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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终幕曲

  一道闪光让他失去了视觉、听觉和触觉,但仍能够感受到寒冷。3XzJor

  在这一片死寂的黑色虚无中,没有形体,没有时间,只有刺入骨髓的冷意。3XzJor

  替身使者、猎魔人、雇佣兵、枪手、魔术师。无数记忆化作零落的碎片,沉入无边无尽的心灵之海。3XzJor

  如梦似幻的蓝蝴蝶既没有聚成人形,也没有化作天平,而是构筑起了约西亚的身体。3XzJor

  这种奇怪的感觉他似乎在某处体验过,却无论如何都回想不起来。3XzJor

  沉浮于心之海的青年看见了幻象。3XzJor

  天空被撕开,奇大无比的怪物吞下城镇、粉碎大地、吸干海洋,连雷霆也无法将其击伤。3XzJor2

  他看到了具象化的毁灭、死亡和混沌。3XzJor

  约西亚·乔斯达的梦境戛然而止,仓促地画上句号。3XzJor

  ……3XzJor

  ……3XzJor

  独自站在岸边上的青年微微仰起头,凝视着那轮金黄的满月,似乎要把它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3XzJor1

  带着刮骨寒意的冷风吹过面颊,将如宝石般蔚蓝的碎发随意搅乱,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毫无迷茫。3XzJor

  美少年哼着许久以前的童谣,来到青年身边,一起抬头望月。3XzJor

  如果一无所知的人看见这副景象,绝对不会相信两人的关系居然会是对手。3XzJor

  “Berserker还在回收法阵积攒的魔力吗?”3XzJor

  “嗯。我真好奇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约西亚说道。3XzJor

  “那可就多了。我的『全知且全能之星』终归是诞生自人智的宝具,对于遥远彼方所发生的事情,我并不知情。”3XzJor

  幼吉尔微微一笑:“穿梭次元的异界旅者——我所知道的仅此而已。至于你到底经历过怎样的冒险,留下过多少让人憧憬不已的故事,我一概不知。”3XzJor

  冥河螺旋试着在幼吉尔面前摇了摇手,但他并未做出相应的反应。3XzJor

  “看不见替身,”约西亚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知道我能够穿越时空?”3XzJor

  “因为祈愿。所谓英灵,就是回应人们期望的存在。”3XzJor

  美少年的话语过于跳脱,让约西亚难以理解言语中的深意。3XzJor

  抑止力是因集体潜意识而诞生的安全装置。作为人类所愿,回避破灭的祈祷的『阿赖耶』;以及作为星球所想,延长生命的祈祷的『盖亚』。3XzJor

  两者都以当前世界的存续为目的,在毁灭世界的因素刚刚萌芽时就采取行动,将之抹除。3XzJor

  幼吉尔清楚自己的现界就是由于抑止力的作用。3XzJor

  本该回应远坂时臣召唤的吉尔伽美什应该是『青年时期的暴戾之王』,而不是『尚未成为王者的未来明君』。3XzJor

  两人心照不宣地拉开距离,准备迎接最后的战斗。3XzJor

  远坂时臣绝不会轻易放过追求根源的机会。不管幼吉尔再怎么努力回避,这场战斗都必将打响。3XzJor

  今晚的月色过于凄丽。3XzJor

  波光粼粼的未远川倒映着泫然欲泣的月亮。3XzJor

  约西亚将手中的煎药一饮而尽,随后呼唤出由蓝蝴蝶构成的天平。3XzJor

  Archer瞬身后退,扰动空间的金色涟漪再度浮现,数十把宝具原典齐齐对准约西亚,疾射而出。3XzJor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3XzJor

  被莫比乌斯强化后的冥河螺旋获得了夸张的增幅,即便接下宝具也不会遭受重创,其绝伦的速度与豪迈的力量突破界限,将如雨点般袭来的剑雨全数化解。3XzJor

  ——用于交换的筹码是约西亚的生命力。3XzJor

  “被强化的不仅仅是替身,还有作为本体的你自己吗……按照这种燃烧生命的速度,你是撑不过明天的。”3XzJor

  “足够了。面对英雄王,我可得拿出全部敬意才行。”3XzJor

  浑身散发着血红色蒸汽的约西亚拔出钢剑。3XzJor3

  觉醒第二替身后的约西亚本就足以和赫拉克勒斯抗衡,如今更是连王之宝库都无法压制他的攻势。3XzJor

  作为近战型替身的冥河螺旋的有效射程仅有十米,但护卫约西亚绰绰有余。3XzJor2

  视线染上赤红,骨头吱呀作响,然而现在的约西亚比此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强。3XzJor

  远方观战的远坂时臣心神巨颤,不敢相信刚刚才消灭了Rider的英雄王居然被活在当下的人类生生压制。3XzJor

  “以令咒命之——Archer,让攻势突破宝库的上限!”3XzJor

  圣痕带来奇迹,围绕在约西亚周身的圆形光辉猛然增加整整一倍,如疾风骤雨般向下轰击。3XzJor

  幼吉尔并未大意,呼唤出维摩那,打算乘上它拉开距离展开拉锯战。3XzJor

  砰——3XzJor

  一颗起源弹呼啸而出,瞬间贯穿英雄王的天之舟,立刻将这件神话中的宝具『重启』为随风消散的魔力。3XzJor

  不论是远坂时臣还是幼吉尔,都没有看清约西亚是在何时拔枪、又在何时装填好子弹的。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一切为时已晚。3XzJor1

  置身于剑阵中的约西亚脸上逐渐多出了一些细长的血痕,然而他距离缩短的速度要比远坂时臣动用令咒的速度更快。3XzJor

  数十道『天之锁』自发地运行起来,试图替幼吉尔锁住约西亚,但终归慢上一步。3XzJor

  被斩下的左臂在空中旋转几圈坠入河川,飙射的鲜血有如盛开的艳红之花。3XzJor2

  下一秒,天之锁紧紧地勒住了约西亚,不管他使出怎样的蛮力,都无法挣脱这一囚牢。3XzJor1

  远坂时臣好像经历了一次过山车,惊出满头虚汗,随即长舒一口气。3XzJor

  还好抓住了……吗?3XzJor

  “莫比乌斯,交换!”3XzJor

  煌煌燎燃的生命线骤然缩短一大截,二人的处境瞬间逆转。3XzJor

  约西亚重获自由,被天之锁捆住的反而成了幼吉尔本人。3XzJor6

  “你御主的下一句话是——”3XzJor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3XzJor

  远坂时臣大惊失色,然而他的夙愿注定无法在本次圣杯战争中实现。3XzJor

  利剑贯穿胸膛,成功粉碎Archer的灵基。3XzJor1

  哪怕他追加剩下的两划令咒,英雄王也不可能为他夺得圣杯了。3XzJor

  天之锁悻悻然地松开,但幼吉尔脸上却看不见恼怒的神色。3XzJor

  被鲜血浸染的美少年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满足地点了点头。3XzJor

  “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一路顺风,Foreigner。”3XzJor2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