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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来历

  卫宫白的意识在一片轻盈中缓缓聚拢。她睁开眼,一群白鸽正从身前翩跹掠过,几缕白云悠悠飘浮在身侧,她忍不住好奇地伸手触碰,指尖传来的触感竟如棉花糖般柔软蓬松。3XzJnI

  她这才惊觉,自己正悬立于无垠云端之上,仿佛一条无依无凭的游鱼,在澄澈空明的虚空中自在徜徉。身上未着寸缕,唯有圣洁柔和的光辉如薄纱般将她温柔笼罩。3XzJnI

  漫天羽毛纷飞如雪,一片片洁白的羽翼在光中盘旋飘落。视线尽头,层层洁白的台阶在虚空中铺展延伸,通向一扇巍峨而静默的巨门。3XzJnI

  “孩子,过来。”3XzJnI

  门后传来一声慈祥而温和的呼唤,仿佛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3XzJnI

  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那扇门扉飘去。当她靠近时,巨门无声开启,一个温暖而宽厚的怀抱瞬间将她拥入怀中。3XzJnI

  眼前的景象倏然变幻,云海、台阶与巨门都如烟消散。她又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梦境空间,面前站着一位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的老人。白一见到他,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与安宁。3XzJnI

  “老爷爷?”3XzJnI1

  老人含笑而立,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3XzJnI

  “原来在你眼中,我不是鸽子就是老爷爷吗?”老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又似乎藏着几分无奈。3XzJnI

  白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对这番话感到颇为困惑。3XzJnI

  老人轻叹一声,微微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嘀咕道:“难不成当时捞人时还混进别的东西了?乌列尔也不至于这么憨啊……”3XzJnI1

  “那个……”白又挠了挠头,困惑地环顾四周,“我记得刚才还在和吉尔伽美什战斗……”3XzJnI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与上次失去意识不同,这次没有任何预兆,她只是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这里。3XzJnI

  老人闻言,瞬间吹胡子瞪眼,气呼呼地说道:“嘿!那个臭小子在人间赖这么久不说,还敢动我的人!”3XzJnI

  白看着眼前气鼓鼓、活像个邻家爷爷的小老头,心中的疑惑更甚:“那个……老爷爷,请问您是……?”3XzJnI

  “哦对对对,光顾着生气,忘了自我介绍。”老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咳一声,周身骤然绽放出柔和而神圣的光辉,“你们一般称呼我为‘耶稣’或‘上帝’。不过,如果你想的话,继续喊我老爷爷也行。”3XzJnI3

  他冲白露出了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仿佛刚才的怒气从未存在过。3XzJnI

  白怔住了,眼前这位亲切得如同邻家爷爷的老者,实在难以让她将其与至高无上的神联系起来:“这……感觉完全不像啊……”3XzJnI

  “那是因为我会借用人们潜意识中我的形象出现。”老人温和地解释道。3XzJnI2

  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3XzJnI

  老人缓步走近,温厚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发顶,那动作里饱含着长辈特有的慈爱与安抚。3XzJnI

  “我知道你心中定有千头万绪的疑问,别急,容我慢慢道来。”老人的声音温和而沉稳。3XzJnI

  似乎察觉到了白对现世同伴的牵挂,老人又补充了一句:“不必挂念你的同伴,那个臭小子已经被送回他该去的地方了。”3XzJnI

  在这位神秘老人面前,卫宫白竟生出一种近乎天然的信任感,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安心地听着。3XzJnI

  “嗯……该从何说起呢?”老人面露思索,随即眼中灵光一闪,“就先说说你的来历吧,这想必也是你最想知道的。”3XzJnI

  话音未落,老人随手一挥,周遭纯白的空间瞬间消散,两人仿佛置身于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3XzJnI

  卫宫白错愕地环顾四周,眼中满是震惊:“这是……?”3XzJnI

  她转头看向老人,却见对方只是示意她继续看下去。3XzJnI

  白强压下心头的惊疑,将目光投向这片深邃的星空。3XzJnI

  突然,平静的宇宙空间毫无征兆地破碎开来,一道狰狞的裂痕横亘虚空,其内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周围的星辰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拉扯,不由自主地向着那裂痕中心飞去。3XzJnI

  画面流转,裂痕正在被迅速修补。然而就在修复完成的电光石火间,一个微小的光球竟趁机从缝隙中钻了进来。3XzJnI

  “这……是我?”3XzJnI

  白瞪大了眼睛,呼吸为之一滞。3XzJnI

  老人抚了抚胡须,神色悠然:“准确地说,那是最初的你。”3XzJnI

  “在修补宇宙空洞时,我发现了你。虽然你不属于这片宇宙,但我还是决定收留你。”3XzJnI

  画面再次流转,景象突变。一群长着翅膀的天使正围在一起,好奇地打量着那个漂浮的小光球。白顿时感到一阵恶寒——那种被看光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3XzJnI1

  “哈哈,”老人爽朗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这群孩子们没见过天外来客,好奇也是人之常情嘛。”3XzJnI

  “那我现在的容貌……”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有些迟疑地问道。3XzJnI

  老人转过身,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我只赠予了你一副空白的躯壳,至于容貌,全凭你自己的心意。”3XzJnI

  随着老人的话语,画面再次回溯。只见米迦勒、拉斐尔、乌列尔、沙利叶四位大天使围在小光球旁,依次献上了各自的祝福。3XzJnI1

  “米迦勒赋予你守护他人的决心;拉斐尔赐予你源源不断的生命;乌列尔赠你坚定不移的信念;沙利叶则给了你永不腐朽的灵魂。”3XzJnI3

  老人啧啧称奇:“能让四位大天使轮流降下祝福,这份殊荣可是独一份啊……”3XzJnI

  白听了,却不知该感到荣幸还是困扰。3XzJnI

  “这还不算完呢。”老人拍了拍白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特别是乌列尔,对你可是关心至极。祂那副模样,可是很少见的。”3XzJnI

  说着,老人特意让白看了一眼乌列尔。可惜画面中的乌列尔形象被一层迷雾笼罩,看不真切。但白还是敏锐地捕捉到,祂手中紧握着一柄燃烧着烈焰的长剑。3XzJnI1

  “原来……我当时在冬木大桥上看到的幻影,就是乌列尔啊。”白喃喃自语,记忆被瞬间唤醒。3XzJnI

  “可是,”白的眉头再次皱起,一个新的疑问涌上心头,“既然您说我是来自世界之外,那为什么我会和希腊时代的亚马逊女王、还有村正他们扯上关系?这说不通啊。”3XzJnI

  老人闻言,摊了摊手,回答得理直气壮:“我怎么知道?你来自世界之外,我怎么会清楚那些细节。”3XzJnI

  “哈?”白愣住了。3XzJnI

  “别用那种惊讶的眼神看着我。”老人显得有些不自然,为了掩饰尴尬,他随手一挥,“好了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该回去了。”3XzJnI

  不等白反应,她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意识瞬间被推出了那个梦境空间。3XzJnI

  白猛地惊醒,从床上一骨碌坐起,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未干的冷汗。3XzJnI

  “糟老头子,这到底是我的梦境,还是你的梦境啊……”她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小声嘟囔着。3XzJnI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笃笃”声突然响起,像是某种生物在疯狂啄击玻璃。白扭头一看,一只白鸽正贴在窗户上,用喙用力地敲打着窗框,眼神里透着几分“抗议”的意味。3XzJnI

  “好好好,我不说你坏话了行吧……”白无奈地摆手,心里对那位“上帝老爷爷”的滤镜又碎了一地。3XzJnI

  “不过怎么又是在床上?”她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布置让她忍不住吐槽,“难道每次战斗失去意识,我都能精准地‘刷新’在床上?这也太敷衍了点。”3XzJnI

  嘴上虽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爬起来。白推开门,习惯性地想要和往常一样和村正打招呼。3XzJnI

  “早上好啊,Saber。”3XzJnI

  “早上好啊,大姐姐。”3XzJnI

  一道清脆如银铃的童声响起,白关门的手瞬间僵在半空。她缓缓扭头,只见那个穿着紫色洋服的小女孩正站在玄关处,笑眯眯地看着她。3XzJnI

  “你怎么在我家啊!”白的语气里满是错愕。3XzJnI

  门外紧接着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下来——赫拉克勒斯正弯着腰,试图让自己庞大的身躯不碰到门框。3XzJnI

  “我暂时没地方住了,只能暂时住在大姐姐家里啊。”伊莉雅歪了歪头,笑容天真无邪,仿佛住进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家里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3XzJnI

  白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叭,也算是个理由。”3XzJnI

  她随意地瘫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四周,没看到村正的身影。但那种微妙的联系感还在,她能感觉到千子村正和库丘林依然与她紧密相连。3XzJnI

  也就是说……3XzJnI

  “都活着啊。”白在心里默念,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分。至于远坂凛,她倒不是很担心,毕竟有红A贴身保护,真要出事,那个红色的Archer绝对会第一时间带着凛撤离。3XzJnI

  百无聊赖间,白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思绪又飘回了那个荒诞又真实的梦。其实对于自己来自“世界之外”,她早就有过心理准备。但万万没想到,这具如今能跑能跳、能挥剑战斗的身体,竟然是那个老头子和几位大天使“联合制造”的产物。3XzJnI

  “原以为自己是穿越者,结果本体只是个误入宇宙的小光球吗……”她自嘲地笑了笑。3XzJnI

  “乌列尔很在意自己吗?”想到梦里那位手持火焰之剑、形象模糊的大天使,白有些意外,“有些奇怪呢……”3XzJnI1

  正恍惚间,一张放大的小脸突然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视线正前方。3XzJnI

  “呜哇!”白被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定睛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伊莉雅已经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她身边,正托着腮盯着她看。3XzJnI

  “大姐姐刚才在想什么呢?”伊莉雅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3XzJnI

  “没什么……”白敷衍地回了一句,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3XzJnI

  “呐……”伊莉雅突然开口,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甚至没有用平时的“大姐姐”来称呼她,“你和卫宫切嗣是什么关系?”3XzJnI

  “那是谁?”白一脸问号。这话题转变得也太生硬了,突然冒出个她不认识的人名,让她怎么接?3XzJnI

  除了都姓“卫宫”,她和那个叫卫宫切嗣的家伙还能有什么交集吗?3XzJnI

  “如果你是来找人的话,那可能要失望了。”白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我的姓氏是一个神父起的,说是纪念一位已故的老友。”3XzJnI

  “已故……”伊莉雅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抽痛了一下。3XzJnI

  “那个……”伊莉雅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要救我?”3XzJnI

  这个问题,她藏在心里很久了。她早就不再奢求他人的善意,只有Berserker是她唯一的依靠。突然出现的援手,让她感到无所适从。3XzJnI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白侧过头,目光平静地对上伊莉雅的眼睛,“我本就不追寻圣杯,对付吉尔伽美什只不过是早就看他不爽而已。”3XzJnI

  没有宏大的理由,没有复杂的算计,仅仅是因为看那个吉尔伽美什不顺眼罢了。3XzJnI

  伊莉雅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这个女人,好像真的和那些人都不一样。3XzJnI

  “那个讨厌的家伙说你是小圣杯?”白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对于吉尔伽美什口中那个“小圣杯”的说法,她还是有些在意的。3XzJnI

  伊莉雅沉默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3XzJnI

  白见她不答,也不强求,只是撇了撇嘴,感慨道:“这破杯子战争还真是事儿多,连小圣杯都整出来了,到时候是不是还要再整个大圣杯、中圣杯?”3XzJnI2

  话说圣杯好像也是和上帝有关的东西……到时候问问上帝那个小老头得了。3XzJnI

  白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伊莉雅。3XzJnI

  “那个……小圣杯的作用是什么?”3XzJnI

  伊莉雅的目光在卫宫白脸上停留了片刻,犹豫着开口,“它是圣杯战争的‘奖品’,负责回收并吸收战败从者的灵魂,以此来稳定大圣杯与现世之间的魔力通道。而且……”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小圣杯也是实现最终胜利者愿望的必要媒介。”3XzJnI

  按照伊莉雅的说法,她在这里的出现不仅是作为参赛者,更是作为这场圣杯战争的奖品。3XzJnI

  “原来真的有所谓的大圣杯啊……”3XzJnI

  白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冷芒。虽然她早就对这场所谓的“圣杯战争”心存疑虑——毕竟,一个能实现任何愿望的万能之釜,竟然鲜有人关心它,这本身就透着一股诡异。但现在听伊莉雅这么一解释,她更加确信,这整件事从头到脚都像是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3XzJ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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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割线2

  卫宫白可以被大天使附身,上帝赋予的躯体足以支撑大天使的降临。

  但是除了乌列尔,其他大天使都不会随意附身,而乌列尔对白十分偏爱,属于是时不时看一眼的程度。1

  卫宫白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外来客,并非是希腊机神那种从另一个宇宙来到这个宇宙,耶哥不清楚她的来历也很合理。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