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之中,远野扶着面色惨白的宫守塞,远远的凝视着那两个人。3XzJnI
心中默默咀嚼着这两个关键词,手指却无意识的摩挲着那枚带有余温的药瓶。3XzJnI
那本该是没有使用过多少次的普通的哮喘治疗药物,但现在却只剩下了小半瓶的分量。3XzJnI
为此,宫守塞现在的能力已经确实的快使用到了极限,只能维持最基本的警戒。3XzJnI
一次是误导高木击中配电箱,另一次是在人群拥挤时忽略了身体的碰撞。3XzJnI
在那短暂的瞬息间,高木心心念念的哮喘治疗药物回到了他的口袋,而真正关键的药剂,现在来到了远野手中。3XzJnI1
但在拿到药剂后,刚刚不经意地摸过药瓶的喷口时,一种奇妙的触感涌上心头。3XzJnI
难以言喻的震颤顺着指尖的神经逆流而上,并非物理上的电流,而更像是产生了某种共鸣。3XzJnI
他仿佛听到了某种沉睡在深海中的声音在低语,又像是在无数嘈杂的广播频道中,突然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宏大的频率。3XzJnI
这种力量,并不像高木表现出的那样狂暴且充满排斥感。3XzJnI
就在那个瞬间,远野已经确定了这瓶药剂应该会产生某种关键的作用。3XzJnI
毕竟,因为这一触即分的瞬间,宫守塞看见了远野隐藏起来的秘密。3XzJnI
黑色的枝条编制而成,宛如一双羽翼向两旁张开,但又不像是生物的骨骼。3XzJnI
隶属于远野的才能开花的异象,不知什么时候静静的在矗立在黑暗中。3XzJnI
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放大,甚至在那一瞬间忘记了透支精神力带来的剧痛。3XzJnI
在他的视野中,那本该如同在恐怖故事中才有所出场的仿佛骨骼组成的翼树微微张翅,却意外的失去了那种异质的恐怖感。3XzJnI
宫守塞心里莫名跳出了这样的词汇。3XzJnI1
他扶着宫守塞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少年那因为震惊而产生的动摇强行按了下去。3XzJnI
高木的右手还在颤抖,环绕着他飞舞的苍蝇已经变得肆无忌惮,热浪将周围的草木熏得干枯发黑。3XzJnI
“我的耐心是有极限的。”对着昔日的同僚,高木发出了最后的通牒。3XzJnI
山岸脸色阴沉,沉默了片刻,最终,他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垂下头低声说道:3XzJnI
“……你说得对,高木。既然我们都是长谷川眼里的残次品,拼个你死我活确实没有意义。”3XzJnI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向制服内侧那个装着另一瓶药剂的口袋。3XzJnI
“药在这里,过来拿吧。我受的伤太重了,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3XzJnI
高木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当然也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依然保持着戒备的姿态,缓缓缩短着两人的距离。3XzJnI
就在高木伸出左手,试图接过那瓶药剂的瞬间,原本看起来虚弱不堪的山岸猛地抬头,眼中杀机暴涨!3XzJnI
山岸的右手重重拍击在地面,已经进入不动捕手的射程之后再无保留。3XzJnI
地面结构在那一瞬间重组,狂暴的震荡波化作岩笋,势要将高木当场击毙!3XzJnI
土石崩飞,巨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灌木都吹得向后倒去。3XzJnI
然而,烟尘散去,高木竟然稳稳地站在原地,只是身形被震退了半步。3XzJnI
他的右手正死死向下虚压,那些苍蝇与热浪在他手中凝聚成一个高热的螺旋,竟然生生将那股地底钻出的震波给焚烧并抵消了。3XzJnI
“山岸,你还不明白吗?”高木仰起头,脸上的红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喝下那瓶药剂的我,已经和你之间树立起了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了!”3XzJnI
既然确定药剂是有用的,那么山岸手中那一整瓶还没服用的药剂就变得非常有价值了。3XzJnI
然而,就在他思考要不要介入的时候,宫守塞竟然不顾虚弱的动用能力在他脑海中传递来声音:3XzJnI
“这种感觉是……是之前见过的那两名才能者学生。他们手里拿着防身器材,动作很快……就在那边!”3XzJnI
他都能猜到那两个隐藏在学生中的才能者在想什么……3XzJnI
“哦,那个该死的组织的人居然在内讧,这不正是最好的时机吗?!”3XzJnI
毕竟他们能从短短的教学楼停电后察觉到异样,并且摆脱其他人的纠缠来到这里,至少也是拥有一定的思考能力和基础的情报的。3XzJnI
但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这种智商和情报都处于半吊子的家伙。3XzJnI
一旦这两个学生惊动了正处于暴走边缘的高木和山岸,处于敌对的那两个人只要不蠢,就会意识到他们将得到一个千载难逢的和解时机。3XzJnI
那个背后的组织将得到实验已经接近成功,有相当数量的学生虽然没有在接受实验后立刻觉醒,却在后续的日常中逐渐获得了能力这一情报。3XzJnI
之所以纠结是否要入局去抢夺第二瓶药剂,正是因为疑点还很多。3XzJnI
药剂是否有巨大的副作用,高木和山岸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种药,长谷川为什么会离开学校……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