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藤袭山里有一只过于强大的鬼杀害了许多本能通过选拔的人后深感惋惜与自责,并向斩杀了恶鬼的他道谢。3XzJo1
像是察觉到洛安的顾虑一般,产屋敷也知晓鬼杀队里对鬼的仇恨度极高,普通剑士无法察觉到洛安的特殊也就罢。3XzJo1
但作为鬼杀队顶点的柱中也大有极端的人在,他们拥有着强大实力之余,还能探查到混在人群中鬼的气息存在。3XzJo1
所以,这是产屋敷耀哉的独断专行,他并未在明面上表态,只是像这样私下与洛安提出合作。3XzJo1
从蝴蝶忍口中,产屋敷得知洛安与鬼舞辻无惨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并知晓洛安在杀鬼这件事上存在着颇高的积极性。3XzJo1
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原则,产屋敷给予了洛安特权:3XzJo1
第一:洛安将进入鬼杀队的白名单,在没有吃人的前提下,产屋敷耀哉会默许洛安的动作。3XzJo1
若是柱级剑士发现洛安的存在,欲图威胁洛安生命时,他会亲自出面调和。3XzJo1
第二:洛安无需遵循鬼杀队的规则,斩鬼所需的物资皆由产屋敷提供,鎹鸦会无偿为他提供情报,而他只需杀鬼!3XzJo1
产屋敷耀哉无疑是一位开明的主公,他深知鬼杀队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鬼舞辻无惨。3XzJo1
只要能用、能在杀死无惨这件事上起到作用的人,他就敢用。3XzJo1
在洛安模糊的记忆中,就有个叫珠世的女鬼虽吃了人却摆脱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还拥有高超的医术,甚至能研究出将鬼变成人的药物。3XzJo1
临近决战时,产屋敷耀哉便邀请珠世前往鬼杀队总部。3XzJo1
他默许着洛安的动作,在不知道洛安成长起来后,会不会对鬼杀队造成威胁的情况下,他选择了信任洛安。3XzJo1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赌洛安最终会站在人类这边,而不是成为第二个无惨。3XzJo1
当然,产屋敷不是盲目的,因为他知道洛安可以从食物中摄取营养成分,不需要靠吃人维持生命体征。3XzJo1
在杀鬼这件事上,产屋敷从不吝啬,洛安杀的每只鬼都能得到相应的报酬。3XzJo1
他们之间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产屋敷提供物资,他所求,也是洛安所求,便是最纯粹的——杀鬼。3XzJo1
柱级剑士的气息感知一直是他顾虑的地方,如今产屋敷答应亲自出面,解决了他一直以来所担心的事情。3XzJo1
他急需杀鬼提升实力,比起一个人盲目的搜索,背靠专门杀鬼的组织,显然效率更高。3XzJo1
往坏处想,自己现在实力有限,与鬼杀队为敌并不明智。3XzJo1
就算产屋敷一边想借自己的手杀鬼,一边打算在自己成长到威胁鬼杀队之前卸磨杀驴,实力提升后的自己存活下来的几率显然更大。3XzJo1
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性,洛安思考问题偏向悲观,凡事都喜欢事前设想最坏的结果。3XzJo1
但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足,若是拥有柱级、上弦之鬼级别的实力,哪需要想这么多?3XzJo1
那疑似患有中二病的鎹鸦带着洛安的答复振翅飞翔,留下一句:3XzJo1
“小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还会见面的!!!”3XzJo1
像是洛安吓到一般,鎹鸦头也不回的,使劲扑腾翅膀,飞出老远。3XzJo1
洛安则和真菰一同进山,路上因为那只鎹鸦的缘故耽搁了一会,时间已经临近黄昏。3XzJo1
二人踩过枯枝落叶,趟过潺潺溪流,看见了那所建在山里的小木屋。3XzJo1
身着水蓝色羽织的老人静静地立在木屋前,好似一尊天狗石像般,不知站了多久,风吹起他花白的头发,勾勒出他略显佝偻的身躯。3XzJo1
天狗面具下的双眼不知望向哪里,只是静静地凝望着前方。3XzJo1
他身后的木屋曾居住着许多他所疼爱的弟子,与他一同经历过刻苦的修炼岁月,他们每个人都踌躇满志地踏上选拔的路途,却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来。3XzJo1
木屋依旧,他也健在,可那些洋溢着笑容的少年少女们却再也见不到了。3XzJo1
他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实,比其他培育师更加严苛的对待弟子,只希望他们能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可从未有一个人能回到他的身边。3XzJo1
直到那如身着一身鲜花的青眸少女出现在他视野的尽头,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3XzJo1
暖黄的灯光晕染四周,食物的香气充斥着整间木屋,中间是加了蘑菇、土豆、洋葱、豆腐等食材咕噜咕噜沸煮的寿喜锅。3XzJo1
洛安,鳞泷,真菰和炭治郎围成圈坐在地板上,真菰和鳞泷说起最终选拔的事情,炭治郎和洛安也算久别重逢,叙旧着。3XzJo1
弟子们没能熬过的原因终于知晓了缘由,他的情绪略显沉闷,昏黄的灯光落在火中翻腾的汤水中,竟让他感到有些目眩。3XzJo1
而在隔间里,一位面庞精致的少女正呼呼酣睡着,正是灶门祢豆子,与两天前相比,五官更加立体,俏脸的娇艳好似含苞待放的花朵正徐徐绽开。3XzJo1
“半年前,来到这里的时候,祢豆子已经开始睡了,中途一次都没有醒来过。”,说话时,洛安从炭治郎话里嗅到一丝苦涩。3XzJo1
炭治郎在担心,妹妹永远都醒不过来,所以他将希望的目光看向洛安。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