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不是自然醒，是被吓醒的。昨晚他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被绑在手术台上，医生举着电锯对他微笑:“路会长，今天我们来学习《混血种的神经末梢分布》哦~”3XzJpZ
“各位卡塞尔学院的同学们~今天是健康管理项目的第一天哦~请大家在十分钟内洗漱完毕，到一楼餐厅集合，享用我们精心准备的‘营养早餐’~”3XzJpZ
五分钟后，他穿戴整齐地站在444号房间门口。其他几人也陆续出来了——源稚生还是一脸严肃，风间琉璃哼着歌，零面无表情，伊莎贝尔抱着笔记本。3XzJpZ
隔壁房间，芬格尔顶着一头乱毛打着哈欠出来:“师弟啊……这才几点……”3XzJpZ
“六点零七分，”路明非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三分钟。”3XzJpZ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每个人的照片和名字。3XzJpZ
“各位早上好，”青年推了推眼镜，“我是‘超高校级的医生’，也是你们《混血种生理结构解析》课的主讲老师。”3XzJpZ
“路明非同学，你昨晚的睡眠质量很差啊，心率波动很大，是做噩梦了吗？”3XzJpZ
“不过没关系，”医生微笑道，“今天的课程结束后，你们都会睡得很香的。”3XzJpZ
卡塞尔的餐厅总是闹哄哄的，充斥着芬格尔吆喝猪肘子的声音、学生讨论屠龙任务的声音、还有装备部偶尔搞出来的爆炸声。3XzJpZ
路明非一行人在医生的引导下，来到一个特别的区域—— “特殊营养餐区”。3XzJpZ
路明非的盘子里:三片全麦面包，一杯绿色粘稠的液体，两颗颜色诡异的药丸。3XzJpZ
源稚生的盘子里:一份生鱼片（但鱼肉是蓝色的），一杯红色的饮料，一颗黑色的药丸。3XzJpZ
风间琉璃的盘子里:两份完全不同的食物——左边是精致的和果子，右边是带血的牛排，中间用玻璃板隔开。3XzJpZ
零的盘子里:一杯透明的液体，一块白色的立方体，没有药丸。3XzJpZ
伊莎贝尔的盘子里:正常的三明治和牛奶，但旁边放着一个连着电极的头戴式设备。3XzJpZ
芬格尔的盘子里:超大份的猪肘子、香肠、啤酒——看起来最正常，但猪肘子表面泛着金属光泽。3XzJpZ
“这是根据各位的体检报告，由‘超高校级的营养师’特别调配的早餐。”医生解释道，“能够有效中和各位体内的异常指标。”3XzJpZ
“龙血浓度中和剂，”医生平静地说，“你昨天体检时龙血浓度峰值达到93.7%，这很危险。这杯药剂能在三小时内将你的龙血浓度稳定在60%以下。”3XzJpZ
“可能会有点腹泻，或者皮肤发痒，或者暂时失去言灵能力，都是正常现象。”3XzJpZ
“红色的是情绪稳定剂，蓝色的是神经反应抑制剂。”医生耐心解释，“你的心理评估显示存在人格分裂倾向，这两颗药能帮助你的两个人格‘和谐共处’。”3XzJpZ
路明非想说他不是人格分裂，他脑子里是真的住了个路鸣泽。3XzJpZ
“请各位在十分钟内用完早餐，”医生看了看表，“七点整，我们要开始第一节课。”3XzJpZ
路明非回头，看见一个扎着麻花辫、戴着厚厚眼镜、穿着白大褂的少女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个试管架，上面插着五颜六色的试管。3XzJpZ
“医生前辈，我刚刚重新分析了路明非同学的血液样本，”少女推了推眼镜，“发现他的龙血构成很特殊，标准中和剂可能会引发剧烈反应。”3XzJpZ
她走到路明非面前，从试管架上取下一支紫色的试管:3XzJpZ
“这是我连夜调配的特制中和剂，效果更温和，副作用也更小。”3XzJpZ
“我是‘超高校级的药剂师’，忌村静子。”少女微微鞠躬，“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3XzJpZ
但医生已经拿走了那杯绿色液体:“那就用忌村同学的特制版吧。路同学，请。”3XzJpZ
液体滑进喉咙的瞬间，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胃里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弹。3XzJpZ
“正、正常现象，”忌村静子平静地说，“特制中和剂会直接作用于你的造血器官，强制降低龙血生成速度。疼痛感大概会持续三分钟。”3XzJpZ
旁边，源稚生已经面无表情地吃完了蓝色生鱼片和红色饮料。但当他拿起那颗黑色药丸时，动作停顿了一下。3XzJpZ
“皇血抑制丸，”医生解释道，“你的‘皇血’状态很不稳定，随时可能暴走。这颗药丸能暂时封印你的皇血，防止你在上课时失控。”3XzJpZ
下一秒，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蜘蛛切“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3XzJpZ
“封印过程会有点难受，”医生平静地说，“忍一忍。”3XzJpZ
他先是吃了左边的和果子（主人格源稚女的偏好），然后又吃了右边的带血牛排（副人格风间琉璃的偏好）。但当他试图同时喝两杯不同的饮料时，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颤抖。3XzJpZ
“两个人格在争夺控制权，”医生皱眉，“看来单纯的物理隔离还不够。”3XzJpZ
他拿出一个头戴式设备——和伊莎贝尔那个很像，但更复杂。3XzJpZ
“戴上这个，它能强制同步两个人的脑波频率，让你们暂时‘融合’。”3XzJpZ
风间琉璃——或者说，源稚女和风间琉璃同时——露出抗拒的表情。3XzJpZ
但医生已经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把设备戴在他头上。3XzJpZ
风间琉璃的身体僵住了。他的左眼还是温柔的紫色（源稚女），右眼却变成了狂气的金色（风间琉璃）。两种颜色在瞳孔中交织、碰撞，最后慢慢融合成一种诡异的暗红色。3XzJpZ
“暂时稳定了，”医生看着平板上的数据，“但能维持多久不好说。看来《多重人格的和谐共处》这门课，他需要重点学习。”3XzJpZ
她喝完了透明液体，吃掉了白色立方体，然后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3XzJpZ
伊莎贝尔戴上了那个头戴式设备。设备启动的瞬间，她的眼睛变成了淡蓝色，瞳孔中有数据流快速滚动。3XzJpZ
“没错，”医生点头，“你的体检显示，你的情感反应模式过于机械化，缺乏‘人性’。这个设备能模拟人类的各种情感波动，帮助你建立正常的情感认知。”3XzJpZ
“这、这是……”她摸了摸眼泪，表情困惑，“悲伤？”3XzJpZ
“是模拟出来的悲伤，”医生解释，“但身体反应是真实的。多练习，你就能慢慢学会如何‘像人类一样感受’。”3XzJpZ
“嗯嗯，味道不错，”他含糊不清地说，“就是有点硬，像在啃轮胎。”3XzJpZ
“那是特制金属猪肘子，”医生说，“你的体检显示，你的身体长期处于营养不良状态，但常规营养补充对你效果很差。所以营养师特别调配了这种高密度金属食物，能在你的胃里缓慢释放营养，维持你一天的能量需求。”3XzJpZ
“可以，”医生微笑，“那你就饿着肚子上课吧。顺便一提，上午的课程是体力消耗很大的‘实战解剖’哦~”3XzJpZ
路明非的肚子终于不疼了，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源稚生勉强站起来，但脸色苍白得吓人。风间琉璃——现在是融合状态——眼神空洞地坐在那里。零还是老样子。伊莎贝尔在反复试验“微笑”“皱眉”“惊讶”等表情。芬格尔在打嗝，每打一个嗝就冒出一小团金属蒸汽。3XzJpZ
他带领众人离开餐厅，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栋独立的建筑前。3XzJpZ
但和普通教室不同，这个教室的中央不是讲台，而是一个透明的手术室。手术室里摆满了各种仪器、刀具、还有几个被白布盖着的东西。3XzJpZ
路明非认出了几个熟面孔——苗木诚、雾切响子、七海千秋、索尼娅·内瓦曼，还有昨天在演唱会现场见过的那些人。3XzJpZ
她今天换了一身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教鞭，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3XzJpZ
“今天我们很荣幸，请到了卡塞尔学院的同学们，作为我们《混血种生理结构解析》课的‘特别教学素材’~”3XzJpZ
“不过大家放心，”盾子笑眯眯地说，“我们不会真的解剖他们的~毕竟他们是客人嘛~”3XzJpZ
“我们只会做一些‘无创检查’和‘采样实验’哦~”3XzJpZ
“那么，第一项，”盾子用教鞭点了点大屏幕，“我们先来学习一下混血种和普通人类的生理结构差异~”3XzJpZ
左边是普通人类的解剖图，右边是……路明非的全身扫描图。3XzJpZ
“大家看这里，”盾子指着路明非的心脏位置，“普通人类的心脏只有四个腔室，但混血种——特别是高浓度混血种——往往会进化出第五个腔室，专门用来泵送龙血。”3XzJpZ
“可以呀~”盾子笑容不变，“那我们就用‘强制措施’咯~”3XzJpZ
教室两侧的门开了，走进来四个穿着防护服、手持镇定剂发射器的人。3XzJpZ
“请脱掉上衣，躺到那边的检查台上。”盾子指了指手术室中央的台子。3XzJpZ
躺上台子的瞬间，几道金属环自动锁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3XzJpZ
“这是为了防止你在检查过程中突然暴走哦~”盾子安慰道，“很安全的~”3XzJpZ
盾子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类似B超探头的东西。3XzJpZ
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实时影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但仔细看，确实能发现结构上的异常:比普通人的心脏更大，腔室更多，血管更粗。3XzJpZ
“很漂亮吧？”盾子像在展示一件艺术品，“这种结构能让混血种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但也增加了心脏负荷。所以高浓度混血种往往寿命不长，容易猝死。”3XzJpZ
盾子拿出一个特制的采血针——针头比普通采血针粗三倍。3XzJpZ
“混血种的皮肤和肌肉密度都很高，普通针头扎不进去，所以要用特制的。”3XzJpZ
抽出来的血液不是红色的，是暗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3XzJpZ
“龙血特征很明显呢~”盾子把血液样本放进分析仪，“来，我们看看具体数据。”3XzJpZ
“未知物质？”盾子挑眉，“路同学，你血液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3XzJpZ
试纸迅速变色——从红色变成紫色，再变成黑色，最后浮现出淡淡的银色纹路。3XzJpZ
“这是……炼金术印记？”她轻声说，“而且是很古老的印记，至少有几千年历史了。”3XzJpZ
“不过没关系，”盾子收起试纸，“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3XzJpZ
“那么，接下来我们请下一位同学上来——源稚生同学，请~”3XzJpZ
但他的结果更惊人——当盾子用超声波扫描他的脊椎时，屏幕上出现了一整条金色的光带。3XzJpZ
“这就是‘皇血’的具现化，”盾子向学生们讲解，“集中在脊椎位置，像一条沉睡的龙。一旦激活，就能让宿主获得接近纯血龙类的力量，但同时也会严重侵蚀宿主的神智。”3XzJpZ
“那就很危险了，”盾子皱眉，“看来你需要专门的‘皇血封印课’呢~”3XzJpZ
风间琉璃的检查最复杂——因为他现在是融合状态，两个人格在争夺身体控制权。超声波影像上，他的大脑呈现出诡异的分裂状，左脑和右脑的活动频率完全不同。3XzJpZ
“罕见的多重人格混血种，”盾子记录着数据，“两个人格都有自己的龙血回路，而且互相排斥。长期这样下去，身体会崩溃的。”3XzJpZ
“你需要学习《人格融合与龙血同步》这门课。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把你们两个人格暂时‘固定’一下。”3XzJpZ
设备启动的瞬间，风间琉璃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左眼和右眼的颜色开始疯狂切换，最后定格在一种浑浊的暗灰色。3XzJpZ
“暂时稳定了，”盾子看着数据，“但只能维持二十四小时。明天同一时间，需要重新固定。”3XzJpZ
超声波扫描显示，她的身体结构完全正常——正常得不像话。骨骼密度、肌肉强度、器官功能，全部在人类标准范围内，没有任何龙类特征。3XzJpZ
但当她抽血时，血液在离开身体的瞬间，就从红色变成了无色透明的液体。3XzJpZ
“这是……”盾子盯着那管“血液”，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讶，“这是‘液态贤者之石’？不，不对，是类似的东西……”3XzJpZ
“……好吧。”盾子放弃了追问，把样本收好，“你的情况太特殊了，我需要和其他老师一起研究。”3XzJpZ
伊莎贝尔的检查显示，她的大脑活动模式确实异于常人——思维速度快得惊人，但情感区域几乎不活跃。3XzJpZ
“人形自走行政中心，名副其实。”盾子评价道，“你需要大量的情感模拟训练。”3XzJpZ
超声波显示，他的胃里塞满了金属猪肘子的残渣，那些残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化、吸收，转化成能量储存到脂肪里。3XzJpZ
“你的身体……”盾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数据，“你的身体把金属当成了常规营养来源？而且转化效率高达97%？这根本不科学！”3XzJpZ
芬格尔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从小就这样。吃金属比吃正常食物扛饿。”3XzJpZ
盾子记录下这个异常案例，决定课后找营养师和医生一起研究。3XzJpZ
两小时的课程结束后，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被扒了一层皮。3XzJpZ
不，是真的被扒了——那些检查、采样、分析，每一个环节都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实验小白鼠。3XzJpZ
盾子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阳光灿烂的校园，很久没有说话。3XzJpZ
“路明非，你知道为什么卡塞尔学院会同意这个交换项目吗？”3XzJpZ
“因为你们校长，昂热，欠我一个人情。”盾子转过身，笑容不再甜美，而是带着某种深意，“三年前，我帮他处理了一件很麻烦的事——关于‘青铜与火之王’诺顿的龙骨十字。”3XzJpZ
“昂热以为他藏得很好，”盾子轻笑，“但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那具龙骨十字……是活的。”3XzJpZ
“不过这不是重点。”盾子摆摆手，“重点是，我帮了他，所以他欠我一次。而这次交换项目，就是他偿还人情的方式。”3XzJpZ
“但我真正想要的，不是这些学生的体检数据，也不是研究混血种的生理结构。”3XzJpZ
“我想见你，”盾子直截了当地说，“或者说，我想见你体内的那个‘东西’。”3XzJpZ
“路鸣泽，对吧？”盾子微笑，“那个寄宿在你体内的、古老的存在。”3XzJpZ
“我有我的情报网。”盾子没有正面回答，“而且我很早就开始关注你了——从你入学卡塞尔开始，到你每一次执行任务，到你体内的那个存在逐渐苏醒。”3XzJpZ
“我知道他很强，强到能轻易毁灭世界。但我也知道，他很虚弱——因为某种原因，他的力量被封印了大部分，只能通过你慢慢恢复。”3XzJpZ
“我想和他做个交易。”盾子说，“用我的‘知识’，换他的‘力量’。”3XzJpZ
“对，”盾子点头，“关于如何让他完全恢复力量的知识，关于如何让他脱离你的身体独立存在的知识，关于如何让他……成为真正的‘神’的知识。”3XzJpZ
“因为交易需要你的同意。”盾子坦诚地说，“你和路鸣泽是共生关系，没有你的允许，他无法独立行动。”3XzJpZ
“因为你也不想一辈子被他寄生吧？”盾子歪着头，“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永远担心他会某天彻底吞噬你。”3XzJpZ
“所以，考虑一下吧。”盾子拍拍他的肩，“在你做决定之前，就好好享受这里的‘健康管理课程’吧~虽然过程可能有点痛苦，但对你确实有好处哦~”3XzJpZ
“哦对了，下午的课程是《龙血毒性中和实验》，主讲老师是忌村静子。记得不要迟到哦~”3XzJpZ
「我不相信任何人。但她提出的条件……确实诱人。」3XzJpZ
他看着窗外阳光灿烂的校园，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希望之峰学生，看着这个看似平静实则深不可测的学园。3XzJpZ
“算了，”他摇摇头，“先熬过今天的课程再说吧。”3XzJpZ
而在教学楼顶层的校长办公室里，江之岛盾子正看着监控屏幕上路明非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3XzJpZ
一场涉及古老存在与未来命运的博弈，已经悄然开始。3XzJpZ
昂热校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手里端着一杯红茶。3XzJpZ
“校长，把学生会全部送到希望之峰，真的没问题吗？”3XzJpZ
“有问题，”昂热喝了一口茶，“但这是必要的风险。”3XzJpZ
“我知道，”昂热放下茶杯，“但她确实能帮到路明非——帮到他体内的那个存在。”3XzJpZ
“而且，她也承诺了，会在三个月内，帮我们解决‘龙王复苏危机’。”3XzJpZ
“我不相信任何人，”昂热微笑，“但我相信利益。她需要我们，我们也需要她。这就够了。”3XzJpZ
“就让他们在希望之峰‘学习’一个月吧，”昂热看向窗外，“一个月后，他们都会有所成长的。”3XzJpZ
“谁知道呢？”昂热笑了笑，“成长总是伴随着痛苦的。但痛苦过后……就是新生。”3XzJpZ
路明非正站在实验室里，面对着一排五颜六色的试管，脸色发白。3XzJpZ
“路同学，请选一支试管喝下去哦~每支的效果都不同，但都是‘为了你好’呢~”3XzJpZ
“哦，选了‘无色无味型’呢~”忌村静子眨眨眼，“那是最新研发的‘龙血基因稳定剂’，喝了可能会有点副作用，但应该不会太严重~”3XzJpZ
“嗯……可能会暂时失去所有言灵能力，或者龙血浓度归零，或者……”3XzJpZ
“诶？没反应？”忌村静子困惑地看了看试管，“不应该啊……”3XzJpZ
“对不起对不起，我拿错了……这支才是真正的药剂……”3XzJpZ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路明非听到的最后声音，是忌村静子的:3XzJpZ
江之岛盾子站在床边，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据，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3XzJpZ
是路鸣泽的声音——但不是从路明非体内发出的，是直接回荡在空气中的。3XzJpZ
“对，”盾子转身，看着那片阴影，“龙血浓度过高，人格分裂严重，言灵能力随时可能暴走……这样的状态太危险了。我帮他调整到了一个更安全的水平。”3XzJpZ
然后，路鸣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冰冷的怒意:3XzJpZ
“我只是削弱了‘不稳定’的部分。”盾子平静地说，“你的本体还在，力量核心还在，只是暂时被限制了输出功率。这对你也有好处——过度使用力量，只会加速你的消亡。”3XzJpZ
“我想和你做交易，我说过了。”盾子走到窗边，“我给你知识和资源，让你真正恢复力量、独立存在。而你要做的，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一次。”3XzJpZ
“现在还不用知道。”盾子微笑，“你只需要答应，到时候我会告诉你。”3XzJpZ
“很好。那么从明天开始，我会安排专门的治疗计划，帮助你恢复。”3XzJpZ
“不过在那之前，路明非需要先‘康复’。他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承受不了你的完全体。”3XzJpZ
“一个月。”盾子说，“一个月后，他会恢复健康，你也会恢复力量。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真正的合作了。”3XzJpZ
“很顺利。”盾子微笑，“龙血浓度稳定了，言灵封印了，人格分裂缓解了……路明非同学正在变得‘健康’呢~”3XzJpZ
忌村静子有些担忧:“但他可能会失去所有混血种能力……”3XzJpZ
“那不是正好吗？”盾子歪着头，“做一个健康的普通人，不是很好吗？”3XzJpZ
他们知道，盾子所谓的“健康”，和正常人的理解，可能不太一样。3XzJpZ
“好了，”盾子拍拍手，“接下来一个月，就麻烦两位好好‘照顾’路同学了。”3XzJpZ
医生和忌村静子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昏睡的路明非。3XzJpZ
“你觉得……”忌村静子轻声问，“我们做的对吗？”3XzJpZ
“而且……路明非同学现在的状态，确实比之前‘健康’多了。”3XzJpZ
忌村静子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的路明非，最终点了点头。3XzJpZ
“是啊……至少，他不会突然暴走，不会伤害别人，也不会伤害自己。”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