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愈发频繁,看来距离已经不远了。”陈晖洁根据地上间隔越来越短的血迹分析,对秦羽说,“我们直接加快速度!”3XzJnx
眼见如此,秦羽知道,即使现在已经和游戏剧情有了比较大的偏移,浮士德还是选择牺牲自己,给梅菲斯特谋求生机。3XzJnx
一旁的陈晖洁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3XzJnx
没有浮士德的鲜血作为“向导”,想要在荒野上找到几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谈何容易。3XzJnx
如果他们是在龙门附近就选择分开,还能召集龙门的帮手一起搜寻。3XzJnx
现在已经远离龙门,等待帮手到来也会花费一段时间,而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他们浪费了。3XzJnx
“你继续追踪血迹,我去碰碰运气。”事到如今,也只能碰碰运气,秦羽也提出了分头行动的想法。3XzJnx
他可不想梅菲斯特返回切尔诺伯格后又搞出什么狠活,成为一个大麻烦。3XzJnx
如今的陈晖洁也已经十分信任秦羽,自然不会去反对他的提议,只是出声提醒:“好,万事小心。”3XzJnx
如果这么做,怕不是刚到那边就被塔露拉或者爱国者给挑了。3XzJnx
秦羽心一横,选定切尔诺伯格的方向之后,直接全力施展雷法,全力向前冲。3XzJnx
隐匿不是无敌,如果运气好,雷法抽奖正好落在梅菲斯特头上,他也不可能不抵抗。3XzJnx
不得不说,秦羽歪打正着的方法确实起了不错的效果。3XzJnx
幻影弩手小队本就经历过和秦羽的几次战斗,还感受过苍霆剑的威能。3XzJnx
当雷法降临的那一刻,他们瞬间绷紧心弦,生怕自己被发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3XzJnx
而且他们所处之地本就是原野,没有什么能够遮挡的东西。3XzJnx
在电光闪耀时,伪装也会随之发生变化,快速移动以及环境变化使得浮士德的源石技艺能量被快速消耗。3XzJnx
幻影弩手队伍正在想法设法快速撤离的时候,那枚已经被爆破附魔的能量羽刃已经落到了他们的头上。3XzJnx
巨大的爆破声携带着狂暴的能量在幻影弩手队伍的头上爆发。3XzJnx
猝不及防之下,除了梅菲斯特被有意保护之外,其他人全部重伤。3XzJnx
爆破中,梅菲斯特也醒了过来,并发出痛苦的嚎叫:“嘶,啊!”3XzJnx
刚才全力施展雷法对秦羽来说消耗也不小,他呼出一口气,对着梅菲斯特说道:“捉迷藏的游戏结束了,伊诺。”3XzJnx
梅菲斯特闻言,双眼瞳孔猛缩,眼前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3XzJnx1
“不必惊讶,我还知道你很喜欢玩游戏。”秦羽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3XzJnx
陈晖洁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抵挡住从暗中射出的弩箭了。3XzJnx
从一开始带着源石技艺附魔的弩箭,到后面普通的弩箭。3XzJnx
陈晖洁也知道,这个暗中的家伙与他的弩箭一样,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3XzJnx
最终,在一块石头的后方,陈晖洁找到了已经被源石布满,奄奄一息的浮士德。3XzJnx
“要听听我的故事吗?”浮士德看到陈晖洁,没有反抗,却是一脸平静地询问。3XzJnx
陈晖洁不想废话,直接从鞘中抽出赤霄,横放在浮士德的脖颈旁。3XzJnx
只要她稍稍发力,便可以把浮士德的脑袋与身体分离。3XzJnx
突然,浮士德身体一颤,他能够感受到,自己施展在梅菲斯特等人身上的源石技艺已经消失。3XzJnx
这远远低于他原本预估的时间,这只有一种可能,那边出意外了。3XzJnx
原本他还想用聊天的方式向陈晖洁拖点时间,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杀了我吧。”3XzJnx
从浮士德的转变中,陈晖洁猜测秦羽那边应该已经找到梅菲斯特了。3XzJnx
陈晖洁看着满脸死志的浮士德,倒是把赤霄收了起来。3XzJnx
浮士德现在的状态,死亡或许就是下一刻,最多也不可能撑过今晚。3XzJnx
杀这样的人,陈晖洁觉得挺没意思,即使对方是敌人。3XzJnx
浮士德看着陈晖洁转身离开的身影,却是闭上了双眼,强忍着全身的疼痛,将两个乌萨斯孩童的过往缓缓对着原野诉说。3XzJnx
而在这朝阳之中,那几名重伤的幻影弩手队员看着秦羽,像是见到了这世间最为邪恶的魔鬼。3XzJnx
陈晖洁也是一脸狐疑地看着秦羽,梅菲斯特呢,哪去了?3XzJnx
“下次应该注意点,这次搞太血腥了。”秦羽摊开手,有些无奈地说道。3XzJnx
那几名幻影弩手成员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个个都脸色惨白。3XzJnx
他们原以为梅菲斯特的源石技艺就已经够邪恶的了,没想到眼前这个青年的能力更加恐怖。3XzJnx
刚才的他们不知为何,只要有不服从这个青年的念头,灵魂便会遭受无比惨痛的折磨。3XzJnx
而他们,也在对方的操控下,进行了自己这一辈子最恶毒的行为。3XzJnx
整个过程,他们的精神都是无比清醒的,所有的一切他们是“自愿”做的。3XzJnx
陈晖洁倒是没有询问梅菲斯特去了哪里,只是点了点头。3XzJnx
在场的几个幻影弩手相互对视一眼,拿起手中的武器,了结了自己的性命。3XzJnx
他们不想在以后每个闭眼的时候,都能想起刚才的所作所为。3XzJnx2
在陈晖洁没注意到的远处一块相对平滑的石板上,梅菲斯特正躺在那里。3XzJ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