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巴德与德拉科羁绊的加深进一步加速了德拉科的成长速度,这一夜过后的德拉科距离最后的选择只有一步之遥。3XzJm9
同时由于纳鲁巴列克的死,圣堂教会内部产生了巨大的振动。3XzJm9
虽然纳鲁巴列克的死对埋葬机关的七席可以算得上普天同庆的大喜事也不为过,但是辛巴德的恐怖实力也让任务的完成成为了空谈。3XzJm9
“这种情况,恐怕只有上帝他老人家直接降临才能解决吧!”3XzJm9
希耶尔苦恼地大喊,双手在头顶胡撸了两把,把头发揉得支棱起来。3XzJm9
梅链·所罗门望向身为第一席诺伊·赛奥纳托尔·格兰法蒂玛,这个被称为“信徒中的信徒”,他是如今七人中与教会高层联系最紧密的人。3XzJm9
“什么都没有,只说无论用什么手段,务必要将那个德拉科无害化。”3XzJm9
“那不还是要直接面对那个叫辛巴德的男人,怎么可能打得赢?纳鲁巴列克那个女人死了,巴瑟梅罗·罗蕾莱认怂了,现在世界上还有能战胜他的人吗?总不能是白翼公那个疯子一直......”3XzJm9
资历最浅的希耶尔的思绪越飘越远,说出的话也不怎么经过大脑了。3XzJm9
眼见希耶尔嘴上没把门,诺伊·赛奥纳托尔·格兰法蒂玛当即喝止。3XzJm9
“不对哟,希耶尔,无害化,这可和之前说的不太一样。”3XzJm9
之前那些老家伙们的命令可是十分的绝对,要将与德拉科有关的全部消灭的一干二净,现在却变成了含糊其辞的无害化,显然能爬到那个位置的大部分还都不是死脑筋。3XzJm9
希耶尔瞪大了眼睛,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满脸写着不解,显然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3XzJm9
祈荒·吉祥院放下托着下巴的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摊开双手,笑意依旧,目光却多了几分深意。3XzJm9
“更何况,如今,德拉科和那个男人的事情马上就要举世皆知了,冬木市,漩涡的中心,如今正身处其中的我们也要小心行事。”3XzJm9
“话说,我们要不要和那个辛巴德接触一下,虽然他弄死了纳鲁巴列克,理论上已经是圣堂教会的敌人了,但是万一呢?”3XzJm9
原以为自己的提议会被第一席的诺伊·赛奥纳托尔·格兰法蒂玛反驳,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信徒中的信徒”反倒点了点头。3XzJm9
“希耶尔说得对,如今教会的命令变化,我们确实应该和他接触一下。”3XzJm9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在盘算着利弊。纳鲁巴列克的死还历历在目,没人愿意去直面那个能轻易斩杀纳鲁巴列克的男人。3XzJm9
温柔的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魅惑,明明是圣人之资却在安息日升格为天魔座的吉祥院开口了。3XzJm9
诺伊·赛奥纳托尔·格兰法蒂玛在剩下几个人中最忌惮的就是这个代号为“尼姑”的第三席,但眼下,能够洞察人心的她确实是最好的人选。3XzJm9
圣堂教会、死徒二十七祖、时钟塔、仿徨海、阿特拉斯院、联邦魔术机构甚至是东方神秘的山岭法庭和螺旋馆的目光将在不远的将来齐齐看向远东的冬木市。3XzJm9
到那时,如今日本原先高高在上的华族们在这些高门大派的注视下也将成为待宰的羔羊,他们的家族、财富、传承,在真正的神秘面前,都将变得一文不值。3XzJm9
爱尔特璐琪坐在沙发上,身着黑色的哥特式长裙,绯红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不再像昨日那样奄奄一息。3XzJm9
“那是自然,虽然余很想跟汝谈谈昨晚的事,但眼下对于汝来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3XzJm9
齐格飞上前一步,左手拿着一个红色的信封,信封上印着金色的十字架纹章。3XzJm9
强烈的圣光包裹着信封,一开始见到这封请柬时爱尔特璐琪的手指刚碰到边缘,就被圣光弹开,黑骑士也同样无法触碰,因此只能由齐格飞代为呈递。3XzJm9
于远东冬木之域,神秘交织之际,圣堂教会谨向阁下致以正式邀约。3XzJm9
诚请阁下于今日午后晚祷,移步冬木教会分部圣堂,共商当前局势。阁下与德拉科阁下的羁绊已牵动各方视线,纳鲁巴列克之陨更令局面生变。教会愿暂搁前隙,以理性为基,就「圣杯战争」议题交换共识,冀望消弭无谓纷争,守护双方立场。3XzJm9
请柬所携圣光为安全信物,望阁下独身赴约,届时第三席祈荒·吉祥院将亲迎候谈,静候阁下佳音。3XzJm9
“哟,埋葬机关那帮人这次还知道遮掩一下,以前可都是直接上手干的。”3XzJm9
爱尔特璐琪扫过茶几上的请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3XzJm9
她往后靠了靠,黑色的裙摆垂落在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3XzJm9
圣堂教会压根就不在意所谓的圣杯战争,在冬木的分教会也不过是为了避免御三家弄的太过火才掺和进圣杯战争的,对于埋葬机关来说,最重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德拉科。3XzJm9
以前的他们,遇到这种情况,只会派代行者带着黑键和洗礼咏唱直接扑上来,这一次居然学会了用请柬这种东西,看来辛巴德的力量确实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3XzJm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