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思与爱丽丝正在店门前方,看着外面的满天黄沙,狂风呼啸传来如同恶魔尖叫的声音。3XzJl2
两人并不恐惧,正准备推门离去之时,后方传来阻止声。3XzJl2
是一个少女,眼中带着些许担忧的神色,正是方才的服务员。3XzJl2
“您们这是要出门吗?您们是游客或许不知道,外面的风沙可是会吃人的……连最彪悍的骏马都不会在风沙中前行。”3XzJl2
门扉不断地被狂风吹动着,发出铛铛铛的声音,而窗户上的玻璃此时也被这狂风吹得发出闷响。3XzJl2
她想起了之前看动物世界的时候,上面说狮子好像有一大堆配偶?3XzJl2
动物世界里面说了,企鹅是对配偶最忠心的动物了,一生也只会有一个配偶!3XzJl2
那个配偶自然是我爱丽丝,至于辉夜什么的就只能在盛大的婚礼下面吃饭的份。3XzJl2
服务员一脸为难地看着岑思和他旁边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的小孩子。3XzJl2
由于语言不通,在她眼里这个小破孩就是不知道在说什么而已,然后这个看起来好像稳重一点的大人竟然自比雄狮……3XzJl21
外面的风是真的大,遮蔽视野什么的让人们几乎看不清楚五米以外的东西。3XzJl2
店内众人只觉得出门的二人迅速地消失在了黄色的风暴之中,生死未卜。3XzJl2
生死未卜,其实就是死了。3XzJl21
如果人们仔细观察窗外的风沙,便可以发现那满天的风沙有些异样,风沙往往都是往一个方向吹去,却有一处地方是往相反的方向。3XzJl2
之前说过了,龙可是帝王之征,可以操控风雨雷电的。3XzJl21
由于在幻想乡的老乡牢铃死了,能力被异形魔理沙所得,而牢莎死了,这份能力理应被岑思所获。3XzJl2
岑思就是龙。3XzJl23
爱丽丝看着岑思操控风向,在身边形成一道圆形屏障,嘴角扬起,似乎很兴奋的样子。3XzJl2
“为什么说我是企鹅?难道你也要组一辈子乐队吗?”3XzJl2
“不是呢,因为之前看那个大铁盒子的时候,上面说企鹅对配偶是十分忠心的,一辈子就只有一个配偶!”3XzJl2
“哥哥大人,你以后也只会有一个配偶吧?对吧对吧?”3XzJl2
面对自己不想谈论的话题的时候,不要不说话,而是学会绕过话题。3XzJl2
绕过话题的核心在于对方是不是就是来问这个话题的。3XzJl2
显然,爱丽丝就是为了这碗醋包的饺子,话题被绕过,她有点小生气。3XzJl2
“哥哥大人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噢,会不会只有一个配偶呢?就算现在没有成年的话未来总会成年的吧?哥哥大人年龄总不会永远停止在十七岁吧?”3XzJl2
呃呃,其实只要在十八岁生日前死掉的话,年龄不就永远停止在十七岁了吗。3XzJl2
“天朝可是有重婚罪的,所以天朝人只能有一个配偶。”3XzJl2
嘿嘿,虽然岑思没有明确说明,但他只是害羞而已,嗯嗯,男孩子都是害羞的,就算是龙一般的男孩子也是一样的。3XzJl2
表达只是有些委婉而已,他不就是天朝人吗?所以他只会有一个配偶而已!3XzJl21
老师就是老师嘛,遣词造句的功底比爱丽丝要深厚一点。3XzJl2
其实我是另一个世界的天朝人捏,在这个世界我只是黑户而已,所以嘞,法律什么的应该管不了我捏。3XzJl2
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片大片的贫民窟和简易的蒙古包了,那种程度的蒙古包在狂风呼啸下似乎随时随地就会倒塌一般。3XzJl2
排水沟里全都是堆满的生活垃圾,不免散发出来让人反胃的恶臭,许多人蜷缩在蒙古包内,颤颤巍巍地看着颤抖着的房架。3XzJl2
很拥挤,每个棚户和蒙古包简易地堆在一起,随着地形的起伏从远处看去就像一块白与灰的山。3XzJl2
爱丽丝看着眼前与刚才看到差异极大的景象,若有所思,似乎想说什么。3XzJl2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只是感受到脚下传来一阵奇怪的触感,从原来沙子的软绵绵感觉变成了石头般坚硬。3XzJl2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沙中露出一抹惨白的颜色,她缓缓俯身,捏住那一角,用力一扯。3XzJl2
并不是白色的石头,而是惨白色的头骨,上面没有一丝血肉,空洞的眼眶笔直地朝着自己。3XzJl2
爱丽丝并没有害怕,血肉模糊的场景已经见过多次,现在见到白骨倒显得没什么了。3XzJl2
岑思话音刚落,前方三十米外的沙丘猛然隆起,一个庞然巨物破沙而出。3XzJl2
漫天黄沙如瀑布般从它布满环形角质层的暗褐色躯体上倾泻而下。那是一只难以用言语形容其庞大的蠕虫。3XzJl2
口器层层堆叠,很像是岑思之前看过的电影里面的蠕虫形象。3XzJl2
“好像啊,虽然你的名字可能不叫这个名字,但我还是叫你沙漠蠕虫吧。”3XzJl21
岑思坐在了不知道从哪来的椅子上,看向面前一脸坚定,没有丝毫恐惧的爱丽丝。3XzJl2
爱丽丝点头,丝线缠绕指尖。蓬莱与上海应声从手提箱中冲出。3XzJl2
风沙弥漫的荒野之上,七彩的人偶使,堂堂登场!3XzJl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