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曲一边疯狂吐槽一边进行自检的时候，大贤者阿克哈蒙偷偷凑到了泽娜身边。他那双机械义眼闪烁着好奇与敬畏的光芒，压低声音问道：3XzJrc
“首席执政官殿下……恕我冒昧。为什么仅仅是一个引擎的控制系统，都会搭载知性如此之高、甚至拥有独立人格的AI？”3XzJrc
在他看来，这种级别的AI放在现在，那都是足以掌控整个铸造世界的存在，用来管个引擎是不是有点太……大材小用了？3XzJrc
泽娜理所当然地反问道，语气中透着一种黄金时代的凡尔赛：3XzJrc
“曲率引擎运行时的参数简直就是天文数字。空间曲率、引力波频率、负能量密度、稳定剂流速……这一秒钟的数据量就够你们机械教现在的沉思者阵列算上一整年。如果让人类来监控，哪怕把全泰拉的人都塞进这间屋子里也忙不过来。”3XzJrc
“而且这玩意儿当年本来就是实验性质的原型机。如果不塞个聪明的AI进去实时监控并汇报各种突发状况，我怎么得到第一手数据来改进？靠那些只会亮红灯的傻瓜仪表吗？”3XzJrc
“报告妈妈，自检完成。情况……怎么说呢，比那个金皮大只佬的审美要好得多——我算是明白您当年为啥要弄那么多安全协议了，没有它们的话，这个引擎早该坏个彻底了。”3XzJrc
“首先，稳定剂的循环系统坏的是最严重的。核心的循环泵在紧急停机后被残留的稳定剂腐蚀得和煤灰一样一碰就碎，没法修了，必须要整体更换。”3XzJrc
“其次，负能量通路倒是还好。得益于妈妈您当年用的超晶体材料，目前没发现明显的宏观损坏——当然，微观层面的晶格有没有出现缺陷，得等我导入负能量预启动一次才能知道。”3XzJrc
“妈妈您编写的最终安全协议就算没我的监控，紧急启动也没出岔子。核心的约束线圈完整度还在90％以上。稍微维护一下就能满功率运行——实在不行，哪怕不维护，低功率模式也能勉强凑合。”3XzJrc
小曲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恶狠狠的，甚至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咆哮：3XzJrc
“用来计算空间坐标的量子服务器阵列彻底完蛋了！那玩意儿一万年没启动，制冷系统早就停摆了！没有超低温环境维持，里面的量子比特早就全部退相干了！现在的我就是个只有BIOS没有CPU的空壳子！您让我怎么算曲率和坐标变换？靠心算吗？！”3XzJrc
摆了摆手，示意边上的铁人和大贤者们准备去进行整体拆卸，泽娜看着小曲的虚影捏了捏下巴：3XzJrc
“量子服务器阵列坏了啊……这倒是个麻烦事。不过，既然要把它装到山阵号上，那能不能……”3XzJrc
全息投影一闪，那个熟悉的蓝色大光球再次出现。逐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3XzJrc
“殿下，富裕是有，但真的不多，挺紧张的——如果按我和皮尤战团长的计划，把军工矩阵装上去的话，那几乎就没剩下多少了。”3XzJrc
“那些从钛帝国抢来的星舰核心虽然数量大，但算力密度实在是太低了，跟黄金时代的标准比起来就像是算盘和超算的差距。我现在勉强也就达到了设计指标的85％——原本我的预计是能恢复到90％来着。”3XzJrc
就在这时，一直旁听的小曲突然冷笑了一声，那个乖宝宝的伪装瞬间撕破，雌小鬼的本性暴露无遗：3XzJrc
“哟，这不是逐光星辰吗？怎么，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个没造完的破船架子啊？连个算力都要靠捡异形的垃圾来凑数，真是丢尽了黄金时代超级旗舰的脸。”3XzJrc
逐光愣了一下，随即那个蓝色光球瞬间炸毛，不但原地膨胀了一圈，还变成了耀眼的红色：3XzJrc
“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躲在废弃项目里的老古董啊！”3XzJrc
“你一个连联邦AI正式分级系统都没进去，只能在边缘课题里打杂的野鸡AI，怎么好意思跟我这个超级旗舰的‘超Ω级’主控AI这么说话的？”3XzJrc
“信不信我分出一个线程就能把你那点可怜的代码给淹了？！”3XzJrc
“来啊！谁怕谁啊！你个没完工的半成品！略略略！”3XzJrc
泽娜看着这两个一见面就掐起来的AI，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山阵号上是别想清净了。3XzJrc
——泽娜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一拍控制台，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家长的威严：3XzJrc
“你们两个加起来岁数都快赶上我了，还在这种场合像两个刚出厂的逻辑单元一样吵架，不嫌丢人啊？！”3XzJrc
“而且以后这台引擎就要装在山阵号上，你们俩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是准备把整艘船都变成你们的斗兽场吗？谁再吵我就把谁的语音模块给卸了！”3XzJrc
看着两个瞬间安静下来——虽然还在互相用数据流翻白眼——的AI，泽娜叹了口气，转向了那个最棘手的算力问题：3XzJrc
“既然逐光那边也挤不出多余的算力，那也没办法了。量子服务器阵列这种精密玩意儿，现在的帝国根本造不出来，就算我想手搓，时间上也赶不上了。”3XzJrc
“这样吧，我让土卫一上的纳米活体锻炉下达指令，让它们紧急生产一批基于传统冯·诺依曼架构，专门用来计算曲率引擎参数的特种服务器。”3XzJrc
“虽然这种服务器没有通用性，只能用来算曲率，而且因为架构不同，你需要重新编写底层的驱动程序……但这起码能用，而且量大管饱。只要堆的数量够多，算力总能凑齐。”3XzJ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