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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赋予意义

  “博士,V指示器的用途到底是什么?珊瑚生命的情况又是怎么样的?”3XzJnI

  “你等等哈……”屏幕那头,七夜奏埋着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3XzJnI

  紧接着,伊恩这边的扬声器里突然灌进了一阵强烈的电子前奏。3XzJnI

  “目がくらむ程に眩しかった~~~~(耀眼到令人炫目)”3XzJnI

  扬声器里放出的只有纯音乐的伴奏,但某种【知识】化作现成的记忆涌入意识。伊恩的耳边极其自然地回响起了日文人声。3XzJnI

  “哎——!算了,现在好像只有这样……”七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3XzJnI

  “那是什么?”3XzJnI

  “G复国的OP啦!我还顺手做了交响诗篇的《Days》和倒A的OP跟《月之茧》。就是可惜找不到音色一样的歌手,用黑科技又太麻烦了。”3XzJnI

  伊恩挠了挠脑袋:“意思是……您给大伙儿作了歌?令人炫目、昏厥什么的……这歌词不会很奇怪吗?”3XzJnI

  “不是我作的,是原本就有的!还有你的审美水平真的够差的,怎么说也快满4岁了吧!”七夜猛地凑近摄像头,整张脸几乎贴在屏幕上:“等等,你说你刚刚听到了歌词?”3XzJnI

  “是?呃……哎?”3XzJnI

  伊恩话音刚落,左眼的瞳孔深处微不可察地闪过一道绿光。那抹属于无限力的纯粹光芒在眼底闪动了一下。3XzJnI

  “听不见了,糟了....好像无意中又用了【知识】。”3XzJnI

  “哇,这无限力可真方便啊……”七夜在屏幕那头啧啧称奇,“但为什么卡米纳一直都没法用呢?”3XzJnI

  “因为螺旋力必须得情感很强烈……不对!我都差点被带偏了!”伊恩用力拍了拍脸,“我刚开始问的问题呢!”3XzJnI

  “V指示器能变身成时间火焰。”3XzJnI

  “……我记得。我也大概能猜到,这又是您喜欢的21世纪特摄作品里的某种英雄造型。但是,能不能说点实际的——”3XzJnI

  “伊恩,你接收一下文件。”全周天驾驶舱内的屏幕上新弹出了几个音频接收的弹窗。3XzJnI

  伊恩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按下了“同意”键。3XzJnI

  还没等他再次开口,屏幕那头的女人突然眼睛一亮,双手一拍:“啊!我有主意了!”3XzJnI

  哔——画面瞬间变黑,通讯被单方面强行切断。3XzJnI

  “??????”3XzJnI

  伊恩看着黑掉的屏幕,默默把手收了回来。3XzJnI

  以前在研究所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不管博士怎么胡闹,他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实感。现在拥有了常识后,反而成了被气得头疼的那个。3XzJnI

  什么都不懂的时候……现在的优莱卡是不是就和以前的自己差不多?3XzJnI

  “伊恩,很快就要见到迪安娜殿下了哦。”3XzJnI

  身旁传来的温和嗓音打断了伊恩的思绪。3XzJnI

  他眨了下眼睛,从不久前的记忆中回过神,重新聚焦在眼前的现实上。这是一栋建在开阔花园前方的三层长条形别墅建筑。外墙涂着古典的漆色,每一层都排列着高大的拱形玻璃窗,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3XzJnI

  “这边就是西伯铁驻扎在亚美利亚的站点了。”罗兰·赛亚克指着前方那栋大厅般的建筑说道。3XzJnI

  “西伯铁吗?可是,现在我们……”伊恩的视线在建筑物门前的西伯利亚铁路标志上停留了一下。3XzJnI

  罗兰停下脚步,回过头微笑着说:“是想说‘返乡主义者应该是西伯铁的敌人。’对吧?”3XzJnI

  “嗯。先前遭遇战中碰见的超限人驾驶员的态度,我猜目前各方似乎都还在维持着微妙的中立立场?”3XzJnI

  兜甲儿,新生诺亚的Brain Powered,梅格法纳,月光洲,还有格尔教皇……3XzJnI

  大家好像全都是以‘独立组织’或‘个人’的名义在行动。所以死去的斯通洛克驾驶员,才会问甲儿先生是不是要代表亚邦插手。3XzJnI

  “所以,经济方面的事务还是在照常流通的啊。”跟着罗兰面向的方向,伊恩的视线也扫过不远处几辆正在卸货的,有着‘西伯利亚铁路公司’标志的卡车。3XzJnI

  “即便是把物资和补给卖给‘亚邦’都市单位?”3XzJnI

  “一些死板的人可能会拒绝交易,但大多数人——”罗兰双手背在身后,感慨道:“只要你不明着喊自己是返乡主义者就可以啦。皮普鲁的心情是共通的.....只是想要安心过日子,维持自己的生活而已。”3XzJnI

  想对这种掩耳盗铃的离谱规矩反驳点什么,但伊恩最终只是一脸费解地用力抓了两下自己的头发。3XzJnI

  两人并肩走上别墅大厅前的石阶。建筑外围的环廊休息区里,坐着不少等待办理业务或歇脚的人。3XzJnI

  伊恩的目光随意扫过,脚步突然放慢,视线落在了角落长椅上的一对祖孙身上。3XzJnI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佝偻着背坐在木椅上。他的双眼干涩且无神,眼球几乎一动不动地直视着前方。老人的双手死死抱着一个类似于透明倒三角锥的电子仪器。3XzJnI

  仪器的中心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内部的屏幕上正不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波纹图谱。3XzJnI

  “那是什——啧!”3XzJnI

  伊恩刚吐出几个字便察觉到了异常,他有些懊恼地屈起指关节,在自己的额头上重重敲了一下。3XzJnI

  “怎么了?”罗兰转过头,顺着伊恩的视线看到了角落里的那对祖孙,半张着的嘴唇慢慢合拢。3XzJnI

  在老人的旁边,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正拿着沾湿的毛巾,动作十分熟练地替老人擦拭着下巴上流出的涎水。3XzJnI

  “爷爷,今天太阳很大哦,可是温度却刚刚好。”年轻人轻声说着,伸手想要去拿老人手里的仪器,“歇一会吧,先把这个放下吃点东西。”3XzJnI

  就在年轻人的手触碰到那个倒三角锥的瞬间,原本毫无反应的老人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护住那个发光的仪器,整个身体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剧烈颤抖起来。3XzJnI

  年轻人叹了口气,只能收回手,拿起旁边的营养液吸管,小心翼翼地凑到老人嘴边。3XzJnI

  伊恩看着这一幕,皱起眉头:“那位老人……是病了吗?”3XzJnI

  银发少年的脸上收敛了笑容:“老人家患上了‘绝望症’。他手上拿着的是魂魄驱动器……你之前有去尼尔瓦修的驾驶舱里见过吗?”3XzJnI

  “不太了解。”3XzJnI

  “没关系。”罗兰点了点头,目光没有移开,“在爱之夏事件过后,这种病症就开始蔓延开来了。”3XzJnI

  “患上这种病的人,会彻底丧失对外界的一切感知与兴趣。他们不吃不喝,不再与人交流,只是没日没夜地盯着魂魄驱动器里的波形,直到身体机能完全衰竭……”3XzJnI

  伊恩的脑海中翻出了贝尔利先前讲过的历史常识。3XzJnI

  在宇宙脐带教发行的读物中,记载过十年前那场被称为“爱之夏”的巨大灾难。当时参与到最后决战的机械包括了目前为止见到的超限人、魔神Z,还有LFO……最终的牺牲者只有一名LFO的驾驶员。3XzJnI

  “兰顿的父亲就是……”3XzJnI

  “嗯,阿德洛克·萨斯顿。‘爱之夏’的英雄,也是现在塔州联邦大肆宣扬的偶像。”3XzJnI

  谈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大厅的接待柜台前。3XzJnI

  一个穿着制服、正打着哈欠的柜员抬起眼皮。他扫了一眼罗兰递过去的通行票,又瞥了眼终端上显示的身份登记信息。3XzJnI

  “请稍等,要等一会儿才能开放二楼的贵宾室。”柜员把票随手拍回了台面上。3XzJnI

  “请问是发生什么情况了吗?”罗兰礼貌地问道。3XzJnI

  “啧!”柜员突然重重砸了一下鼠标,不耐烦地拔高了音量,“关你什么事啊?!时间到了自然会广播通知的,去旁边等着!”3XzJnI

  伊恩刚想要上去理论,罗兰却先一步伸出手臂拦在了他身前,摇了摇头。3XzJnI

  “没关系,那我们就在这等一会儿。”罗兰将票收好,转身拉着伊恩离开柜台。3XzJnI

  “如果对待拿着贵宾票的人都是这种态度,那一般人该怎么办?”伊恩依旧皱着眉头,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3XzJnI

  “因为还有人把‘皮普鲁’当作蔑称吧。”罗兰苦笑了一声。3XzJnI

  大厅的休息区里挤满了人,几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罗兰环顾了一圈,视线越过人群,指了指角落。3XzJnI

  “去那边坐吧,只剩那里有位置了。”3XzJnI

  伊恩顺着罗兰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两个仅剩的空位,正巧就在刚才那对被绝望症折磨的祖孙旁边。3XzJnI

  伊恩和罗兰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3XzJnI

  年轻人拧着手里的湿毛巾,他瞥了这两个刚坐下的人一眼,嘟囔了一句中文:“VIP都要被赶到这种角落来啊,这群资本家是连自己的客户都不伺候了吗?”3XzJnI

  伊恩刚坐稳,听到以前基本上只会从博士那听到的语言,同样用中文回了一句:“你是亚邦中央的人吗?”3XzJnI

  年轻人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他上下打量着伊恩的棕发和五官:“哎?!你听得懂?混血儿?”3XzJnI

  “呃,不——”3XzJnI

  “没关系没关系!”年轻人长舒了一口气,“哎哟,我在亚美利亚这边都没人跟我说中文。”3XzJnI

  罗兰坐在伊恩另一侧,听着两人毫无障碍地切换了语言,手指在耳后的通讯终端上轻点了一下,开启了实时翻译。3XzJnI

  “伊恩,你们是在用中央话交流吗?”罗兰有些惊讶地看过来。3XzJnI

  “总感觉你身上藏着很多神秘的地方呢。”3XzJnI

  “算是吧。”伊恩含糊地应了一声。3XzJnI

  年轻人大方地伸出手:“叫我十年就好。时间的十,年份的年。”3XzJnI

  伊恩和他握了握手,视线不可避免地再次落在了旁边那位死死抱着魂魄驱动器的老人身上。3XzJnI

  十年望回了爷爷,才有些雀跃的眼神立刻黯淡了下来。他重新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老人满是皱纹的嘴角。3XzJnI

  “爷爷他……一直都很想回中央去。算起来,我也整整有十年没回去过了。”3XzJnI

  他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将毛巾重新叠好搭在膝盖上:“所以平时一起干活的几个大叔就干脆这么叫我。现在好像连永贺来的人里,都有人听过我这个外号了。”3XzJnI

  “他每天都会来这里等车吗?”罗兰看着老人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3XzJnI

  十年点了点头:“一般的绝望症患者到了后期,身体无法动弹,就像植物人一样,只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爷爷不一样。”3XzJnI

  十年帮老人把滑落的衣领拉好:“他每天早上到了固定的时间,就会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准时起床洗漱,然后开始收拾行李,接着‘走’到这个大厅里来。”3XzJnI

  伊恩看了一眼两人周围。除了一个装毛巾和水壶的破旧布袋,什么都没有:“行李?”3XzJnI

  “没有真正的行李,他其实也根本走不了路。”3XzJnI

  十年捏着毛巾的手指微微收紧,将吸饱了水的布料绞出几滴水珠砸在地面上:“爷爷的身体机能已经恶化得很严重了。实际上,是我每天早上扶着他的手,陪他做出‘收拾’的动作,然后把他背到这里来的。到了晚上,再把他背回去。”3XzJnI

  十年的目光落在那个散发着幽绿光芒的魂魄驱动器上:“说是收拾行李……其实只是爷爷的意识被困在了驱动器里。在他的世界里,他正忙着收拾东西,觉得自己已经买好了回故乡的票,正在赶当天的列车。”3XzJnI

  长椅周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大厅里喧闹的人声仿佛被隔绝在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外。3XzJnI

  “这样有意义吗?”伊恩看着毫无反应的老人,问出了最直接的问题。3XzJnI

  “昨夜刚下过雨,今天是晴天,气温是20度,不冷不热。2月1号过年时,编号为Y-MID12000的列车票就一直都会等着我们,而我们也会等下去。”3XzJnI

  他把毛巾折好,平整地盖在老人的膝盖上。3XzJnI

  “等绝望症好了,我们就一定会回去。所以现在的每一天,都是为了那一天在做准备。”3XzJnI

  伊恩能感受到十年内心某种极为坚强的意志,简直和西蒙一模一样。3XzJnI

  真好笑……要是让十年去驱动螺旋力,爆发出来的气场绝对比现在的自己要强得多吧。3XzJnI

  伊恩张了张嘴,正准备说点什么时,旁边却突然传来一个粗嘎的嗓音。3XzJnI

  “喂——”3XzJnI

  “哐当”一声闷响,一只穿着带钉皮靴的大脚重重地踹在了他们这张长椅的金属腿上,震得老人手里的魂魄驱动器都跟着晃了一下。3XzJnI

  一个穿着油污皮夹克、腰带上挂着好几个沉重工具包的壮汉斜跨了一步,直接挡住了他们面前的光线。3XzJnI

  壮汉俯下身,充满恶意的目光在十年和老人身上来回扫刮:“回到故乡?你们这群连杯水都买不起的穷酸鬼,该不会是想说自己是那群违法的返乡主义者吧?”3XzJnI

  罗兰站起身:“请等一下!把一般人跟返乡主义者强绑定的扣帽子行为并不是值得提倡的事情吧?”3XzJnI

  壮汉抓着罗兰的衣领:“哈?你小子又是哪里来的啊?是那群该死的月之民?”3XzJnI

  “该死?”3XzJnI

  “当然该死了!忽然说要回到地球,然后宣扬地球人是毁灭土地的元凶,是未开化的野蛮人。如果月球人肯下来帮忙的话,哪还有昆塔拉跟爱之夏的事情啊!”3XzJnI

  壮汉空出的那只手烦躁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两下。他的视线扫过了一直闪烁着幽绿光芒的魂魄驱动器。3XzJnI

  “……什么狗屁宇宙人和返乡主义者,全都是有钱人搞出来的过家家而已,给我滚出去!”3XzJnI

  壮汉怒吼着:“想狩猎的话,去找佐拉的低贱皮普鲁们和沙漠老鼠不就行了吗!”3XzJnI

  话音未落,他那只粗大的手掌突然毫无预兆地向下一抡,重重地砸向了老人怀里那台发光的仪器。 老人本就干枯瘦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拉扯,整个人顺着长椅的边缘侧翻下去,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3XzJnI

  “爷爷!!没事吧!!”十年惊呼一声,扑过去跪在地上,试图将老人扶起来。3XzJnI

  伊恩站在原地,双手维持着自然下垂的姿势。3XzJnI

  他的视线越过倒在地上的老人,死死锁定在壮汉那只粗糙的右手上。3XzJnI

  没有任何预警。刚刚那一瞬间,即使是在极近的距离下,那套历经无数次生死战打磨出来的直觉,竟然完全捕捉不到半点“攻击”的信号。3XzJnI

  先前听着十年讲话时,周围分明还弥漫着情绪波动。但在男人挥手的那一秒,针对生命体的恶意被彻底抽空了,完全转移到了某种虚无缥缈的概念上。3XzJnI

  这个男人刚刚,只是把魂魄驱动器当成了随手拍打的苍蝇,连带着掀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类。3XzJnI

  太纯粹了。在这整个过程里,对方甚至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正在“作恶”。3XzJnI

  “混账东西!你们都在看不起我吗!”3XzJnI

  壮汉的视线在罗兰和十年脸上粗暴地扫过,只看到了愤怒与防备。他咬着牙,烦躁地转过头。3XzJnI

  大厅里的人各自低着头。几个走向检票口的路人眼球往这边偏了一下,随后加快脚步跨进了闸机。远处的警卫瞥见倒地的老人,嘴里嚼着口香糖,转回脸继续和同僚搭话。3XzJnI

  壮汉大步跨过长椅间的过道,一脚踹翻了旁边一个路人的行李箱,顺势挥动粗壮的手臂,重重地推在那个路人的肩膀上。3XzJnI

  “躲开!别挡老子的路!”3XzJnI

  提着公文包的路人被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伸手拍了拍肩膀,嘴里嘟囔了一句“真倒霉”,便默默地拎起地上的行李箱,换到了离这里更远的座位上。整个过程中,路人的视线始终盯着地面,连头都没有抬一下。3XzJnI

  大厅里的其他人也是一样。听见动静的人仅仅只是转动了一下眼球,确认麻烦没有波及到自己后,便重新低头滑动手里的屏幕。没有人去扶倒地的老人,也没有人出声制止。3XzJnI

  壮汉变得更加暴躁起来。3XzJnI

  他开始在大厅的休息区里无差别地挥舞双臂。被他掀翻的座椅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噪音。几个躲闪不及的皮普鲁挨了拳头,也仅仅只是捂着伤处快步走开,连回骂的欲望都没有。3XzJnI

  “说话啊!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混蛋!为什么不看我!”3XzJnI

  壮汉粗喘着气,通红的双眼快速扫视着四周。随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前方通道口的一个身影上。那是一个穿着宽松孕妇装的女人。她正一手托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脚步迟缓地向着出口的方向走去。3XzJnI

  “给老子站住!”3XzJnI

  壮汉大吼一声,皮靴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重重一踏。高高抡起了他的手臂,带着一阵急促的风压,砸向女人。3XzJnI



  ————作者的话————

  呃啊,这学期选修整了两门好麻烦的课,原先还打算日更甚至后续看的人多点后爆更下的,现在感觉就周五、六日、比较有时间了。

  平常还是会找机会写文和更新,最长也不会过三天吧。

  如果很想知道之后的一些还有草稿的内容可以加下读者群就是.....哎,好想继续写。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