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五条悟双手插兜，“正常人的灵魂，在六眼看来像一团光，有形状，有边界，有温度。你的灵魂……它太安静了。”3XzJpO
“对。像一潭深水，表面没有波纹，底下看不见底，我的咒力探进去，就像探进了……怎么说呢？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地方。”3XzJpO
“嘛，不过既然宿傩没留下什么，那应该就没事！季老师你体质特殊，那家伙可能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类型，好奇而已。”3XzJpO
“第一次见到？”家入硝子吐出一口烟，“两面宿傩活了一千多年，还有他没见过的？”3XzJpO1
五条悟转身，走到虎杖悠仁的尸体旁边，低头看着那张苍白的脸。3XzJpO
家入硝子走过来，职业性地掀开白布看了看：“还行，咒力侵蚀不算严重，致命伤是心脏破裂。如果是一般人，死透了。但他是宿傩的容器——”3XzJpO
“对，但那需要宿傩主动使用术式。”家入硝子指了指虎杖的心脏位置，“现在他死了，心脏不跳，血液不流，宿傩要是想活，只能——”3XzJpO
伊地知洁高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换…换心？可是虎杖同学已经……”3XzJpO
“已经死了。”五条悟说，“但宿傩不需要活着的心脏，他只需要一个能泵血的东西。”3XzJpO
他看着那具尸体，看着灵魂空间里那两个光球——金色的依然安静，黑色的依然躁动。3XzJpO
不是朝着外面，而是在金色的光球周围盘旋，像某种古老的仪式，又像在等待什么。3XzJpO
五条悟挑眉：“季老师，你对咒术也开始感兴趣了？”3XzJpO
“好奇啊——”五条悟拖长声音，“那我告诉你，宿傩如果想让他活，需要做两件事：第一，用自己的咒力修复心脏；第二，和虎杖达成某种‘契阔’。但第二件事需要虎杖的意识配合，而他现在——”3XzJpO
“我有一种……感觉。不太准确，但有时候能感知到一些东西。刚才我看虎杖的时候，感觉到他的意识还在。很微弱，但还在。”3XzJpO
六眼被遮住了，但季凉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穿透眼罩，落在自己身上。3XzJpO
“不知道。从小就有些模糊的感觉，但不清晰。最近才变得明显一些。”3XzJpO
“有意思。”五条悟说，“太有意思了。季老师，你知道吗，整个咒术界，能感知灵魂的人，不超过五个。”3XzJpO
“而且这五个里，有三个是靠术式，一个是靠祖传的咒具，还有一个——”五条悟指了指自己，“是靠六眼。天生的灵魂感知能力，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3XzJpO1
“所以——”五条悟转身，重新看向虎杖，“如果季老师你说他的意识还在，那我选择相信。”3XzJpO3
“认真的。”五条悟的声音低下来，“硝子，我还记得，在他吞下手指那天，我问过他一句话。”3XzJpO
家入硝子想了想：“以你的性格，估计问的是他有没有准备好死吧。”3XzJpO
“bingo！”五条悟打了个响指，“而他给我的回答就是‘他不想死，但如果是为了保护别人，他可以接受’。”3XzJpO
“所以，”五条悟说，“如果那个傻小子的意识真的还在，如果他还愿意回来——那我作为他的老师，至少要给他一个回来的机会。”3XzJpO
“季老师，我再确认一遍，虎杖的灵魂真的还在对吧？”3XzJpO
“好。”五条悟拍掌，“既然虎杖的灵魂还在，那肯定就是宿傩出手将其藏了起来，不然不可能躲过我的六眼，而他既然出手了，那也就证明他并不想死。”3XzJpO
“那么——”五条悟拖长了语调，“他想干什么呢？”3XzJpO
“骗虎杖订下契阔，然后复活他。”3XzJpO1
“没错，就是这样。”五条悟再次打了个响指，“如果虎杖的灵魂依旧存在，其实不需要宿傩，以六眼的精度，我自己就能造出一个新的心脏让虎杖活过来。”3XzJpO1
“但问题是，宿傩在灵魂领域的造诣比我高上不少，以六眼的能力我都察觉不到他将虎杖的灵魂藏在了哪里，如果没有虎杖灵魂的配合，即便肉体恢复了，虎杖也无法复活。”3XzJpO
自己之后还要拜托五条悟帮自己进行训练，这可是咒术界最强咒术师的指导，算是个不小的人情。3XzJpO
如果能帮上这个忙的话，不仅能还人情，也能让其对自己的教学更加用心。3XzJpO
但是，阻止宿傩这件事听起来很危险，可实际上仔细一想的话，对季凉来说可能还真不是什么问题。3XzJpO
宿傩刚刚就有想对自己出手的意思，以季凉的智慧，到现在也基本上琢磨清楚是怎么个事了。3XzJpO
对方看起来拿自己的灵魂没有什么办法，这样的话就不必担心有什么危险了。3XzJpO
只是看了一眼就打算对自己出手，这家伙的个性简直比吉良吉影还要恶劣！3XzJpO
“宿傩那家伙估计已经在忽悠虎杖了，但按那小子的性格，可不会轻易的答应，但对手毕竟是狡诈的诅咒之王，我们的时间不多，可能需要季老师你的灵魂进入灵魂空间内唤醒虎杖。”3XzJ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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