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三个我既不想去查资料，也懒得编名字的最高大导师在被点到名字之后，一路亡魂大冒的赶到大厅之后……3XzJoP
有那么起码半分钟时间，他们感觉自己还不如去亚空间和那四坨玩意喝喝茶呢。3XzJoP
坐在主位上的泽娜，正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翻看着一份会议纪要——3XzJoP
《关于“代行者”权限边界与潜在异端风险的评估报告及紧急遏制预案（第CXIV次修订版）》3XzJoP
看着那份被泽娜拿在手里，还时不时朱笔御批一两下的绝密文件，三位大导师的呼吸几乎在同一瞬间停滞了。3XzJoP
那一刻，他们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荒谬——这群激进派的审判官是疯了吗？居然敢背着他们搞这种针对帝皇亲妹妹的“政变”计划？这简直就像是一群蚂蚁在密谋如何绊倒一头泰坦！3XzJoP
但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无力感便涌上心头。作为在审判庭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了几百年的老油条，他们太清楚手底下那帮激进派的德行了。怀疑一切、甚至想要审判神明……这确实是刻在审判庭DNA里的职业病，是他们平日里默许甚至鼓励的“忠诚”。3XzJoP
你们这群蠢货想找死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把这种足以导致九族消消乐的证据白纸黑字地写下来？！还TMD被正主直接抓了个现行？！你们的保密措施是让欧格林设计的吗？！3XzJoP
上一群高领主的下场你们这些白痴是没一个人看见吗！！3XzJoP
抬起眼睛瞄了一眼差点没跪下的三位大导师，泽娜的声音这回倒是没那么怒气冲天了。3XzJoP
“看来我的话你们多少还是听进去了一点嘛。没去找那些忠诚的帝国子民的麻烦，转过来准备找旅行者和我的麻烦了？”3XzJoP
说完，她随手把手上的会议纪要丢给一旁的禁军：“给图拉真一份，再复制一份给米诺陶斯战团的战团长莫洛克；让他们自己看着办，我就不盯着了。”3XzJoP
虽然说泽娜之前多少一直有点看不起牛头人战团这种权利在谁手里，就帮谁干活的生存策略；但真当这把刀在自己手里之后……只能说有一把专门帮自己干脏活的刀，还是太方便了。3XzJoP
交代完这些，泽娜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幸存审判官们。3XzJoP
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这些人的心跳上。3XzJoP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以帝皇的名义进行怀疑和审判，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在帝皇的面前证明自己的机会。所有人，剥夺现有头衔，编入赎罪远征军，目标——卡迪亚前线。”3XzJoP
“无补给、无支援，在那鬼地方坚持十年。如果你们能活着回来，那就说明帝皇认可了你们的赎罪，这事一笔勾销；如果死了……那就说明帝皇还没原谅你们；你们的九族继续编入赎罪营，不过换个地方，去大漩涡里继续替你们赎罪。”3XzJoP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拒绝。那样的话，我就只能按照之前的标准，让你们和你们的九族现在就去体验一下白磷的温度了。选吧。”3XzJoP
面对这道送命题，审判官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比起立刻连累九族一起火葬，去恐惧之眼送死至少还能给家族留一线生机。3XzJoP
在一片绝望而颤抖的谢恩声中，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人物”们像死狗一样被禁军拖了下去，只留下满地的冷汗与悔恨。3XzJoP
等到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泽娜这才缓缓站起身，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狮王，绕着那三位在动力甲下瑟瑟发抖的大导师踱起了步。3XzJoP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对你们过于仁慈了？是不是还在用黄金时代那种‘把人当人看’的道德标准，来约束我自己？”3XzJoP
她停下脚步，以一个标准的新房45°角仰望着天花板，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虚无感，说不清那是自嘲还是暴风雨前的最后一声叹息：3XzJoP
“我回银河系也好几年了吧？除了那个实在罪无可赦的前任国教教宗，我甚至都没动用过‘诛连九族’这种高效的清洁手段。哪怕是那几个德不（喵）配位的高领主，我也只是让他们自己找了根绳子挂着等风干而已——我甚至看在他们还算忠诚的份上，仁慈的把地点选在了皇宫的大门口。”3XzJoP
“对高领主而言，这个结局已经是无上的荣耀了吧？”3XzJoP
泽娜低下头，深蓝色的眼眸死死锁定了三位大导师，语气骤然转冷：3XzJoP
“但你们审判庭——是不是我给你们的脸太多了？多到让你们产生了……是个阿猫阿狗就能站在我头上拉屎的错觉？真以为我平时都呆在研究所里，就不知道你们私底下谋划的腌臜事？”3XzJoP
“我再说一遍！你们这群没脑子的蠢货给我听清楚了！”3XzJoP
泽娜猛地俯下身，那张精致却充满杀意的脸几乎贴到了大导师们面前，神圣的口水喷了这些家伙一脸：3XzJoP
“你们审判庭的老祖宗马卡多在我面前，都只配给我擦皮鞋！当年那个总喜欢装老头的小鬼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还得颤抖着用打火机主动给我点烟！要没老娘随手帮他写的那封推荐信，他连魔纹组织的门都进不去！你们这群马卡多的徒子徒孙算个什么鼻屎玩意？！”3XzJoP
听着这番足以震碎他们世界观的暴论，三位大导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3XzJoP
他们这才猛然想起那个平日里总是被忽略，或者说被他们刻意淡忘的事实——眼前这位看起来年轻貌美的女性，是和帝皇同时代的最古之永生者，是活着的历史本身。3XzJoP
在她的时间尺度里，被自己这些人奉为神明的马卡多也不过是个需要夹起尾巴做人的后辈，而他们引以为傲的审判庭传承，在她眼中恐怕连过家家都算不上。3XzJoP
冷汗瞬间浸透了动力甲下的衬衣。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位大人平时不动手，或许只是看在马卡多那个“小鬼”的面子上，对他们这些不成器的后辈多了一分容忍。但这绝不代表作为帝皇亲妹妹的她，没有能力像捏死一只臭虫一样，把整个审判庭从物理层面彻底抹除。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