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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酷暑下

  七月底的旧城区,夏日祭如期而至。 3XzJpp

  河畔的街道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暖黄的灯光连成一片,映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叫卖声、欢笑声、烟花升空的破空声,混着苹果糖的甜香、烤鱿鱼的焦香、章鱼小丸子的香气,满是夏日祭的热闹与鲜活。 3XzJpp

  女孩们穿着浴衣,在约定的金鱼摊前汇合,今年的队伍里,多了林见秋和二阶堂忍。 3XzJpp

  朱玲穿了一身浅紫色浴衣,布料像揉碎的薰衣草晚霞,上面印着洁白的桔梗花,银色的腰带像流淌的月光,系成精致的太鼓结。黑发盘起,用一支银簪固定,鬓边别了一朵朱蕊送的淡紫色绢花,衬得皮肤白皙通透,左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3XzJpp

  朱蕊穿了一身樱花粉浴衣,上面印着层层叠叠的落樱图案,深粉色的腰带绣着樱纹。短发松松地盘起,别了一对珍珠发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温柔得像春日的晚风。 3XzJpp

  朱丹穿了一身深蓝色浴衣,像深夜的海面,上面印着暗纹的鸦羽图案。腰带依旧被她系得歪歪扭扭,被朱蕊念叨了一路,才不情不愿地让她重新系好。 3XzJpp

  林见秋穿了一身白色浴衣,上面印着淡墨色的竹叶图案,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黑发用那枚白玉发簪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清雅如画,站在灯笼光下,引得不少路人频频回头。 3XzJpp

  “见秋你今天也太美了吧!”唐棠尖叫着扑过来,她穿了一身草莓图案的红色浴衣,像颗圆滚滚的草莓糖,双马尾上系着同色系的丝带,活泼得像只小兔子。 3XzJpp

  林见秋的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她第一次穿浴衣,也是第一次和朋友们一起过夏日祭。 3XzJpp

  叶笙站在唐棠身后,穿了一身素色藏青浴衣,头发放了下来,少了平日里的桀骜,多了几分清隽。她看着唐棠蹦蹦跳跳的样子,嘴上说着“吵死了”,眼神里却满是藏不住的温柔。 3XzJpp

  花音穿了一身淡绿色浴衣,印着细碎的小雏菊,像春日里刚抽芽的柳枝,温婉又灵动。沈念穿了一身素色棉麻浴衣,手里拿着速写本,时不时低头画两笔,想把今晚的美好都留在画纸上。 3XzJpp

  温晴穿了一身浅黄色浴衣,戴着细框眼镜,有些拘谨地拉了拉裙摆,脸颊微红。宁萌穿了一身亮橙色浴衣,像颗小太阳,手里举着苹果糖,笑得眉眼弯弯。 3XzJpp

  就连二阶堂忍,也被唐棠硬拉着穿了浴衣。一身素色的和服,高马尾依旧系着那根红丝带,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还是任由唐棠拉着,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 3XzJpp

  女孩们笑着闹着,逛遍了整条街道。 3XzJpp

  唐棠拉着叶笙去玩射击游戏,叶笙接过玩具枪,抬手、瞄准、扣动扳机,动作干脆利落,百发百中。老板看着空空的奖品架,脸都绿了,唐棠却抱着赢来的超大兔子玩偶,笑得合不拢嘴。 3XzJpp

  大家一起捞金鱼、钓水球、吃烤鱿鱼、喝弹珠汽水,笑声就没停过。 3XzJpp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夏日祭的热闹里时,异样的气息悄然蔓延。 3XzJpp

  一个穿着普通棉麻浴衣的女人,穿过人群,一步步朝着林见秋走过来。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眼神却空洞得可怕,周身散发着极淡的、只有调律者和魔法少女能感知到的污染气息。 3XzJpp

  “小姑娘,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这么久了,我还是忍不住了啊。”女人走到林见秋面前,笑容越来越诡异,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 3XzJpp

  二阶堂忍瞬间挡在了林见秋身前,腰间的长剑出鞘,剑光在灯笼光下闪着冷光:“退后!幻面!” 3XzJpp

  女人——也就是幻面,笑容瞬间扭曲,身体化作浓黑的雾气,张开巨口,朝着林见秋扑了过来。 3XzJpp

  二阶堂忍的剑光凌厉斩出,黑雾被劈开一道口子,却又瞬间合拢。她咬牙道:“林见秋,带着大家往后退!” 3XzJpp

  朱玲立刻拉着林见秋后退,唐棠和叶笙也护着其他人,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3XzJpp

  就在这时,黑雾突然分出一缕,绕过二阶堂忍的剑光,钻进了旁边一个路过的年轻女孩身体里。 3XzJpp

  那女孩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变得空洞,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转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间消失不见。 3XzJpp

  “该死!”二阶堂忍咬牙骂了一句,却不敢追上去——她不能把林见秋单独留在这里。 3XzJpp

  黑雾渐渐消散,幻面借着附身,彻底消失在了人群里。 3XzJpp

  夏日祭的热闹还在继续,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怎样凶险的对峙。 3XzJpp

  林见秋的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朱玲轻轻握住她的手,无声地安抚着她。 3XzJpp

  二阶堂忍收起剑,眉头紧紧皱起,眼神凝重。 3XzJpp

  幻面已经现身了,而且它能随意附身普通人,防不胜防。 3XzJpp

  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 3XzJpp

  回家的路上,朱玲牵着朱蕊的手,走在最后面。她抬头看着夜空中炸开的烟花,眼神平静无波。 3XzJpp

  她已经记住了幻面的气息,无论它附身在谁身上,藏在哪个角落,她都能找到。 3XzJpp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芒落在她的眼眸里,像藏了一片无声的星海。 3XzJpp

  八月的盛夏,蝉鸣扯着嗓子漫过整座城市,阳光把柏油路晒得发软,连风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3XzJpp

  图书馆的冷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室外的酷暑,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翻书声。 3XzJpp

  初三的暑假,被中考的倒计时填得满满当当。女孩们约好了每天来图书馆自习,占了靠窗的长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摊开的习题册上。 3XzJpp

  唐棠趴在桌上,对着数学卷子哀嚎,笔杆被她咬得满是牙印。 3XzJpp

  “为什么要有二次函数啊!为什么要有几何证明啊!我真的学不进去了!” 3XzJpp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像只泄了气的小兔子,头顶的呆毛都蔫了下去。 3XzJpp

  叶笙坐在她旁边,翘着椅子翻着机车杂志,闻言嗤笑一声:“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难了。” 3XzJpp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却伸过去,把自己写满解题步骤的草稿纸,推到了唐棠面前。 3XzJpp

  唐棠瞬间眼睛亮了,抱着草稿纸蹭到她身边,一口一个“叶笙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被叶笙红着脸推开,却没把草稿纸拿回来。 3XzJpp

  温晴坐在桌子最前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把刚打印好的复习计划分给每个人。 3XzJpp

  计划表做得细致周全,从每天的复习内容,到易错题型的整理,甚至连休息时间都规划得清清楚楚,精确到了每十分钟。 3XzJpp

  宁萌看着密密麻麻的时间表,瞬间头晕目眩,苦着脸说:“温晴,这真的能完成吗?” 3XzJpp

  “只要按部就班来,就一定可以。”温晴的语气认真又坚定,“还有不到一年中考,我们必须拼一把。” 3XzJpp

  花音从保温壶里倒出冰镇的花果茶,分给每个人。清甜的果香在嘴里化开,瞬间驱散了刷题的疲惫。 3XzJpp

  她看着大家,轻声说:“等考完试,我请大家去我家的花店,随便挑花。” 3XzJpp

  沈念坐在角落,手里的铅笔在速写本上沙沙划过,把大家低头刷题的样子,一一画进了画里。笔尖落下,在画纸的角落,画了一朵小小的樱花。 3XzJpp

  只有林见秋,坐在朱玲身边,看起来总是心不在焉。 3XzJpp

  她的笔停在习题册上,半天也写不出一个字,眼神总是飘向窗外,眉头紧紧皱着,满是心事。 3XzJpp

  幻面的事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里,她总觉得自己是个麻烦,会连累身边的人。 3XzJpp

  休息时间,大家都去咖啡馆买冷饮了,只有林见秋还坐在座位上,对着空白的习题册发呆。 3XzJpp

  唐棠最先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端着两杯冰可可跑回来,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3XzJpp

  “见秋,你最近怎么总是闷闷不乐的?是不是还在想那个怪物的事?” 3XzJpp

  林见秋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3XzJpp

  她的声音里带着愧疚,眼眶微微泛红:“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被卷进这种事里,说不定哪天还会有危险。” 3XzJpp

  话音刚落,唐棠突然伸手抱住了她,力气大得差点把她勒得喘不过气。 3XzJpp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我们是朋友啊!”唐棠的声音闷闷的,“朋友之间,本来就该互相保护的!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才不怕!” 3XzJpp

  叶笙靠在桌边,抱着胳膊,难得没有吐槽,只是点了点头:“嗯。有我们在,那东西伤不到你。” 3XzJpp

  花音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啊见秋,你不用一个人扛着的。你可以来我家花店,我妈妈会做护身符,很灵的。” 3XzJpp

  “我可以把我的防狼喷雾给你!”宁萌举着手,认真地说,“还有我爸爸教我的防身术,我可以教你!” 3XzJpp

  温晴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从逻辑上讲,多人一起行动,能最大程度降低风险。以后我们上下学都一起走,不给它可乘之机。” 3XzJpp

  沈念把刚画好的速写本递到她面前,画纸上,女孩们围坐在一起,笑得灿烂,最中间的林见秋,也弯着眼睛,温柔又明亮。 3XzJpp

  “你看,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沈念小声说。 3XzJpp

  林见秋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朋友们,听着一句句真诚的话,眼眶瞬间就红了。 3XzJpp

  她从小就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愿意站在她身边,愿意为她遮风挡雨。 3XzJpp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却笑着,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说:“谢谢……谢谢你们。” 3XzJpp

  朱玲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弯起唇角笑了。 3XzJpp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女孩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叠在一起,亲密无间,牢不可破。3XzJpp

  八月中旬的夜晚,旧城区的柳巷安静极了。 3XzJpp

  路灯的光昏黄,把巷子拉得很长,只有偶尔路过的晚归人,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 3XzJpp

  林见秋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拎着给大家买的冷饮,正准备往花音家走——她们今晚约好在花店补习。 3XzJpp

  巷子里没什么人,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3XzJpp

  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突然从旁边的岔路走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3XzJpp

  女人穿着普通的碎花衬衫和黑色裤子,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眼神却空洞得可怕,嘴角勾起的弧度诡异又僵硬。 3XzJpp

  “小姑娘,能不能问个路啊?”女人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一步步朝着林见秋逼近。 3XzJpp

  林见秋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指尖立刻攥紧了口袋里的玉符——是二阶堂忍给她的那枚。 3XzJpp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女人身上散发着浓黑的污染气息,是幻面!它又附身在了普通人身上! 3XzJpp

  “你别过来。”林见秋后退一步,捏紧了玉符,指尖微微发抖。 3XzJpp

  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扭曲,身体里涌出浓黑的雾气,像毒蛇一样,朝着林见秋缠了过来。 3XzJpp

  “小姑娘,把你的身体给我吧……你的血脉,我太喜欢了……” 3XzJpp

  幻面的声音尖锐刺耳,黑雾瞬间笼罩了整条巷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3XzJpp

  林见秋立刻捏碎了手里的玉符,可玉符碎裂的金光,只撑了一瞬就被黑雾吞噬。 3XzJpp

  二阶堂忍今晚在城郊处理另一头灾兽,根本不可能立刻赶到。 3XzJpp

  黑雾张开巨口,朝着林见秋扑了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腐蚀的气息。 3XzJpp

  千钧一发之际,巷口路边的巨型广告牌突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固定的螺丝齐齐松动,巨大的广告牌轰然倒下,刚好砸在女人和林见秋之间,硬生生阻隔了黑雾的攻势。 3XzJpp

  广告牌砸在地上,震起一阵尘土,刚好挡住了幻面的所有攻击路线。 3XzJpp

  几乎是同时,一辆出租车刚好拐进柳巷,司机看到站在路边的林见秋,立刻踩了刹车,探出头来喊:“小姑娘,要坐车吗?刚好顺路回市区!” 3XzJpp

  林见秋愣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3XzJpp

  司机师傅一脚油门,出租车很快驶出了柳巷,把幻面和黑雾远远甩在了身后。 3XzJpp

  巷子里,幻面附身在女人身上,看着倒塌的广告牌,气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黑雾疯狂翻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视线里。 3XzJpp

  几秒后,二阶堂忍的身影疾驰而来,看着巷子里残留的黑雾和倒塌的广告牌,眉头紧紧皱起。 3XzJpp

  她检查了广告牌的断裂处,螺丝是自然老化松动的,没有任何人为破坏的痕迹。出租车也是刚好路过,司机是本地人,跑这条线好几年了,没有任何异常。 3XzJpp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巧合。 3XzJpp

  可二阶堂忍总觉得哪里不对。 3XzJpp

  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提前算好了一切,在最关键的时刻,刚好挡住了幻面的攻击,刚好来了一辆能带走林见秋的车。 3XzJpp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巷子尽头的阴影处,却什么都没发现。 3XzJpp

  远处的街角,朱玲站在路灯的阴影里,收回了垂在身侧的手。 3XzJpp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青芒,转瞬即逝。 3XzJpp

  第二天,林见秋在图书馆找到朱玲,心有余悸地讲了昨晚的事,反复说着“太险了,要不是广告牌刚好倒了,我就出事了”。 3XzJpp

  朱玲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花果茶,弯起唇角笑了笑,语气温柔:“是啊,运气真好。吉人自有天相。” 3XzJpp

  林见秋用力点了点头,完全没发现,朱玲眼底一闪而过的平静。 3XzJpp

  哪有什么天生的好运气。 3XzJpp

  只是有人在暗处,替她挡住了所有风雨。 3XzJpp

  暑假的最后一周,盛夏的暑气渐渐褪去,海风带着微凉的气息,漫过了滨海区的沙滩。 3XzJpp

  朱丹借来一辆白色的小巴车,载着女孩们,朝着海边的露营地驶去。 3XzJpp

  车厢里热闹得不像话,唐棠拿着话筒唱歌,跑调跑得十万八千里,被叶笙伸手捂住了嘴,两人闹作一团。 3XzJpp

  温晴拿着露营清单,反复核对要带的物资,生怕漏了什么。宁萌趴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海景,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3XzJpp

  花音和沈念坐在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轻声聊着天。林见秋靠在窗边,看着身边笑着闹着的朋友们,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3XzJpp

  朱玲坐在靠窗的位置,身边的朱蕊正给她剥橘子,一瓣瓣喂到她嘴里,眼里满是温柔。 3XzJpp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很快就到了露营地。 3XzJpp

  沙滩连着碧海,远处的海平线和蓝天连在一起,蓝得澄澈干净。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在脸上,舒服极了。 3XzJpp

  女孩们分工合作,很快就忙活了起来。 3XzJpp

  朱蕊和温晴搭帐篷,动作麻利又熟练。朱丹去捡柴火,顺便扛来了两大箱矿泉水和饮料。 3XzJpp

  唐棠非要抢着生火,结果把炭灰弄了满脸,活像只小花猫,被叶笙笑着拉到一边,三两下就把火生了起来。 3XzJpp

  花音采了海边的小野花,插在玻璃瓶里,摆在每个帐篷门口,瞬间给露营地添了几分温柔的气息。 3XzJpp

  沈念拿着速写本,坐在沙滩上,画着碧海蓝天,画着忙着搭帐篷的大家。 3XzJpp

  林见秋帮着朱玲洗菜、串肉串,动作熟练,配合默契。 3XzJpp

  夕阳西下的时候,帐篷搭好了,烧烤架也生起了火,肉串在烤架上滋滋冒油,香气飘了满沙滩。 3XzJpp

  女孩们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烧烤,喝着冰镇汽水,聊着天,笑着闹着。 3XzJpp

  唐棠讲起了鬼故事,声音压得低低的,结果自己先被吓得尖叫起来,扑进了叶笙怀里。 3XzJpp

  叶笙身体瞬间僵住,耳尖红透了,却还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嘴上骂着“胆小鬼”,手却一直护着她,没让她摔下去。 3XzJpp

  所有人都笑着起哄,唐棠埋在叶笙怀里,脸涨得通红,却没舍得松开手。 3XzJpp

  夜色渐深,篝火噼啪作响,映着每个人的笑脸。 3XzJpp

  喧闹渐渐平息下来,大家都靠在一起,看着远处的海面,听着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安静又惬意。 3XzJpp

  林见秋看着跳动的篝火,轻声说:“我以前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日子。” 3XzJpp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朋友们,眼里满是温柔:“以前我总觉得,我这辈子都会是一个人。没想到,能遇到你们,能和大家一起露营,一起看海,一起笑。” 3XzJpp

  “以后每年都可以有。”朱玲看着她,弯起唇角笑了,“等考完中考,我们可以去更远的地方,看更美的海。” 3XzJpp

  “好啊!”唐棠立刻举起手附和,“我们可以一起去环岛旅行!住海边的民宿!” 3XzJpp

  大家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规划着考完试的旅行,眼里满是期待。 3XzJpp

  深夜,大家都钻进帐篷睡了,沙滩上只剩下海浪的声音,和篝火燃烧的轻响。 3XzJpp

  朱玲独自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月光下的大海。 3XzJpp

  银色的月光洒在海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海风拂起她的长发,温柔得像一捧水。 3XzJpp

  “你果然在这里。” 3XzJpp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星灯坐在了她旁边的礁石上,月白长袍被海风轻轻吹动,深紫色的眼眸里盛着漫天星河。 3XzJpp

  他看着朱玲,轻声说:“那个叫幻面的东西,一直在找林见秋。你不出手吗?” 3XzJpp

  朱玲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海平线,眼神平静。 3XzJpp

  “哈哈。”星灯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了然,“柳巷的广告牌,是你动的手脚吧?概率干涉,还是直接动了因果?” 3XzJpp

  他顿了顿,看着朱玲的侧脸,轻声说:“我又在推理了。但这次,我不确定是不是错的。” 3XzJpp

  “你果然是那个人。活了万年的剑仙,无害之道的开创者,朱林。” 3XzJpp

  朱玲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3XzJpp

  “前辈,你又在推理了。” 3XzJpp

  星灯看着她的笑容,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摇了摇头:“是啊,我又在推理了。可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是你。” 3XzJpp

  他站起身,身影在月光下渐渐变得透明,像星光一样散逸在风里。 3XzJpp

  “你想做个普通人,我不拆穿你。但如果那东西敢再靠近,你不想出手,我也会帮你。” 3XzJpp

  声音消散在海风里,星灯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3XzJpp

  朱玲坐在礁石上,看着月光下的大海,指尖轻轻拂过海面,激起一圈细碎的涟漪。 3XzJpp

  她不想打破现在的平静,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3XzJpp

  可如果有人敢伤害她想守护的人,她的剑,从来都不会犹豫。 3XzJpp

  海浪拍打着礁石,声音温柔而有节奏,像一首唱了千万年的歌,在深夜的海边,无声地回荡着。3XzJ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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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隆重

本章结束