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雪之下雪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听话。”3XzJqg
“对，听我的话，听侍奉部的话。我们会帮你解决眼前的困难，但你，也要成为侍奉部的‘力量’。”3XzJqg
“意思就是，以后侍奉部需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当然，都是在规则允许范围内的。”雪之下雪乃看着她，“包括……离某些人远一点。”3XzJqg
她要川崎沙希，彻底断绝和他的任何联系，甚至，可能还要反过来监视他。3XzJqg
有同情，有怜悯，还有一种……“原来你也一样”的共鸣。3XzJqg
她再看向雪之下雪乃，眼中的挣扎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3XzJqg
“我……明白了。”她低下了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答应你。”3XzJqg
“很好。”雪之下雪乃点点头，“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侍奉部的‘编外成员’了。放学后，来活动室报到。”3XzJqg
“至于你母亲的病，我会让家里安排，明天就会有专人联系你。”3XzJqg
“不用谢，这是交易。”雪之下雪乃说完，转身对比企谷八幡道，“比企谷君，我们走吧，家访结束了。”3XzJqg
比企谷八幡看着低着头的川崎沙希，又看看面无表情的雪之下雪乃，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又像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3XzJqg
而她的目光，却悄悄抬起，越过雪之下雪乃，落在了他身上。3XzJqg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厌恶和警惕，反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3XzJqg
他感觉，自己好像从一个坑，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坑里。3XzJqg
一种比企谷八幡已经逐渐习惯的，令人窒息的“正常”。3XzJqg
雪之下雪乃坐在老地方，姿态优雅地翻着一本厚厚的原版书，仿佛昨天那个用言语和权势将一个女高中生逼入绝境的人，根本不是她。3XzJqg
由比滨结衣哼着不成调的歌，正在摆弄一套新的茶具，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好像昨天那个沉默跟在雪之下身后的共犯，也跟她毫无关系。3XzJqg
那个女孩，就像一颗被随手丢进湖里的小石子，激起了一圈涟漪后，就彻底沉了底，湖面又恢复了平静。3XzJqg
是一种“你也被关起来了”的确认。3XzJqg1
“是吗？”雪之下雪乃端起由比滨刚泡好的红茶，轻轻吹了吹热气，“我记得，比企谷君的国语成绩一直很不错，但数学和理科，似乎就有些……不尽如人意了。”3XzJqg
“嗯，小企的文科超厉害的！但是理科嘛，嘿嘿……”由比滨结衣也凑过来，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亲昵，却又恰到好处地点出了他的短板。3XzJqg
他看着雪之下雪乃，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猎人锁定猎物时的专注。3XzJqg
“就赌这次期中考试的总成绩。”雪之下雪乃说得云淡风轻，“我和你，谁的总分更高。”3XzJqg
“因为赌注很有趣。”雪之下雪乃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如果我赢了，以后，你的一切课外活动，包括和什么人来往，去什么地方，都要向我报备，并且，无条件服从侍奉部的安排。”3XzJqg
这是要把现在这种模糊的、心照不宣的“管理”，变成白纸黑字的“契约”。3XzJqg
“那……如果我赢了呢？”他艰难地问，声音都有点抖。3XzJqg
雪之下雪乃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他这副困兽犹斗的样子。3XzJqg
“如果你赢了，”她说，“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做到。”3XzJqg
这四个字，像一道光，劈开了比企谷八幡眼前无尽的黑暗。3XzJqg
“小雪乃！这样对小企太不公平啦！”由比滨结衣在一旁撒娇似的抗议，“你的成绩那么好，这不是欺负人嘛！”3XzJqg
“是吗？”雪之下雪乃看向由比滨结衣，“可是，我给出的赌注，也足够诱人，不是吗？对于一个……渴望自由的宠物来说。”3XzJ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