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乱来的家伙。”感受着来自身后的炙热风息,楚宴摇了摇头,脚尖轻点,如同飘浮般轻盈。3XzJmX
庞大的魔力反应犹如太阳一般刺目,但楚宴却不以为意,前方的路只有一条,要做的事非常简单。3XzJmX
越过战场,一处空间极为庞大的石厅出现在面前,两侧的钟乳石如犬牙参差,前方如同深渊大口,贪婪的吞噬着地脉中的魔力,即使以他那浅薄的风水知识,也能一眼看出内里的不同寻常。3XzJmX
赞赏归赞赏,可惜此物与他无缘,他的权限也不够开放什么“袖里乾坤”之类的法术将其打包带走。3XzJmX
沿着蜿蜒的石桥一路向上,像是自愿投身怪物的口腹之中,尽头一尊巨物矗立,此方天地于它来说过于狭小了点,倒显得有点像是神话中通天彻海的巨柱。3XzJmX
“呼——”悠远绵长的调息之后,楚宴再度解除魔眼的限制,直视眼前那犹如日轮般耀眼的巨物。3XzJmX
魔力反应刺痛神经,眼部扩散出去的魔术回路忽明忽暗,牙齿几乎都要咬碎,尽管始终声称不需要这种东西,但是当它真正出现在面前时,楚宴还是感觉到一颗小小的种子在心脏上扎根,汲取需要的养料,慢慢滋长。3XzJmX
见鬼,他只知道传国玉玺可以蛊惑人心,这东西是怎么做到的?上面又没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3XzJmX
不对,这玩意是那群西方魔术师鼓捣出来的对象,应该拿尼伯龙根的指环类比。3XzJmX
为了摆脱影响,他将脑海中有类似效果的传说全想了一遍,试图通过解析“已知”来破解这种神秘,但效果甚微,魔眼视界中繁复的线条正在消解,面对能实现一切愿望之物,即使是一心修道的螺旋馆之人也难免受到影响。3XzJmX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那个披着单薄破衣的牧羊人,在羊群簇拥中捡起那无所不能的指环,由此确认,自己该是羊群的主人,乃至国家的主人。3XzJmX
他终于意识到为何自己会沉沦其中,魔眼能帮助他改写命运,窥探奥秘,自然也不会放过眼前这种足以修改已经锚定的过去,将死者苏生,令生者不朽的奇迹。3XzJmX
正因为能看见那样的命运,那是能规避一切死亡的天命,如今祂触手可及,只要再往前几步……3XzJmX
或许会一脚踩空,滚落至高台之下,粉身碎骨。又或许,能够抵达它的根基,亲吻基座上的泥土,进入内部,虔诚觐见祂那尊容。3XzJmX
少年用下齿用力咬破舌尖,略带腥咸的味道冲击大脑,同步开始诵读静心咒,在无尽的魔力化作洋流冲刷灵魂的震荡中,逐渐明晰自己的视界。3XzJmX
被掩盖的线条再度复现,但他始终将自己的一切投入眼前的奇迹之上,明明那般庞大,那般久远,与它建立联系的生者却寥寥无几。3XzJmX
首先排除那条延伸至天外的诡异链接,想来是属于那位传说中的第二魔法使,据馆内的记录,他是这个仪式的见证者,远坂家的传承便来自于这位魔道总帅。3XzJmX
几条清晰的直线延伸出去,宣告那些无法割舍联系,刻入血脉甚至灵魂的生者。3XzJmX
其中最为强盛,关系最为密切之人,哪怕另一端连着的只是一条虫子,也是他的目标。3XzJmX
能听见声音,能看见风景,能发自内心的呐喊,在他看来,这便是存活于世的证明。3XzJmX
与万事万物的接触,与他人之间的感情乃至血脉的传承,都是一个人存在的证明,只要灵魂仍存于世间,他就无法断绝‘联系’。3XzJmX
少年擦去眼角的血泪,没有再蒙上黑布,就那样缓缓的走下平台,在他身后,形似破壳之“卵”的巨大球体底端,露出一个巨大的女性浮雕,似圣母流泪,嘴角却又洋溢着幸福的微笑。3XzJmX
那紧闭的双目不知投向何处,却又像是无处不在,似在注视着少年那单薄的背影。3XzJmX
银色的轿车在崎岖的山间道路摇晃,时不时就会有几个小土坡出现在前方,远坂清泉只觉得自己在海浪中颠簸,窗外的林木飞快闪过,晃得他头昏眼迷,只能抱着头对准传声筒泄气。3XzJmX
不到两天,大空洞再次被入侵,不愧是德意志军队的少校,熟读兵法,居然还知道避实就虚,上次入侵时间是半夜,这次就变成了白天;上次所有人都腾不出手,这次直接当着他的面,完全不避人。3XzJmX
“用不了就去搬炮弹,炸药,什么能封路用什么!要是还拦不住就自己上!”3XzJmX
“呀咯!”他将传声器砸到脚下,看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哪还有半分贵族风度。3XzJmX
“我就说这种小手段对英灵没什么用吧,果然还是应该在战场上见真章!”正在开车的阿喀琉斯松开方向盘,举起双手喊了一声“芜湖”,马力全开,豪华的小轿车在他手里仿佛一匹驽梓,完全没有替御主心疼的意思。3XzJmX
凭借高阶的骑乘技能,明明在曲折又糟糕的路况上疯狂朝着失控边缘疾冲的汽车如同暴烈的野马脱缰,但阿喀琉斯硬是将它完全压制,游刃有余的将它直接开进了森林之中。3XzJmX
走直道就是快,虽然后座的远坂清泉快要抱住前面的座椅吐出来了。3XzJmX
当然,还是接下来可能与lancer发生的决斗令他更加意动。3XzJmX
他会证明,即使没有战车和盾牌,他也一样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goat,冬木市里最好的长枪使用者。3XzJ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