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表面是一层透明的,像是彩色玻璃的魔石,透过浑浊不清的宝石能看到里面呈灰色的岩石本体。3XzJnW
土地上有很明显鼓起,本应结实的土壤被某种生物松动过。3XzJnW
巨大的甲虫朝着天空不断挥动着脚,背上的岩石开始出现裂纹。3XzJnW
甲虫翻滚着撞击到远处的地面上,蜷缩了起来,一动不动。3XzJnW
昨天傍晚还燃烧着的灯台已经全部熄灭了,有不少岩石围绕着弧形的灯台静静矗立着。3XzJnW
被称作南监狱城的地方大门微微开启,没有传来任何生物活动的声音。3XzJnW
城墙的底部是灰色的石砖,从中途开始,就是用黄泥强行糊成的简易防壁,中途有些许干裂,好像一推就会倒下。3XzJnW
地上堆积着散乱的小魔石,以及大型石块,建到一半,尚未封顶的房子到处都是,不同房屋的风格与建材彰显着个人意志。3XzJnW
躺在稻草上的人们身上盖了一层厚厚的雪被,与房间融为一体。3XzJnW
仅有嵌在岩壁里的几栋房屋有良好的外观,最深处的建筑物被焚毁的不成样子,在焦黑的木片堆前方,有几具僵死的尸体,保持着盘坐的姿势。3XzJnW
像是仓库的屋子,铁门被粗暴的推倒在地上,里面除了被肢解的尸体以外什么都没有。3XzJnW
吊在天花板上的,是精瘦的躯干,上面析出了一层薄薄的盐。3XzJnW
「在没有魔物潮,也并不是繁殖季节的冬季,缺少粮食到只能如此,补给肯定已经断了一段时间了。」3XzJnW
她说了一个自己能接受的理由,然后失去了对这块地方的兴趣。3XzJnW
就连那些城市,最后幸存下来的人民都会怀揣着希望,奔向能够活下去的地方。3XzJnW
放眼望去,魔石耀眼的光芒遮蔽了一切,完全遮挡了生物的痕迹。3XzJnW
巨大的铁门开着能够让人走出去的缝隙,会不会有人已经逃走了呢?3XzJnW
我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荒原,背后是延绵的群山,或许只有远处,仍然点着灯火的另外两座城市能去吧。3XzJnW
从一座监狱,冒着生命危险到达另一座监狱……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吧?3XzJnW
拴在灯火台上的黑马正在用蹄子踢着岩石,看着魔石变成粉末的样子,看到我们回来,便开始原地转圈,试图将身上的绳子甩掉。3XzJnW
赫米娜双手伸到我腋下,举到马背上,然后熟练的跨坐到我背后,向前挪了两下。3XzJn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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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像小黑点一样的城市也慢慢能看得清城墙的颜色了。3XzJnW
需要仰望才能看到顶的石头斜斜的插进地里,构成了一块天然的遮阴避风处,周围的土地也很平整,貌似并不是特大号的甲虫。3XzJnW
远处徘徊的几只野兽用爪子刨着魔石,然后啃着掉下来的碎屑,并没有理睬我们。3XzJnW
但为了安全,赫米娜还是在旁边点了一圈火墙,将可能会乱跑的马圈了起来。3XzJnW
我坐在石棺上,看着她用塞在空间裂隙中的石头与枯枝做出小小的篝火。3XzJnW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多少旅人,在荒野中露营时的第一件事是准备洗澡水吧。3XzJnW
热水的水汽让马的鼻头重新开始湿润,她舔了一口热水,然后立刻抬起头后退,摇晃着舌头。3XzJnW
她泡入依旧在沸腾的热水中,双手搭在木桶边缘,仰望着星空。3XzJnW
比热水更加温暖湿润的气息会钻过头发,出现在我耳边,紧贴的脸一起看着水面上摇动的月亮。3XzJnW
随着水位线不断下降,她会与我越贴越近,贪婪的汲取我身上的温度。3XzJnW
在本就伸展不开的大木桶中,在我身侧的双腿越来越窄,就像要把我挤扁一样。3XzJnW
有些时候她并不会回应我的要求,而是将脚趾与我相互啮合,将指上的软肉与我的足尖相碰。3XzJnW
大部分时间都会正常的洗完澡,偶尔也会像现在这样。3XzJnW1
柔软而又有弹力的触感顶在我身上,将形状压扁,但中心点一直在摩擦着后背。3XzJnW
我的身体将木桶中的水彻底吸收后,洗澡就算结束了。3XzJnW
只要与我紧贴在一起,就连她身上的水渍也会被我一同吸收。3XzJnW
在相互抚摸,擦干身体的过程中,她环抱着我腰部的手臂偶尔会僵住,然后向上一些,搂住肩膀的位置。3XzJnW
内部空间巨大到能够放下一张双人床,睡起来相当舒服。3XzJnW
火墙的光透过篷布让内部染上一片橘色,映在我们的身上,让轮廓显得很清晰。3XzJnW
仿佛流动的金光倒映在眼底,平时看不起人又嚣张的眼珠只剩下我的样子。3XzJnW
混合着怀念与希望,爱意与痛苦的情感逐渐占领了平日冷静的内心。3XzJnW
抱着完全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我,像宝石一样对待——有些紧张的浅笑。3XzJnW
我抚摸她伏在我身上的头,顺着依旧有些湿润的头发。3XzJnW
又一日结束了。3XzJnW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