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算用其他诞生了原始机魂的造物做了实验，也无法套用在他的身上。”3XzJoP
“全体人类，整整4万年无意识的祈愿，与这黑暗的万年来被压抑的探索欲，全部汇聚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探测器上……”3XzJoP
“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帝皇截留了其中的绝大多数，他不会只是一个原始的‘机魂’，而是一个属于人类的次级神明——掌管探索与开拓的神明。”3XzJoP
阿克哈蒙的视觉传感器瞬间锁死了那个外观上平平无奇到甚至过于简陋的探测器，巨大的信息冲击让他的逻辑核心险些过载熔毁。3XzJoP
大贤者张大了嘴巴，身后的散热风扇疯狂咆哮，发声单元里却只挤出一串因极度震惊而变调的、毫无意义的二进制乱码。3XzJoP
难道，他们此刻正在摆弄的根本不是一件古老的圣物，而是一个还在胚胎中的……神？！3XzJoP
没有在意阿克哈蒙那意料之中的震惊，泽娜只是平静的继续解释道：3XzJoP
“对于其他拥有原始灵魂的造物而言，补全灵魂仅仅意味着赋予它们人类般的知性，让它们获得源自灵魂的真实情感，而非铁人那种基于代码模拟的情感矩阵。”3XzJoP
“但旅行者一号不同，在他灵魂被补全的瞬间……积攒了四万年的情感，会让他瞬间成为属于人类的次级神。这种量级的差距，不是任何模拟或者实验所能复刻的。”3XzJoP
“——除非我们能再找到一个和旅行者一号一样的……圣物，但那样的话，用它还是用旅行者一号，又有什么区别呢？”3XzJoP
不过，若说像旅行者一号这样，完全有资格成为某种精神图腾的造物……在她的记忆深处，确实还封存着一个。3XzJoP
那是M2时代的泰拉，北美大陆一个名为科罗拉多州格兰比镇的地方。那里曾有一台经过改装的小松D355A推土机，承载过一个凡人最极致的绝望与愤怒，以及对世界不公的唐吉坷德式最后冲锋。3XzJoP
如果它还在，或许能成为代表“抗争”与“复仇”的神性载体。3XzJoP
当初她虽然动用了点特权，强行从一堆虫豸那保下了那堆废铁，甚至还为它修建了一座隐秘的纪念馆。但在黄金时代落幕、她启航前往仙女座之后，那台机器的命运便断了线。3XzJoP
历经了黑暗科技时代的疯狂、铁人叛乱的灭世战火、再到纷争乱世与统一战争的血腥洗礼……3XzJoP
在泰拉地表都被犁过无数遍的今天，它能幸存下来的概率，哪怕用“奇迹”来形容都显得过于苍白了。3XzJoP
算了，既然想到了，就喊禁军以后去那边翻翻吧。万一真撞大运找到了呢？上面的承载的情感简直是对恐虐特攻啊！3XzJoP
——别说这玩意万一被恐虐腐化了咋办，光驾驶员马文当年那以身殉道，推平了13栋建筑却未伤一人的行迹，泽娜就不相信恐虐能腐化的了他。3XzJoP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丢进回收站，注意力重新放到当前的项目上，泽娜再度开口：3XzJoP
“如果仅仅是‘人造灵魂’的技术……其实早在黄金时代中期，联邦科学院就已经完成了立项。”3XzJoP
泽娜随口说着，全然没在意周围贤者们那副“黄金时代怎么连这个都懂”的呆滞表情。她的目光穿过眼前闪烁的全息投影，思绪仿佛又回到了M20那个遥远而又璀璨的年代。3XzJoP
“M18亚空间引擎问世后不久，联邦舰队就确认了亚空间维度内存在着大量高能反应源。为了对抗这些充满攻击欲望的‘敌性实体’，盖勒力场应运而生。”3XzJoP
她像是在谈论某种过时的天气预报技术，语气轻松而随意。3XzJoP
“当然，以现在的视角来看，那些所谓的‘实体’就是亚空间恶魔。但在当年，我们对亚空间的本质缺乏足够的认知。学术界普遍认为，它们不过是一种栖息在非物质维度的能量生命体，或者说……一种特殊的异形。”3XzJoP
泽娜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就像看到了自己古早时期的论文里，犯了现在看来的基础常识错误时的无奈。3XzJoP
“由于这些生物都呈现出‘纯能量构造’与‘高灵能活性’的特征，当时的生物学家甚至把纳垢的瘟疫使者和恐虐的放血鬼归为了同一个物种——认为它们只是因为栖息环境不同而产生表型差异的亚种罢了。”3XzJoP
“毕竟在当时，谁能想到那些张牙舞爪的怪物，本质上竟然是情绪垃圾的聚合体呢？”3XzJoP
“为了研究明白这些家伙，联邦科学院可没少下功夫——那时的亚空间恶魔还是稀罕物，要么冒着损失整条船的风险关掉盖勒立场进入亚空间；要么就得去找在当年同样金贵的灵能者。”3XzJoP
“但这两条路实际上都走不通，第一条就不说了，关掉盖勒立场等于自杀，哪怕是铁人都拒绝执行这种九死一生的高风险任务。”3XzJoP
“而后一条，具有稳定灵能天赋的个体——也就是灵能者——在当时被视为人类进化的珍稀样本。让这种比精金矿脉还要稀缺的资源充当一次性消耗品，冒着被爆头的风险去‘钓鱼’，这种提（喵）案在联邦预算审核委员会那边根本过不了关。”3XzJoP
“所以，科学院的天才们一拍脑门，提出了一个更符合逻辑，但也更疯狂的方案——”3XzJoP
泽娜顿了顿，看着面前那些即使听到只言片语都吓得瑟瑟发抖的大贤者们，轻描淡写地抛出了那个足以让灰骑士原地脑溢血的计划：3XzJoP
“抓捕野生样本成本太高且不可控，那我们为什么不尝试在实验室里自己制造一个呢？就像当年用克隆技术，复制那些异形来研究它们的弱点一样。”3XzJoP
“基于‘敌性实体=亚空间能量+灵魂拓扑结构’这个简单的公式，既然能量随处可见，剩下的难点，自然就是如何凭空编写出一个能承载这些能量的‘灵魂’了。”3XzJoP
“于是，代号‘普罗米修斯之火’的人造灵魂项目正式立项。虽然直到M22，我带领远征舰队离开银河系的时候，他们还没能真正‘组装’出一只完美的亚空间恶魔——感谢物理宇宙对外亚空间的天然排斥，不然铁人叛乱的时候烈度怕是还得再升一个数量级——但在单纯的‘人造灵魂’领域，我们确实取得了一些有趣的突破。”3XzJoP
“虽然从零构建灵魂做不到，但那时候我们已经可以做到通过技术手段稳定‘升格’灵魂了——就是效费比低得令人发指。烧掉相当于大半个巢都的能源储备，也就勉强能把一个π级的凡人，硬生生拔高到ε级普通星语者的水准。”3XzJoP
“即便在黄金时代，联邦都不觉得这项技术有啥用。”3XzJoP
PS：GW正史里哪怕人类黄金时代，当然都不可能有这种技术，不然寂静王成小丑了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