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中惊醒,我沉重的喘着粗气,塔露拉冰冷的目光、夜月恶意的语气、阿丽娜的哭泣、泠的无奈、博卓卡斯替的沉默、红刀的不解.........等等,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这种压抑的梦使我的不安再次添加一分3XzJrk
斯卡蒂将我抱入怀中,试图用那冰冷的作战服温暖我的内心3XzJrk
想想都是不可能的,她无法理解我此刻的情绪,她无法得知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无法3XzJrk
鬼切的声音足以刺破我的耳膜,可同时她也将我从恐惧与懊悔中拉出3XzJrk
“你踏马想干什么啊,你觉得所有人都会随着你的性子来是吗,你觉得只要这样痛苦折磨着做出决定,那些爱你的人都会理解你是吗!”3XzJrk
鬼切骂着,她激动的情绪使她忘记了自己已经现身在斯卡蒂眼前3XzJrk
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斯卡蒂用身躯作为分割线将我和鬼切分开3XzJrk
鬼切捂着嘴笑着,她似乎笑的已经忘形,就连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3XzJrk
斯卡蒂看着眼前的鬼切,随后回头确认了一下我的状态3XzJrk
“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我明明都没有为你做些什么,如果你是为了救你的同伴,那么只能让你失望了”3XzJrk
“因为....我也不清楚,为何我看见你就会想要....保护你”3XzJrk
“那究竟是为什么,斯卡蒂....你来自深海吧,你应该知道些什么的吧,对吧.....海洋的深处有些什么....”3XzJrk
瞳孔在此刻缩小,眼神中的迟疑不需要过多解读就能察觉,斯卡蒂在回避这些问题,为什么她要回避呢,为什么呢....3XzJrk
刹那间鬼切的笑声停止了,她面无表情的盯着我,那种眼神如同毒蛇般想要将我刺穿3XzJrk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面对塔露拉的温柔我无法讲出心中的话语3XzJrk
烟花在深夜中绽放,第二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所有人在酒宴后都各自离去,唯独剩下我这个酒宴上的主角3XzJrk
我就是无法说出口,自己答应过夜月,之后不在再离开切尔诺伯格,离开这个大家庭3XzJrk
不知何时,塔露拉已经坐在自己的身前,两人相距不到一米,我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呼吸声3XzJrk
“我是指....我要离开一趟切尔诺伯格,我要去一趟深海.....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3XzJrk
我说着,指向行李中那把显眼的大剑,那把和斯卡蒂的大剑完全相同的....从梦中出现的大剑3XzJrk
“你离开了,整合运动怎么办,我们好不容易脱离了乌萨斯的控制,建立起了感染者与非感染者共存的组织”3XzJrk
话音刚落下,我的视线在瞬间模糊,反应过来时我正看着天空3XzJrk
我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被塔露拉一拳砸在脸上摔倒在地,可我却感受不到痛觉,我无法感受到痛3XzJrk
“馥寒哥....求求你,有什么事情,都跟我说,好吗.....不要一个人承担.....”3XzJrk
塔露拉扑进我的怀中抽泣着,我也开始回忆起曾经在冰原中......3XzJrk
深夜,塔露拉扯了扯棉被,将它们重新包裹到自己身上3XzJrk
“所以...你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人,只是因为某种偶然事件苏醒”3XzJrk
“而且我并不是任何种族,我根本不属于泰拉这个世界”3XzJrk
“我所记得的只有普瑞赛斯这个名字,所以我想尽可能的去寻找她,你也见过,我有时的狂暴,身体不受控制,特别是回忆起普瑞赛斯的时候,我就是那么的不受控制”3XzJrk
“我平静不下来,我感觉我快要疯了,所以我必须去搞明白”3XzJrk
“普瑞赛斯....所以你才会去找特蕾西娅吗,因为她也提起过这个人的名字”3XzJ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