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家被巴瑟梅罗家族全盘占据,爱因兹贝伦家则将全部赌注压在辛巴德身上,御三家的格局彻底倾覆。3XzJrt
如今唯有间桐家一如往常,但此时留在这间间桐祖宅的只有一人,此刻再称他间桐脏砚已显牵强,玛奇里·佐尔根,这才是他本该被记起的名字。3XzJrt
哈桑·萨巴赫身前站着的男人身着黑色西装,面色沉郁,充斥着对自我的愤怒与厌恶,正是玛奇里·佐尔根。3XzJrt
谁也未曾想到,执念于不死、穷尽一切手段延续生命的他,此次召唤出的从者,竟是执掌死亡、将死告带给世间万物的“死告天使”哈桑·萨巴赫。3XzJrt
五百年前,玛奇里·佐尔根本是心怀“正义”的理想者,为了实现心中的正义,他才执意要活下去,想以漫长的生命铺就通往正义的道路。3XzJrt
可五百年来,他靠着虫魔术不断转生,意识在一次次躯体的更替中被磨蚀,最初的理想渐渐偏离了轨道。3XzJrt
曾经视若珍宝的“正义”,在反复的求生挣扎中被一步步挤到了脑海的角落,反倒刻入骨髓的,是不择手段的求生本能,为了活着,他不惜犯下无数罪孽,亲手扭曲了后辈的人生,让玛奇里的名号蒙尘。3XzJrt
所以当玛奇里·佐尔根第一眼见到哈桑·萨巴赫时,眼前便浮现出满天飘洒的黑色羽毛,耳边响起漆黑幽谷深处传来的死亡钟声。3XzJrt
那是专属于死告天使的气息,径直刺穿了他层层包裹的执念,将他五百年来死死攥着的“不死”念想一刀斩杀。3XzJrt
执念消散的瞬间,被遗弃在角落数百年的“正义”,终于重又被他拾起,与之一起翻涌在脑海中的,还有五百年来犯下的累累罪行,那些被他伤害的人,那些被他践踏的良知,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3XzJrt
那一刻,玛奇里·佐尔根彻底挣脱了间桐脏砚的枷锁,只被无尽的愧疚与悔恨裹挟,唯一的念头,便是以死赎罪,了结这荒唐又罪恶的一生。3XzJrt
这位冠位Assassin告知了自己此次降临的真正目的——讨伐尚处幼体阶段的Beast。3XzJrt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让玛奇里·佐尔根混沌的意识清醒过来。3XzJrt
他将这份讨伐任务视作自己唯一的赎罪机会,压下了轻生的念头,决定以玛奇里·佐尔根的身份,做最后一件该做的事。3XzJrt
冠位Assassin本就与其他冠位不同,冠位Caster尚且有梅林、吉尔伽美什两位候补,可冠位Assassin,自始至终只有初代哈桑·萨巴赫山中老人这一位。3XzJrt
也正因这份独一性,人理将他牢牢握在手心,他成为了所有冠位英灵中,受到约束与限制最大的那一个,一举一动,。3XzJrt
“比起去找王子殿下的麻烦,听一听我的提议如何呢,二位?”3XzJrt
无声无息,就连对气息感知敏锐的哈桑·萨巴赫也没有觉察。3XzJrt
此世间,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已然超脱人类的魔法使就只有根源皇女沙条爱歌了。3XzJrt
哈桑·萨巴赫身体本能抬手就是一刀,但对于准备万全的沙条爱歌来说自然不是问题。3XzJrt
“火气别那么大嘛,在冬木市这个命运漩涡的核心,危害人类的又不止Beast一个。”3XzJrt
哈桑·萨巴赫一言不发,接连挥出数刀,刀光密不透风,将周遭的空间都笼罩其中,可每一刀都如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回响。3XzJrt
至此哈桑·萨巴赫只得收刀而立,周身的杀气却丝毫未减,死死盯着眼前凭空出现的女人。3XzJrt
玛奇里·佐尔根向前半步,死死地盯着突然出现的沙条爱歌。3XzJrt
“但是王子殿下一定会伤心的,所以我暂且不会动她。”3XzJrt
“天体科君主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会在2004年倾尽全部家财,制造出1994年——也就是今年,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小型异闻带。他会借助家族传承的、所罗门遗留在世间的戒指,召唤出冠位Caster,然后凭借冠位Caster的力量,一夜之间解决圣杯战争的其他所有对手,成为1994年这个异闻带里,圣杯战争的最终赢家。最后,他会借由大圣杯的魔力许愿,成功启动迦勒底亚斯,意图将现如今的整个人理直接覆盖。”3XzJrt
沙条爱歌说的煞有其事,可在玛奇里·佐尔根看来,这番话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荒诞至极。3XzJrt
先不说本次第四次圣杯战争,马里斯比利本就亲自以御主的身份参战,单说眼下圣杯战争的参战人员,各个御主与从者实力皆不容小觑,彼此牵制,局势复杂,想要仅仅凭借一个冠位Caster,就一夜打穿整场圣杯战争,根本没有半点可能。3XzJrt
玛奇里·佐尔根刚想开口反驳,沙条爱歌却率先打断了他。3XzJ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