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工作时光,再次被新任指挥官墨衣小姐心安理得地鸽掉了。而这一次,连带着严谨认真的秘书舰鞍山,也一同消失在了工作岗位之上。3XzJqU
在指挥室那扇暗门之后,时间以另一种全然不同的密度和质感缓缓流淌。3XzJqU
墨衣事后回想起这个漫长而混乱的下午,只能发出一声混合着满足、羞耻与疲惫的悠长叹息,并真心实意地感叹:鞍山老师,真乃良师益友也。3XzJqU
尤其是在某些特定领域的生理知识教学上,鞍山老师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教学热忱。3XzJqU
她的讲解或许因缺乏实践经验而稍显刻板,引用的理论也多半来自某些封面可疑的书籍与自己的臆想,但其教学之生动、之直观、之注重实践,足以让她那三位好奇宝宝似的妹妹全神贯注,目不转睛。3XzJqU
而墨衣,则光荣地担任了本次特别课程的大体老师——一具鲜活、敏感且对学生们充满吸引力的完美教具,为三位求知若渴的好学生提供了无比宝贵的上手机会。3XzJqU
这种宛如置身奇异课堂般的体验,对于墨衣而言,无疑是前所未有、新奇至极的。3XzJqU
一对四,甚至一对更多的情况,她并非没有经历过。无论是列克星敦与萨拉托加的姐妹默契,还是与重樱某几位狐狸大姐姐共度某些放纵的夜晚,都曾让她领略过人数带来的不同压力。3XzJqU
但这一次,却与以往任何经历都截然不同,让墨衣感到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难以言喻的颤栗与……几乎无法忍耐的刺激。3XzJqU
这份刺激,并非单纯源于人数的叠加与姐妹关系带来的背德刺激,或是技巧的纯熟。3XzJqU
恰恰相反,鞍山的手法甚至可以说是生涩的,带着理论照进现实时的笨拙与尝试。真正的刺激源,在于那三双凝视着她,盛满了懵懂、好奇、羞涩,却又在姐姐教导下逐渐燃起探索火焰的纯净眼眸。3XzJqU
她仰躺着,腰下垫着枕头,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她能看见抚顺眨巴着大眼睛,像是观察什么新奇玩具般凑近;能看见长春抿着唇,脸颊红透,手指却轻轻跟着姐姐的指引移动;能看见太原那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漾开了陌生的、涟漪般的波动。3XzJqU
而鞍山,她们的老师,则红着脸,强作镇定,用那副给学生上课的认真口吻,一边解释着墨衣身上地各个要点,一边亲手进行着示范操作。3XzJqU
这种认知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更何况,学生们是如此纯洁,而教学的内容又是如此……。3XzJqU
理论知识终究需要实践来巩固,示范环节过后,便进入了紧张的学生实操时间。3XzJqU
轮到三小只练手时,墨衣这位大体老师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耐力大破。3XzJqU
尽管她们的手法生疏,往往不得要领轻重失当,但那份因心境与对象差异而带来的体验,堪称天翻地覆。3XzJqU
看着那三张原本写满天真的小脸,逐渐被好奇、羞涩、兴奋,乃至一丝初窥门径的沉迷所浸染;感受着她们指尖的试探从胆怯变得大胆,呼吸从轻缓变得急促;意识到自己正在以一种最直接、最深入的方式,在她们纯洁无瑕的画卷上,涂抹上独属于自己的、浓烈而私密的色彩……3XzJqU
这种“塑造”与“被烙印”的双向过程,所带来的心理冲击与身体刺激,是任何娴熟技巧都难以比拟的。3XzJqU
尤其是当她们四人——严肃却笨拙的鞍山,活泼大胆的抚顺,羞涩却认真的长春,沉静而细腻的太原——以各自不同的方式,从不同角度,同时向她倾注那份混合着学习热情与朦胧爱意的关注时……3XzJqU
那份来自四姐妹,被教学名义奇异地合理化却又因此更显背德的亲密,将某种隐秘的刺激感直接拉升至了墨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3XzJqU
羞耻心被反复碾磨,却又奇异地与巨大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她仿佛漂浮在一片由羞涩的吐息、生涩的触碰、好奇的低语和逐渐失控的心跳声汇成的温暖潮水之中,时而被推上令人眩晕的浪尖,时而又沉入慵懒惬意的波谷。3XzJqU
当下午最后一丝天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拖出长长的斜影时,教学暂告一段落,进入了自主复习的阶段。卧室里只剩下略显疲惫却饱含某种餍足感的呼吸声。3XzJqU
墨衣瘫软在床铺中央,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彻底研究透彻、每一寸都被仔细学习过的珍稀标本,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欠奉。而环绕着她的四姐妹,则像终于完成了某项重大课题研究的学生,脸上带着倦意、红晕,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无间的黏腻感。3XzJqU
鞍山倚在墨衣怀里,脸颊的红潮仍未完全褪去,青玉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教学,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的弧度。抚顺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蜷在墨衣另一侧,手指还无意识地绕着墨衣的一缕头发。纯纯躺赢地长春和太原则安静地依偎在稍稍靠下的位置,枕在墨衣腰边,偶尔交换一个羞涩又心照不宣的眼神。3XzJqU
她想就这么躺倒吃饭再起来,但想到即将面对的外界目光,她还是强打起精神,从那片温香软玉中挣扎着爬起,准备进行必要的清理。3XzJqU
所幸,休息室内的浴室虽然设计精巧、设施齐全,但空间终究有限,容纳两人是搓搓有余,可也绝非是能同时容纳她们五人的大浴场。3XzJqU
这个决定,无形中避免了浴室演变为另一处实践教学场地的风险,倒也节省了不少时间,让她能赶在晚餐前勉强恢复些许体面。3XzJqU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粘腻与部分疲惫,她仔细打理着自己,换上干净的新衣服,努力让镜中的自己看起来与早上无异——除了眼角眉梢那一丝难以掩饰的慵懒与满足。3XzJqU
当她推开指挥室的门,立即便迎来的外界的审视,一道目光如影随形地落在了身上。3XzJqU
谢菲尔德,她忠诚而无所不在的贴身女仆,正如同一尊沉默而优美的雕塑,静立在门边。即便久立,她的姿势也无可挑剔,表情也一如既往的平静,但那双总是清澈锐利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却带着一种极为复杂的审视,将墨衣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3XzJqU
墨衣身上沐浴后清新柔和的香气隐约飘来,混合着一丝独属于亲密接触后的微妙气息,还换了一身新衣服。3XzJqU
再看到她身后鱼贯而出的鞍山四姐妹——鞍山脸颊微红,努力维持镇定却眼神闪烁;抚顺一脸餍足,亲昵地试图贴近墨衣;长春和太原则低着头,耳根泛红,但周身都散发着一种与上午截然不同的、仿佛被充分滋润后的柔媚光泽,以及看向墨衣时那无法隐藏的、含情脉脉的依赖眼神……3XzJqU
下午那数小时紧闭的门扉后究竟发生了何等旖旎,谢菲尔德无需动用她卓越的情报分析能力,仅凭眼前的景象与气息,便已勾勒得九八不离十了。3XzJqU
“……”谢菲尔德薄唇微抿,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混杂着她自己都分析不出来的感情。3XzJqU
她微微躬身,声音平静无波:“主人,晚餐已经准备妥当。另外,您明日换洗的衣物与日程备忘已放在您房间里。”3XzJqU
语气恭谨如常,但那双眼睛仿佛在无声地说:花心的主人,下手可真快呢。上午还是含苞待放的纯洁少女,下午便已确凿地染上了您的颜色……真是,相当效率且鬼畜呢。3XzJqU
墨衣被那眼神看得一阵心虚,脸上发热,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朝着餐厅方向快步走去。3XzJqU
谢菲尔德那看似抱怨故作哀怨的叹息以及一系列小表情,与其说是吃醋,更像是一种别样的吸引墨衣注意的方式,提醒着她别忘了还有一个小女仆在渴望着她的安慰呢。3XzJqU
长桌上菜肴丰盛,香气扑鼻,但墨衣却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似乎更为多样。3XzJqU
来自东煌的舰娘们,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以及她身边明显气质已变的鞍山四姐妹。那些目光并非敌意,却异常复杂:有探究,有讶异,有跃跃欲试的灼热,有暗自比较的估量,也有几分“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的意外。3XzJqU
她如坐针毡,感觉自己仿佛又成了什么稀有展览品,或者更糟——一个刚刚干完坏事、被所有受害者家属无声围观的惯犯。3XzJqU
海圻、长风、鞍山四姐妹,超过一只手的数让她自己都心惊。3XzJqU
效率高得简直不像话,像个荒淫无道、见一个爱一个的昏君。3XzJqU
明明“每日秘书舰”制度本意是辅助工作、增进相互之间的了解,怎么到了她这里,就硬生生变成了皇帝翻牌子选妃?3XzJqU
墨衣脑子里冒出这个荒谬的念头,顿时觉得嘴里的美食都有些食不知味,她伟光正的指挥官形象大抵是还没立起来就已经破灭了。3XzJqU
而为了掩饰那份越来越重的心虚,晚餐后,墨衣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强作镇定地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她打开电视,心不在焉地播放着一部情节老套的考古网剧,声音开得不大,更像是一种背景噪音。手里刷着自己新得到的社交账号,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周围。3XzJqU
舰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客厅,或低声聊天,或玩着棋牌游戏,或只是安静地看书。气氛看似闲适,但墨衣能感觉到,那些看似分散的注意力,总有一缕似有若无地萦绕在自己身上。3XzJqU
她偶尔硬着头皮加入一两句闲聊,试图表现得自然,但总觉得自己像个在舞台上努力演好“正常指挥官”的蹩脚演员。3XzJqU
直到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再待下去只会更加尴尬,墨衣才站起身,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宣布自己要去休息了。3XzJqU
她顶着背后那一片含义丰富、几乎堪称虎视眈眈的注目礼,镇定到僵硬地走向自己的卧室,每一步都感觉踩在无形的目光上。3XzJqU
在她离开后,东煌的舰娘们陆续站起身准备回去了,待会儿还要召开一场重要会议。3XzJqU
每天一位秘书舰,当日的任务结束后,如果成功取得进展就开经验分享与战略研讨会,分析指挥官的好感偏向与突破口;若是进展不顺,那就开反省与对策会,总结教训,调整策略。3XzJqU
从今天逆天的战果来看,分享会的内容恐怕会相当充实。3XzJqU
“噔噔瞪”快步拜托了视线,终于回到自己卧室门前,墨衣松了口气,推开门——3XzJqU
而是整整齐齐、一个不少的列家人。3XzJqU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