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是有点急了,对于岑思来说,他是急坏了。3XzJpR
就算是被偷袭,以爱丽丝的能力也完全可以躲过去,怎么可能被感染呢?3XzJpR
爱丽丝似乎依旧对着岑思还保持着一丝清醒,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乎乎的,好想砸什么东西。3XzJpR
莫名其妙的感觉好生气,好像看到这里满地的鲜血的样子,好奇怪……3XzJpR
心中越是压抑,心脏的跳动就越加猛烈,她的脸开始逐渐发白,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可现在的颜色却像和白纸一般没什么区别。3XzJpR
岑思没有说话,只是急匆匆的掀开爱丽丝的袖子与裤腿,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伤口,一点都没有,哪怕是一点的擦伤与红色的痕迹都没有。3XzJpR
他真的有点绷不住了,他似乎真的成为了一个高压锅,现在自己的压力似乎要爆掉了。3XzJpR1
他自始至终的目标就是想让爱丽丝少受一点伤害,无论是心理的还是身体的。3XzJpR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目标,他不会不辞疲倦急匆匆的来到这个时间点,空受时间的侵蚀。3XzJpR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目标,他不会在大叔实施恶行之时提前动手,提前将爱丽丝接走,不让她留下童年的阴影。3XzJpR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目标,他不会陪着爱丽丝环游世界,到处寻找夹克子的踪迹,生怕自己走后,夹克子依旧朝爱丽丝伸出黑手。3XzJpR
他整日担心,整日忧虑皆是因为如此,但现在,爱丽丝俨然开始狂化,像是多日以来做的一切都是空耗。3XzJpR
打击感如同潮水,给岑思的感觉就好像是寒窗多年的高考,为此付出无限精力的高考却因为疏忽而导致分数完全垮掉。3XzJpR
他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焦虑,手中先是拿出来一根银白色的十字架。3XzJpR
微光瞬间包裹住爱丽丝的身体,然而,光芒散去,爱丽丝的确恢复了清醒的样子,但只是持续了一秒,她的双眸就变得更加赤红。3XzJpR
岑思立即放下十字架,眸子瞬间变得翠绿,朝爱丽丝赤红色的双眼望去。3XzJpR
不出一秒,岑思绝望的用手背压了压眼睛,心脏正在不断的猛跳。3XzJpR
他尝试探向爱丽丝的大脑,调节神经来安抚她的情绪。3XzJpR
但仅仅是一秒,他的精神与肉体便遭受到了与爱丽丝同等的痛苦与挣扎。3XzJpR
那种东西完全操控了大脑管控神经与欲望的部分,将理智粉碎到微乎其微,让身体顺从着第一欲望行动。3XzJpR
就好像是看到了花瓶第一眼是觉得好看,第二眼便开始幻想它被打碎的样子,而现在的这具身体便会在第一眼将花瓶砸碎。3XzJpR
因为窥探过爱丽丝的心灵,岑思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如果这杀的欲望不释放出来,她自己也会将自己逼疯。3XzJpR
岑思立马就抓住了爱丽丝的手,此时也不顾打不打阳伞,用不用风流吹开雨水,就这么直直的淋着雨冲了出去。3XzJpR
他找到了一群感染者聚集的地方,还没有说什么,爱丽丝便抬起手来,唤出蓬莱与上海。3XzJpR
那些感染者嘶吼的朝着岑思扑来,并没有看爱丽丝一眼。3XzJpR
而爱丽丝,虽然她双目赤红无比,但依旧精妙的用蓬莱与上海杀死了这里所有的感染者。3XzJpR
她眸子依旧赤红无比,没有丝毫的减弱趋势,并且身体的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本来平和的眉头也逐渐弯曲。3XzJpR
雨盖着头顶而下,雨水打湿了岑思的头发,冰冷的冻雨倒是让岑思明白了一件事。3XzJpR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每个人的欲望都是不尽相同的。3XzJpR
有的人被传染后只是想毫无理由的杀人,是因为确实平时积满了太多怨气,只有肆意的杀人就可以释放出来自己的欲望。3XzJpR
岑思随意的带着她走进咖啡馆,此时的咖啡馆早已经破烂不堪,到处都是摔得粉碎的杯子。3XzJpR
她的双眼依旧愈发的赤红,牙齿微微咬着自己的嘴唇,似乎渗出来了血液。3XzJpR
爱丽丝的脸色已经白得吓人,大脑之中狂暴的情绪仿佛要将理智给冲垮。3XzJpR
她否认了脑海中想要撕碎一切的想法,她知道,表现这种想法很丢人,肯定会在岑思心中留下不好印象。3XzJpR
但越是看着岑思的脸,她越觉得岑思的身旁似乎隐隐约约的站着一个人。3XzJpR
那个人留着爱丽丝最讨厌的长发,有着爱丽丝最讨厌的脸,有着爱丽丝最讨厌的身高。3XzJpR
想法在顷刻间被扭曲,强大的怨念很快就由那道模糊的身影转移到岑思身上。3XzJpR
如果他矮一点,和爱丽丝一样高就好了,那样也不会有那么多女生喜欢看。3XzJpR
如果他的脸被撕破、如果他的腿被砍断、如果他的手不能再动、如果他的嘴巴不能再说话……3XzJpR
岑思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了一把刀,塞到爱丽丝的手中。3XzJpR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爱丽丝内心杀的想法,他也深知,如果不让其释放,她绝对会疯掉。3XzJpR
不止是精神上的伤害,更多的还是肉体挣扎的痛苦,几乎是数十倍的戒断反应,就连呼吸都觉得气体流过自己的鼻腔、气管、肺泡时都在产生剧烈的疼痛。3XzJpR
催眠是无效的,你难以催眠一个打了相当于万倍兴奋剂的人。3XzJpR
他将手指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拿起爱丽丝的手,抓着刀。3XzJpR
她瞪着眼睛,赤红色的双眸在眼球中占据的部分不断变大,拿着刀的手不断的颤抖。3XzJpR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这样做会伤害岑思,伤害岑思是自己最讨厌的事情。3XzJpR
岑思握着爱丽丝的手对准关节处,他知道只有关节处有软骨才好砍下来,不至于磨骨头。3XzJpR
中指食指无名指在顷刻间被砍下,血液横流,将整片桌子染成鲜红。3XzJpR
爱丽丝似乎失去了意识,脸色的苍白有所缓解,身体也不曾像先前那般颤抖。3XzJpR
岑思伸出左手轻轻的拂去爱丽丝脸上沾上的鲜血,抬头看向天边的雨。3XzJpR
人往往是在绝境之中想出一切的,所谓的灵光一现就是这样子。3XzJpR
过目不忘程度的能力开始发力,他开始不断的思索起来从踏入莫斯科到现在发生的一切。3XzJpR
我走到哪里,病毒就传到哪里,哪里的人就开始发狂。3XzJpR
长久的沉默,现在只剩下了刀子在四肢上切割的声音。3XzJpR
他亲眼的看到自己的四肢被砍下,散落在两旁,然后四肢又长了出来,又被割下。3XzJpR
他并不在意,只是看着街边的雨,雨水之中倒映着自己的如今人彘的模样。3XzJpR
“我明白了。”3XzJpR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