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白鼠身上，矿石病的效果被清除了，但小白鼠的身体并没有撑过这一劫，它的免疫系统被摧毁，它的身体被Z病毒摧残至死。3XzJqU
Z病毒和源石“战斗”的余波，对于小白鼠而言是毁天灭地的打击。3XzJqU
格蕾丝不知道运用在人体身上会是什么结果，但她不敢这样做。3XzJqU
她瞧不起鄙视感染者的人，也瞧不起鄙视自己感染者身份的人。3XzJqU
只有自己从矿石病的苦难中脱离，格蕾丝也能生活得很好。3XzJqU
对于她而言，治愈自己和治愈所有人并没有特别大的难度差距。3XzJqU
病毒足够坚强，它们只是在等待一个传播的机会，等待宿主。3XzJqU
但，不经过人体实验，格蕾丝不能将Z病毒用于人体。3XzJqU
她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如果她将点数用在Z病毒上，而它没有办法达成需求，那么…3XzJqU
格蕾丝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现在的问题是她从未思考过的。3XzJqU
她从未想过，因为她的道德底线，居然可能会出现问题。3XzJqU
“从矿石病临床医学的研究者层面，我对此毫无办法。但是从…病毒学的研究者上面，我有一种风险极其高的办法。”3XzJqU
史尔特尔一方面惊叹于，格蕾丝居然真的能够治愈矿石病，另一方面，她也在好奇那个“风险”。3XzJqU
遇到不顺心的人，狠狠教训一下，他们就不敢多嘴，还会把自己奉为座上宾。3XzJqU
她想要找到自己，这是从她成为感染者，第一次拥有意识后唯一想要做的事情。3XzJqU
一个从诞生意识开始，就被塞入一大堆不同的记忆，史尔特尔能够抓住的只有“史尔特尔”这个名字——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名字是否属于她自己。3XzJqU
记忆？只要别把她“自己”经历过的拿走就无所谓，不如说正好。3XzJqU
想着想着，史尔特尔发现眼前的沃尔珀少女的确有不小的…犹豫和谨慎。3XzJqU
她不喜欢别人的同情，可…这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3XzJqU
史尔特尔有些搞不懂了，但她感觉，这对于格蕾丝而言十分重要。3XzJqU
“那个盒子，里面装着挂坠、坏手表的盒子。”史尔特尔指着实验台上的盒子，那个盒子现在是关着的，而史尔特尔知道里面的东西，这意味着…3XzJqU
“不，你不理解吗？这个实验的风险是未知的，而你…你是一个轻度感染者，程度很轻很轻，而且不容易恶化，这简直是…”3XzJqU
“不，我不要这个。矿石病？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让我屈服！”3XzJqU
史尔特尔的声音大了起来，她没来由地感到了一丝愤怒，这股怒火是冲着矿石病的。3XzJqU
“那么让我来当第一个。”史尔特尔拍着胸膛，紫玛瑙般的眼睛充满了坚定，“但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放不下。”3XzJqU
格蕾丝在心里摇头，史尔特尔还有很多年可以活，她不能贸然出手。3XzJqU
“对，交易。”史尔特尔点头，她的眉眼间仿佛天然就有一股气势，像一柄利剑，确定目标，静待出鞘。3XzJqU
这种症状，病毒没办法解决，目前的药物也没办法解决。3XzJqU
它像是被源石刻在史尔特尔的脑海里——医疗部的某个医生在体检单上这样评价。3XzJqU
“但我要先和凯尔希汇报，这次治疗必须通过医疗部的程序，我会成为你的专属医生。”3XzJqU
“然后…如果我力所能及，会帮你先解决交易的内容，如果…你真的因为风险出事，也能了结一个愿想。”3XzJqU
“…”格蕾丝在心里感叹这个史尔特尔真是雷厉风行。3XzJqU
“乌萨斯冻原上的一些人，他们很缺物资，秋天要来了。乌萨斯的秋天很可怕，又干燥又寒冷，然后是冬天。他们会死很多人。”3XzJqU
格蕾丝可以发布消息，让一些刚刚感染的矿石病患者前来参与实验，然后观察他们的反应。3XzJqU
甚至，那些轻度感染者在好好做好日常安全的情况下，能够活好几十年。3XzJ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