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现在的天气很好,至少对于莫斯科的普通人列夫是这样的。3XzJpR
今天是他的假期,本来今天早上还想要去外面玩一玩,去克里姆林宫逛逛,毕竟今天可是他不可多得的假期,不去玩一玩实在有些辜负了。3XzJpR
但他似乎昨夜喝了不少的酒,所以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竟然在电视面前睡着了?——3XzJpR
没有错,他的确没有看错,作为俄罗斯黄金时段的电视台,此时竟然还会放天鹅湖?3XzJpR
上次看到这个电视台播放天鹅湖是……上一个政权土崩瓦解的时候……3XzJpR
他急忙掀开窗帘,猛地向窗外看去,却只是看到一切皆是如旧。3XzJpR
和印象之中的样子没什么区别,由于是周末,道路上到处都是行人,行人们穿的衣服很少,明明他之前还记得莫斯科很冷。3XzJpR
列夫头一次觉得莫名其妙,再次看向电视机的时候,才发现方才明明还在放映着天鹅湖的电视,早就已经换成了其他节目。3XzJpR
他又往嘴巴里灌了一口伏特加,再次倒在沙发上,开始看起节目来。3XzJpR
他隐隐约约的感觉之前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好像是人人相食……但现在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3XzJpR
他也懒得去想,毕竟现在可是宝贵的周末,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趣的事情上……3XzJpR
某官员猛然惊醒,拳头猛锤了一下桌子,不顾拳头上渗出来的血液,直挺挺的跑向窗户的位置。3XzJpR
宫外的广场正一切安好,玩耍的行人依旧,没有任何不融洽的事情发生。3XzJpR
官员陡然松了口气,只是抓了抓头,感到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3XzJpR
可能是梦的内容太过于恐怖了……所有人自相残杀..真是灾难啊……3XzJpR
他不再想方才的梦,只是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液,重新回到桌前办理起公务来。3XzJpR
莫斯科的郊区,在处理好将莫斯科包围的军队的去向后,岑思终于松了一口气。3XzJpR
而身边的爱丽丝则是有些迷糊地揉着眼睛,在看向岑思的时候瞬间睁大了眼睛。3XzJpR
很低劣的谎言,但人家现在的确是刚睡醒的样子,这样子的谎言最容易被相信。3XzJpR
“可是..我记得我用刀切开了你的手和脚……还用刀捅进了……我还看到了好多人在互相啃食……好多人都疯了。”3XzJpR
岑思学着自己看的日漫男主一样,露出了亚萨西的笑容。3XzJpR
虽然模仿得的确不太标准吧,但对于这种涉世未深的小萝莉来说还是杀伤力巨大的。3XzJpR
“有些没记错,你没有拿刀砍我,你觉得你老师有那么傻吗?会让你拿刀追着砍,而且还把自己的手和脚砍下来了?”3XzJpR
“呃呃,其实是做噩梦了吧?小孩子还是很会做噩梦的?不过有一点你倒是没记错,那时候是有很多人在互相抱着咬~3XzJpR
当时爱丽丝还见义勇为地惩罚了很多坏人,只是后来体力不支睡着了而已,可能只是当时的场景太过于血腥,所以会做噩梦吧?”3XzJpR
岑思拍了拍爱丽丝的肩膀,然后将手掌伸到了爱丽丝的面前,像是变魔术一般的变出了糖果。3XzJpR
爱丽丝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接过糖果,表情依旧困惑,嘴巴里面还在嘟囔着什么噩梦之类的话。3XzJpR
但在岑思高超的哄骗小孩子的技巧之下,她不得不相信,脑海里面一切对岑思施虐的记忆都是假的,都只是梦而已。3XzJpR
尽管脑海里面的记忆十分清楚,就像是自己的亲身经历,比如那切下来的手臂和腿,比如那张被自己划破成破布的脸颊……3XzJpR
应该还是母亲大人的好孩子,哥哥大人的好学生好妹妹吧?3XzJpR
糖果被撕开糖纸,放进嘴中,传来的依旧是记忆中那般甜的味道。3XzJpR
甜味带来的多巴胺分泌终于让她开始忘记脑子内的痛苦的记忆,让她将心神放到眼前。3XzJpR
岑思瞥着爱丽丝逐渐恢复正常的表情,终于在心中叹了口气。3XzJpR
作为经历过完整事件的他自然知道,一切都是真的,切开自己的手脚也是真的,手脚铺满整个街道也是真的。3XzJpR
说爱丽丝在感染之后把自己的手脚全给砍了?然后还把自己的脸划了无数道口子?3XzJpR
岑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回忆起冰冷的刀混杂着自己温热的血液在脸上拂过的感觉。3XzJpR
自己的目标不能忘,自己想要达成完美结局的目的不能忘。3XzJpR
岑思看向已经缓缓开回自己驻地的军队,点了点头,不再摸自己的脸,转而看向莫斯科。3XzJpR
一切都被自己计算得很好,关于莫斯科发生的灾难,没有任何视频、信息、图片的数据被传输出去。3XzJpR
也还是多亏了月之都的卫星稍微恢复了一点,他也好在卫星的人员定位上,给每一个人清空记忆。3XzJpR
人数很多,他自然无法在人的脑海里编出一段逻辑自洽的记忆,只能给出一段故事最经典也是最烂的结局——梦。3XzJpR
无论是开着飞机撞大楼,还是开着坦克炮轰克里姆林宫,这些看起来不可思议的记忆全被岑思修改成:只是一场梦而已。3XzJpR
虽然,集体做梦什么的还是有些匪夷所思,如果被有心之人拿出来绝对还会发现些端倪——比如说突然出现的巨响还有火光...3XzJpR
虽然影响已经尽量被岑思压到了最低,但问题在于他不可能完全将时间拨到灾难发生之前的时候。3XzJpR
比如说,一人在十二点的时候准备吃口饭,然后下楼买个东西。3XzJpR
就在这个路上,他可能会遇到一些人,可能会与一些人聊天,也有可能会偶遇一些突发事件——这在原本的时间轨迹是这样的。3XzJpR
但问题在于,灾变发生后,虽然灾变不是岑思引发的,但后续的擦屁股工作却还是岑思在做。3XzJpR
岑思将这个人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又赶回到了家里,让他在家里看电视——本来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外面玩的。3XzJpR
连锁反应产生,而整个莫斯科的人全都是让岑思进行善后工作的。3XzJpR
现在全身的内脏都开始流血,没有一处是好的,甚至感受气味的食道都有源源不断的血液渗出。3XzJ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