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麻婆神父
言峰绮礼独自坐在教堂内，沉默地注视着手背上的令咒。3XzJrc
自从太阳落山后不久，他就感知不到Assassin的气息了。如果碰上紧急情况，言峰绮礼至少能通过Assassin的分身得知情报，然而眼下属实有些诡异。3XzJrc
百貌哈桑的七十九个分身被安插在冬木各处收集情报、监视敌对主从的动向。由于言峰绮礼对自身的作战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他并未让Assassin在身边留下分身。3XzJrc
就算有着对军级别的宝具，想在一瞬之间全歼Assassin也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暗杀者的分身们并未聚首，言峰绮礼亦没有下达过汇合的指令，可是联系还是被莫名其妙地切断了。3XzJrc
若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的话，言峰绮礼认为多半和冬木各大灵脉交汇点的异常有关。3XzJrc
冬木灵脉的关键点上忽然爆发出了巨量的魔力波动，奇怪的是监督者言峰璃正前往检查，却并未发现灵脉被抽调魔力，一如既往地平稳，唯有空气中还残留着魔力爆发后的痕迹。3XzJrc
说不定有人早就在灵脉线路上布置了机关，只不过是在这个时候激活，用爆发的魔力瞬杀掉冬木各处的Assassin而已——言峰绮礼脑中冒出这样一个荒诞不经的猜想。3XzJrc
不不不，怎么可能。父亲没发现任何魔术仪式的痕迹，那些魔力就好像是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一样，跟灵脉没什么关系……吗？3XzJrc
来者不算陌生。早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言峰绮礼就从同事们口中听说过他的名字。3XzJrc
貌似和吸血鬼有深仇大恨，但凡出现了有几分威胁的死徒，只要有空，那个男人就会亲临现场，用法印将目标烧成焦炭。3XzJrc1
言峰绮礼起身迎接：“不知您这么晚造访教会有何贵干，乔斯达先生。”3XzJrc
“确认战绩。”约西亚呼出一口白雾：“我家的Berserker给你添了点麻烦，先说声抱歉。”3XzJrc
话已至此，言峰绮礼再傻也能听出来约西亚话语里的意思。3XzJrc
老师远坂时臣曾叮嘱他一定要小心约西亚·乔斯达。虽不清楚约西亚用了什么手段提前整整两年召唤出了Berserker，但一定留了不少后手。3XzJrc
言峰绮礼本以为未远川之夜的圣火就已耗尽了约西亚的底牌，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能瞬杀Assassin。3XzJrc
硬抗赫拉克勒斯的宝具毫发无伤、成功在局部地区复现真以太、肉身解决从者……说实话，就算约西亚下一秒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真圣杯来，言峰绮礼都不会感到意外。3XzJrc2
“Assassin假死的计策不甚高明。第一晚就着急送死演戏，未免过于刻意。”3XzJrc
“从者只剩下Archer、Rider、Berserker三骑，圣杯战争毫无疑问已经接近尾声。我有些怀疑你们圣堂教会能不能公正履行监督的职责。”3XzJrc
“都是琐事。”3XzJrc1
代行者不在乎圣杯战争的结果，他目前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到人生的答案。3XzJrc
善还是恶，良知还是本欲，信仰还是罪孽。言峰绮礼不想继续迷茫下去，他只想听到答案。3XzJrc
卫宫切嗣的行动让言峰绮礼领悟到了新的的可能性，心若钢铁的无情者抛弃崇高理想，转而追求凡人的幸福。3XzJrc
但他仍旧心存疑惑。眼下能解答的人，大抵只有被吉尔伽美什所认可的约西亚·乔斯达了。3XzJrc
“琐事？那你真正关心的是什么？”约西亚扭头看向代行者。3XzJrc
“你幸福吗？”言峰绮礼冷不丁地问。3XzJrc2
似乎是注意到了约西亚的困惑，言峰绮礼稍作思索，重新问道：“只要自由地探索本心，就能收获幸福吗？”3XzJrc
“的确。无底线地放纵会导致毁灭，我们都应克制心中的欲望。”作为虔诚的教徒，言峰绮礼深知放任心中野兽的危害。3XzJrc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不断地徘徊于矛盾之中，道德与三观始终压制着灵魂深处蠢蠢欲动的邪恶。3XzJrc
约西亚摇了摇头：“一味地压制内心反而会适得其反。人也是动物，积攒的欲望不释放出来，只会在某一天以最极端的方式爆发。”3XzJrc
“喜欢扣动扳机的人可以去射击馆，无法抑制破坏冲动的人也有专门的发泄店，只要不是『杀人』、『啃食同类』这样彻底反社会的诉求，基本都能找到近似的方法满足欲望。”3XzJrc6
对身为信徒的言峰绮礼而言，约西亚所说的方法是他此前从未设想过的道路。3XzJrc
『从万物的崩坏中感到愉悦』——言峰绮礼一直视自己的本心为洪水猛兽，绝不敢稍加放纵，生怕走向无法回头的未来。3XzJrc
因为不敢尝试，所以本性被克制。因为本性被克制，所以躁动感就越来越明显……真是死循环。3XzJrc
言峰绮礼决定采纳约西亚的建议，用文明而温和的方式满足欲望。3XzJrc
咔哒一声脆响过后，神父周围的人无不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哪怕没有亲自上前尝试，他们也能感觉到鲜红之物可怖的本质。3XzJrc
过于兴奋的言峰绮礼一不留神就没控制好力道，眼睁睁地看着血红色的液体从拘束的容器中流出，散发出刺鼻的气味。3XzJrc1
“非常抱歉，请重新上一份特辣版吧，我不小心把盘子弄破了。”3XzJrc
红洲宴岁馆·泰山，冬木市有名的中华餐厅。这里的麻婆豆腐味道还算正宗，至少言峰绮礼这么觉得。3XzJrc
等待上菜的间隙里，言峰绮礼仿佛燃起了新的人生目标，饶有兴致地思索着『破坏』的主题。3XzJrc
越是有价值的事物，破坏时就越让人愉悦。而说到有价值的事物，自己精心制作的物品一定具有别样的魅力。3XzJrc
缝制衣物，然后将它一把火烧毁如何？3XzJrc6
幼吉尔本以为约西亚会让言峰绮礼走向正视本心，从而成为崇高的圣人，没想到现在的绮礼朝着谐星役角色一路狂奔。3XzJrc3
会不会是约西亚本人就有问题，所以连带着绮礼也受到了影响？3XzJrc
幼吉尔挠了挠脸颊，随后尴尬地想起来某人其实并不能算作一位合格的绅士。3XzJrc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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