok
德拉科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别过头,望着远处缀满星辰的夜空,沉默了许久,才听到她的声音缓缓响起。3XzJok
“那是吾还名为‘尼禄’之时,若是从那段时光中挑出一个污点,毫无疑问便是吾那时的母亲,阿格里皮娜。”3XzJok
“阿格里皮娜是一个拥有着变态般掌控欲的女人,毒酒就是她控制那时的吾的手段,用阴诡的算计,用致命的毒药,将一切都牢牢攥在掌心。”3XzJok
她猛地转过头,情绪已然激动得难以自持,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3XzJok
“那个沙条爱歌给吾带来的感觉与阿格里皮娜很像,甚至简直就是一个人!那个不择一切手段的毒妇,你明白吗!”3XzJok
辛巴德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恐惧与愤怒,忽然轻声开口。3XzJok
若是尚且处于尼禄时期的德拉科,听到这话,定会扬起下巴,眉眼弯弯地应一声,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骄傲。3XzJok
可此时的德拉科,在听到辛巴德这句轻飘飘的问话后,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3XzJok
她张了张嘴,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全然消失不见,只剩下磕磕绊绊的语塞,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3XzJok
德拉科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眼神慌乱地瞥向别处,脸颊上的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至耳根。3XzJok
“吾只是......只是看不惯那个女人的嘴脸,免得她的阴私算计污了吾的眼!”3XzJok
德拉科扭过头看向阳台外的夜色,不敢去看辛巴德的眼睛,连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3XzJok
“你别自作多情……吾只是觉得,放任那种家伙在身边,迟早会惹出麻烦!”3XzJok
辛巴德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3XzJok
辛巴德向前一步,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3XzJ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